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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飛多久,就被黎眠揪住,擱到了肩上。
每次天道出來,必定有事。黎眠眼神有了細微變化,然后沖柯澤道:我有點累,先休息一會兒。
一路奔波也久了,黎眠又向來懶散,一定會覺得累。柯澤沒說話,只是檢查了一下旁邊的水,給黎眠倒了一杯,這才推開門出去。
他正好要去安排隨行人員。
黎眠喝了口一旁的熱水,揉了一下天道,【怎么了?】
天道用小手輕輕碰了一下黎眠的手指,懶洋洋道:【我檢測到白思赫的行蹤了。】
白思赫?
黎眠略微一愣。
似乎上次白思赫離開后,就很久沒聽說過他了。人們都說,準小皇子妃不想同小皇子共患難,所以逃了。
事實上,白思赫是被他氣走的。這個小瘋子一走就沒了音訊,就連天道都不知道她跑哪了。
這個時候,天道告訴他,白思赫出現了。
【他在哪?】黎眠緩緩問道。
【聯邦。】天道無能為力道:【白思赫隱藏身份,我也找不到。這次突然檢測到他的DNA,似乎是之前傷口裂開了,流了很多血。】
黎眠恍然想起來,似乎當時白思赫跑的時候還沒治療好,當時他過去,只看到了被人用力扯下來的針頭,還滴著血花。
聽著,黎眠神色平靜道:【沒有生命危險吧。】
【沒有。】要是有的話,它早就感測到了。而且,似乎白思赫不僅沒什么大事,反而還有了一些機遇。
【那黎眠哥哥要去找他嗎?】小團子好奇道。
白思赫雖然瘋,還有病,但實際上總在幫黎眠。甚至他身上一身傷都是因為黎眠才有的。它也是第一次見黎溫吃虧。不得不說,能制住氣運之子的只有氣運之子。或許白思赫回來,能繼續幫黎眠。
【找他做什么?】黎溫的口吻很淡,看不出神情,他這樣子反而讓人覺得冷血又無情,【只要死不了就行。】
小團子愣了一下,突然莫名的沮喪起來,情緒也低沉了,【我聽黎眠哥哥的。】
看著小團子情緒驟變,很難不讓人猜出原因。不知道小團子會不會怕他,但黎眠沒有一點解釋或者挽回形象的意思。他懶懶散散的靠在床邊,瞇著眼養神。
過了一會兒,黎眠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碰了一下他的腳踝。觸感軟綿綿的。
他坐起身一手抓住了小團子,放在手中揉捏了一陣。
天道大驚失色,連忙扒住黎眠的手,才險險將自己救了出來。
【黎眠哥哥,我錯了,我不鬧你了。】
黎眠這才松開手。
于是天道得了自由,圍著黎眠四處亂飛,眉眼都彎了起來,【黎眠哥哥肯定是裝作不在意白思赫的。因為黎眠哥哥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亂說什么。】黎眠重新窩了回去,口吻依舊很淡,聽起來不疼不癢的。
【沒有亂說!】天道掰起了手指頭,眨巴眼睛,【你就是嘴硬心軟。】
黎眠嘴角一抽,對此十分無語。他輕輕哼笑了一聲,【你也見過我怎么對待白思赫了,他在我這里只是一條用來咬人的狗。還有江州宣啊,我在洗腦他,讓他變成一個行尸走肉。這樣,你還能說我好?】
天道被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些都是真的,也是他親眼目睹的事情。
見它終于安靜了,黎眠輕松不少,這個時候睡意突然上頭,因此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在這時,安靜半天的小團子又相同了什么一樣,飛到他耳邊道:【不管,黎眠哥哥就是好人,你肯定有什么隱情沒說。哥哥!黎眠哥哥不要睡!】
黎眠:【】
他煩不勝煩,【好好好,我是好人!】
這下子,天道滿意了,終于不吵他了。獨自飛到角落里傻開心了。
黎眠終于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第六十二章
黎眠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有意識時,他睜眼看到了一雙棕褐色的眸子。
有人眼也不眨,距離他十分近,就那樣看著他。
黎眠略微一驚,不由自主別過了臉。
你
他剛一出聲,就感覺到不對。
這聲音分明是女孩子的。
他突然察覺到什么,再抬頭仔細看了看。
眼前這人眉目深邃,自帶一種英氣,不是別人,正是江州宣。
他不是在聯邦嗎?怎么一睜眼就到了江州宣的家?
難不成,是被江州宣拉進夢里的?
收斂起這些思緒,黎眠抬起了手,朝江州宣翹起了唇角。
江州宣不解其意,猶猶豫豫道:眠眠,這是,要干什么啊?
黎眠歪了一下頭,朝他露出點笑,想養寵物了。這么大一只金毛。
江州宣聽得暈暈乎乎。雖然不知道黎眠到底想干什么,但他想了想,還是拉住黎眠的手掌貼在了臉頰上,雙眼直直看著黎眠。
只是,黎眠卻不知怎的,突然皺了一下眉頭,抽走了自己的手。
這個動作令江州宣略微一驚,下意識聲音就放的小心翼翼起來,怎么了,眠眠?
沒什么。黎眠瞥他一眼,最近你發終端上癮了嗎?每天早中晚各一條。
說到這,江州宣就有些汗顏,我、嗯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轉移了話題,直白道:我太久不見你了,想你。
黎眠卻輕輕笑了一下。
江州宣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意思,只覺得黎眠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令他心慌,他咬了一下牙,一把抱住了黎眠,將下巴放到了黎眠的肩膀上。
他抱得太緊了,黎眠的眉頭又是一蹙,聲音聽著明顯冷淡下來,用了卸下偽裝后平日的口氣緩緩道:抱這么緊,沒用。我是會生氣的。
頓時,江州宣僵硬了一下,然后將黎眠抱得更緊了,嗅著黎眠身上的氣息,他沉悶道:你別生氣。是,是我偷偷找人寫的情話。因為我自己不會寫。
就這?黎眠抬手拉開他的手,將江州宣審視了一遍。
還有江州宣頂不住壓力,咬牙道:黎眠那個渾,嗯,他讓我畫的畫,也是找人畫的。
很好。
黎眠本來無意,誰知道一詐就能詐出來些有意思的事。
他饒有興致道:你自己沒有畫嗎?
畫了!談起來這個,江州宣簡直要吐血,總共一百二十九張!我自己畫了九十八張!
黎眠沒忍住,問道:就剩幾張了,你自己怎么不畫完?
畫不下去了。江州宣連連搖頭,看起來被折磨的不輕,我現在一看到黎眠那張臉,就想吐。希望這家伙發現不了。
放心。黎眠拍了拍江州宣的肩膀,輕輕勾起了唇角,黎眠他絕對發現不了,放心。
江州宣只覺得他笑的很好看,雙眼看著他就移不開視線了。
平時見不到黎眠,江州宣便有些難受,因為他對黎眠實在一無所知。連見都見不到一眼。之前他只在黎眠面前有些失控,可最近卻不知道怎的,這種跡象蔓延到了平時生活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