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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嘰里咕嚕亂叫。那幾碗粥,上兩次廁所就沒了。
正難受著,她就聽見屋外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有人在放輕腳步走路。
坐以待斃不是她風格。童萱翻身下床,拿起梳妝臺上的銀簪子,打算來個先發(fā)制人。
她看著那人的影子漸漸移動到她房門處,“啪”地打開房門,銀簪迅速向那人刺去。
那人卻比她動作還快,一手擒住她拿銀簪的手腕,另一手捂住她的嘴。干燥帶著些薄繭的掌心剮蹭著她白嫩的臉頰,有些癢癢的。正值夏季,一股檀香混著男性特有的汗味沖進她鼻尖,叫她不自然地扭動了兩下。
來人正是宋揚。他沒想到童萱這么弱,一個病馬就差點要了她的命,府里一直在排查她出事的原因,他每日都擔心被查到。他倒是無所謂,但他姐姐手無縛雞之力需要借住在這兒。他聽說她身子好了,就想偷偷來看看,結果還被發(fā)現(xiàn)了。
童萱蠕動的嘴唇若有若無蹭著宋揚手心,女生柔軟的唇瓣如春日分撒的花瓣,美好又引人。宋揚只覺得心亂跳了兩下,臉在夜幕下紅得明顯。她后背抵著自己,屁股總是不經(jīng)意從他下身蹭過,叫他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頭頂直沖下腹,下腹處一片火熱。
“別動了。”他喘了口粗氣,偏頭靠近她耳邊。少女的耳垂在月光下純白干凈,如冬日天空的飄雪。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是否也如雪般帶著涼意,能撫平他身體的燥熱。
童萱聽到是個男聲,頓時嚇得身體僵住。這是誰?采花賊?為什么丞相的府邸里頭還會有不要命的?難道因為是小說就可以亂寫嗎?
她想著就拼命掙扎起來,想喊人又叫不出聲,只能發(fā)出悶悶的嗚咽聲。
宋揚萬分確定自己讓她別動,結果她非但不聽他的,還變本加厲起來。夏天本來穿的就少,她彈軟的小屁股有一下沒一下隔著薄紗撫過他的身下的巨物,勾起他的火氣,巨物猶如惡獸從黑夜中抬頭,迫不及待想把獵物吞吃入腹。
“童萱,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被自己的反應羞得臉紅,又把一切歸于是他懷里少女的詭計。他一用力就將少女抵在墻上,單手就禁錮住她兩個手腕,反扣在她背后。
童萱被擠在冰涼得墻壁和少年灼熱的胸膛之間,少年整個人貼在她后背,像是鐵板一樣散發(fā)著熱氣,讓她身上也泌出了汗珠。她屁股上還被一根粗硬的東西頂著,她又不是封建社會的大家閨秀,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心里頓時緊張起來。
這個聲音帶著明顯的少年音,能大半夜摸過來的唯有宋揚了。不是吧不是吧,大哥你不是恨原主的嘛?怎么勃起了啊?饑不擇食了?
她手向后摸索,一探正好握到他滾燙的肉棒。隔著衣料就能感受到肉棒的尺度,他現(xiàn)在不過十五歲,這物就長得與成年人無異,要是長大了……童萱咽了咽唾沫,呸呸呸她亂想什么!但是亂想的似乎不止她自己,就感覺肉棒在她微攥的手心里跳動了兩下,像是跟她打招呼般又大了一圈。
“給我松開!”
宋揚在她耳邊咬牙切齒,似乎在強忍著什么,童萱嚇得趕緊松手。她怕宋揚一個不如意現(xiàn)在就殺了她!畢竟泄欲找誰都可以,仇敵又不是殺誰都能泄恨。
少女溫暖綿軟的小手離開時,宋揚不可控的感到一陣空虛,下身不顧他控制地叫囂著想重新被她握住,他微瞇著眼,氣息粗重了些。
熾熱的呼吸打在童萱脖頸,她忍不住縮縮脖子。雖然現(xiàn)在很危險,但不正是冰釋前嫌的大好機會?
她清清嗓子就開了口,聲音嬌柔無比,任誰聽都是小女生無意的撒嬌:“馬的事我要跟你道歉。我只是想跟你逗著玩,沒想傷你。你是男孩子,我以為馬個尥蹶子對你沒事……現(xiàn)在我也是罪有應得,經(jīng)過這一道我就知道了,有些玩笑太過分,開不得。我要跟你道歉,這事就當過去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見鬼了?她竟然跟他道歉?宋揚懵了一下,又結合現(xiàn)在的場景,無法不想象為她是怕自己對她做些什么。這個臭丫頭,不過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她真以為自己會對她有什么想法?
她哭著求他都不會!
他想到這兒黑著臉剛要開口,一只小手卻重新握上他的肉棒,還輕柔地上下套弄了幾次,這無異于飲鴆止渴,宋揚一愣連話頭都被生生咽下。
“那個,你這樣也不好受對不對……我?guī)湍阆耍阋矂e生我氣了,以后咱們在府里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這聲音顫抖又帶著膽怯,昭示著它的主人此刻緊張害怕的心情。
明明心里怕得不行,手上動作倒是挺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