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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陽公子也馬上回神,想著自己沒問清楚,又問,我是說,我妹妹的情況怎么樣?之前給她跑了熱水,應該會好一些才對,可是,還是沒醒。
說道這里,正陽才注意到,現在給他妹妹看病的,不就是上午被鬼撞弄昏厥過去那小娃娃嗎。這,自己都是病號,靠譜嗎。
她身上沒有妖邪之氣,也沒有腐敗之氣。璽七也是覺得稀奇,明明沒什么病灶,怎么就昏迷不醒呢。
是不是這院子不干凈?正陽對院子里花草的敗象耿耿于懷。
璽七摸著自己的下巴,小學究一樣想了想,我昏厥過去的時候,感覺身上好像多了一樣什么東西,在身體里橫沖直撞的。不對,也不是在身體里撞,更像是在靈魂里撞。看到小小姐臉上蒼白的樣子,璽七才想起一些昏厥時候的場景。
屋子里的人聽他這樣說,都是一愣。什么東西在靈魂里撞。那還得了。
現在怎么辦?正陽公子很著急,再過十來天,我二妹就要和天策府的少將軍成親。我父親已經去了天策府。我留在家里就是等小妹情況好一些也過去的,現在這樣,我怎么和父親交代呀。
既然那東西怕熱邪,就把小女娃放到溫泉里泡著唄。弒魂撇嘴,覺得凡人真脆弱。
正陽公子嘆了口氣,也只能先這樣了。
我覺得,那個應該不是壞蛋。璽七抿著嘴看了看銅鏡里自己的倒影。
我想,再被鬼撞一次,也許就知道對方為什么這樣做了。璽七突然抬頭,雙手握拳看向伏天蛟。
嘖弒魂皺眉看向伏天蛟,發現后者也是一臉便秘似的,看得出,對璽七百依百順的伏天蛟,這會兒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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璽七現在儼然成了一個小神捕。
他們幾人在喬家的小小姐院子里開展了一個小型的會議。璽七雙手抱胸,坐在石頭桌子上,其他人或站或坐看著他。璽七很滿意的點點頭,真相只有一個,我們必須要團結才可以找到兇手。
冷曼樓好笑的看著璽七,問他,怎么找?
我們每個人把自己知道的線索說出來,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地方。這是個慣犯,下手的對象肯定有什么相似的地方。璽七奶聲奶氣的話特別沒有威信力,不過他才不管這些。現在他是神捕嘛,當然要問問題。
第一個問題,璽七決定丟給知情人喬正陽。你說說看,洛陽城里發生這種鬼撞的情況,從最開始到現在的,越詳細越好。
喬正陽點點頭,然后想了想道,具體第一次什么時候,我也不知道。有些人被鬼撞了家人也不會到處說。不過,這幾年年這情況很頻繁了,連著聽到好幾家的小孩兒都被鬼撞了。而且,對方還是不分黑夜白晝的下手,根本防不勝防。之前因為小妹已經中招過,我特別下令食物要再三檢查,可這次還是中招了。那兇手好像根本是隱形的,我們也懷疑是鬼魂之物。
你說連著幾家的小孩兒被鬼撞?大部分中招的都是小孩子?伏天蛟看著璽七小小一只,對小孩兒三個字特別在意。
喬正陽點點頭,突然一拍腦門驚道,不對不對,應該說所有中招的人都是小孩子,沒有一個成年人,連少年都沒有。
第五十三章 大人的對話,小孩子不要偷聽
弒魂在柵欄里拔了一朵病怏怏的石榴花,都是些什么樣的孩子呢?
喬正陽被問住了。他想了想自己的小妹,把屋子里伺候人的一個丫頭叫了出來,讓她說說小小姐的情況。
我們小小姐人可開朗了,最愛笑了,笑起來可愛極了。她沒遇上這種事兒之前,經常出門去看廟會,遇上些沒吃沒穿的小乞丐也會給人一些吃的。小丫頭還想繼續說,喬正陽卻一抬手打斷了她。
所有人都看向喬正陽,喬正陽則是皺眉看向小丫頭,問她,你說的什么小乞丐。之前幾次鄉紳大會,我們幾個大戶已經在洛陽城幾個地方安置了救濟棚,給乞丐和孤寡安排了生計活兒,這洛陽城已經好久不見乞丐了才對。
那小丫頭聽了擺擺手,連忙解釋道,是我沒說明白,那不是小乞丐,只是穿的很破爛衣裳補丁摞著補丁的,我們都習慣叫他小乞丐了。反正,小小姐出門好幾次都遇到了那個小孩兒了。那孩子好像不是洛陽城里的,應該是城外哪個地方住著的。
冷曼樓突然咦了一聲,轉頭看璽七,問他,今天我們進洛陽城,城門內一個大柳樹下是不是坐著一個穿著破爛衣裳的小孩兒,你當時還對他擺擺手,讓我給他買了幾個包子。我記得,我們走開很遠了,那個小孩兒還盯著你看。現在想想,那眼神很不一般。
璽七想起來,確實有這么個人。他怎么了嗎?
會不會,你和杏兒看到的是同一個人?喬正陽因為冷曼樓的提醒,也有了大膽的猜想。
哎呀,不會吧。那個小乞丐看著不像壞人啊。璽七趕緊看那小丫頭,尋求她的聲援,那個小乞丐,我對他招手他還沖我笑呢。就是,就是穿著灰色的衣裳,腰間和膝蓋上都打著好幾個補丁。他頭發梳理的很干凈,下巴上有一個胎記,就是這個位置。璽七在自己的下巴上比劃。
小丫頭越聽點頭越頻繁。她最后瞪大了眼睛看璽七,驚唿道,哎呀,真的是同一個人。我說的就是那個小孩子。少爺,說起來,每次小小姐出門基本都能遇到那小孩,然后一和他說話,當晚或者隔天都會被鬼撞。好邪門呢。
所有人聽她這么說,都心里咯噔一下。喬正陽更是站起來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們怎么不早說,現在派人把那小孩兒抓回來,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幺蛾子變得。
那丫頭嚇了一跳,臉都白了也不敢在說話。
也許只是巧合,我們會不會搞錯方向了。璽七捏著手指頭看伏天蛟。
伏天蛟因為璽七之前打算以身犯險的事情,還冷著一張臉,看璽七扭臉看他也不說話。璽七有些著急,拉了拉伏天蛟的衣裳。
兩人四目相對,璽七在伏天蛟的眼瞳里看到自己小小的身影。不知道怎么的,璽七就心里難受起來。
你不要理我了嗎。璽七覺得委屈,伏天蛟眼瞳里有他的影子,可是看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是很討厭的眼神。
璽七的一張臉高興不高興都特別的明顯。伏天蛟看小娃委屈的抿著嘴,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璽七的頭發又黑又柔軟,特別乖巧,他就俯身去把璽七抱起來。
走,我們去看看那小孩子。伏天蛟拍了拍璽七的小屁股,率先站起來。
璽七拱了拱身子,看身后跟著的火命,對他眨眨眼。火命對他挑挑眉。兩個矮個子心照不宣的笑一笑。
奉大能看的莫名其妙,就湊過去問火命,命兒,小七和你打什么啞謎。
火命斜一眼奉大能,看的奉大能不自在的時候才說,你真的想知道?
奉大能被他說得后嵴背發涼,出于本能的搖頭,沒事兒,你不想說就不說吧。我們走吧。
火命眼睛一瞇起,涼涼來了一句,奉大能,我是你的什么?
徒弟。奉大能本能的回答,又覺得這答案不能表達自己對火命的縱容,又追加了一句,唯一的徒弟,最重要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