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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白思赫都轉過頭來,歪著頭,語氣有些詭異道:眠哥哥不舒服?
黎眠唔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道:白思赫有孩子了,就別動了。皇兄皇兄也別跳了,在場那么多女孩子喜歡皇兄,皇兄要是和別人跳,今晚該有很多女孩子哭的。
黎溫看他一會兒,笑了,皇弟說的是。他轉身意味深長瞥了眼白思赫,白小姐為了皇嗣還是別動了。
白思赫咬牙一陣后,抱住了黎眠的胳膊,故意在黎溫面前笑得甜蜜,也是,眠哥哥的寶寶,我肯定會保護好的。
眼看黎溫碧眸里就要流露出殺意,黎眠連忙抽出自己的手,在白思赫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對了,怎么沒見到白阮嬌?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這是在提醒白思赫。
原劇本里,這場皇室舞會原本是一場普通舞會,然而,卻發(fā)生了很多件大事。
大皇子黎溫與白家二小姐捉奸在床、他當眾示愛上將柯澤,當眾羞辱悔婚白思赫、江子良被一群紈绔欺負后,江州宣怒而同他打了一架
這一件件大事,都不由得讓這些人注重。
白思赫是絕對不愿意見到白阮嬌攀附上黎溫的,即使前世兩人并未發(fā)生什么。她需要杜絕這個可能性。
因此,白思赫很快就做了決定。她沖黎眠彎眸笑,眠哥哥,我先去找阮阮妹妹了,一會兒回來找你。
黎眠恨不得她趕緊走。
于是,白思赫走后,就只剩他和黎溫了。
正巧一個侍從走來詢問道:殿下,陛下問您,開場舞
黎眠好不容易逃離了修羅場,怎么可能允許他再提什么開場舞。還沒等侍從說完話,他就打斷道:你去告訴父皇,請別家小姐跳開場舞吧。
那侍衛(wèi)一愣,隨后連忙走了。
不一會兒,舞池上便出現(xiàn)了一位明艷嬌俏的小姐,很快有人邀請她跳起來了第一支舞。
當音樂響起時,人人都把目光放到了舞池中央。于是,黎眠示意黎溫到了一旁安靜些的地方坐下。想了想,他突然道:我去拿兩杯酒吧。
正巧,可以借此機會把任務完成了。
沒想到,黎溫聽了這話,碧眸里多了些奇異的東西,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過,又似在笑。他注目著黎眠輕輕掀唇,好呀。
黎眠沒察覺出黎溫有些微妙的語氣,他轉身去了酒窖,找了瓶年份久的紅酒,然后拿到眼前看了看。
給黎溫下藥還不簡單嗎?
想著,他撬開瓶塞,倒了兩杯酒,又往其中一杯酒里放了幾顆藥片。
昏暗的房間里,燈光橙黃,房門并未關緊,因此,黎眠不知道,他身后的門縫外突然多了道陰影。
有人看著他將一顆顆藥片往酒杯里放,然后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黎眠絲毫未察覺。
他將那杯有藥的酒晃了晃,直到看見杯子里的藥片迅速溶解,酒紅色液體里起了一陣小氣泡,才端著兩杯酒回去了。
黎溫還坐在原位上,視線落到他手上,不輕不重問道:皇弟拿酒怎么費這么長時間?
黎眠神色十分平靜,看不出一點心虛。他將兩個酒杯推給了黎溫一杯。
挑酒去了。特意挑了一瓶唔。黎眠聞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巧選中了整個酒窖最烈的酒。
嘖。
他不會倒在這兒吧?
意識到自己愣神有些久,他連忙道:皇兄嘗嘗這酒。
黎溫接過那杯酒,沒有立刻就喝,只是把玩了一下杯子,突然垂眸笑道:這酒還會冒氣泡。嗯?
黎眠瞬間心一驚,下意識看過去。
只見那只玻璃杯里酒紅液體底下不停冒著細小的氣泡。
他咳了一聲,嗯可能放太久了吧。
說完才發(fā)現(xiàn)黎溫正似笑非笑的看他,看得他一陣僵硬。過了一會兒,黎溫才笑道:好。
他端起酒杯向黎眠示意了一下,送到了唇邊。
黎眠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卻突然見黎溫又移開酒杯,碧眸直直看著里他問道;皇弟為何不喝?
黎眠想著,黎溫這種人應該戒備心很重,只有他喝,自己不喝,一定會懷疑什么。因此黎眠也端起了酒杯,當著黎溫的面喝了一口。
一般的紅酒口感香醇,可這杯酒卻難得后勁十分大,只抿了一口他就有點暈,因此連忙將酒杯放下了。
他放下時,正好看到黎溫在飲酒。修長的手指握著透明杯子,動作優(yōu)雅貴氣,十分賞心悅目。
見黎溫終于喝了,他才松了幾口氣。
只是,他這氣松早了。因為黎溫正好瞥過來看他,碧眸中帶了點點讓人猜不透的深意,皇弟怎么不喝了?不是要陪我喝酒嗎?
黎眠心中暗罵他賊,面無表情的端起酒杯和黎溫碰了一下,然后又喝了幾口。只是,他喝酒時,卻沒留意到黎溫有些興味的眼神。
眼見兩人酒杯都快喝完了,黎眠一手扶了下額頭,已感覺到人越來越難受了,空腹飲酒的后果就是胃里此時翻江倒海。他臉上已流露出不適,煩躁起身,皇兄我先去趟廁所。
黎溫點了頭。
只是,待黎眠匆匆起身后,他的眼神卻一下子變得冰冷,看似和煦的碧眸只剩下波濤洶涌的涼薄。半晌,眸中風暴逐漸恢復平靜,余留下能令人溺斃的溫柔。
桌前兩杯酒都快被飲盡了,他拿起黎眠面前的那只杯子,放到鼻下輕輕嗅了一下,然后放了回去。
方才他趁黎眠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將兩杯酒換了位置,因此,黎眠喝的那杯酒,原本應該是他的。
他輕輕嗤笑一聲,起身,慢慢悠悠的跟在了黎眠身后。
眼見著黎眠步子有些凌亂的拐進了廁所里,黎溫跟了上去,將門在身后反鎖起來,看著眼前少年一下子扶住了洗手臺。
少年不知怎的,臉上已染了緋紅,雙眼逐漸朦朧,他靠在鏡子前,居然沒發(fā)現(xiàn)鏡子里還出現(xiàn)了一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兒的人。
他眉頭已經蹙了起來,將水龍頭打開,在手中接了一捧水,潑到了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水從臉頰流過,沾染到了濃密的睫毛上,順著一路從脖頸流進了衣領內,
黎溫看著,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幽暗。然而他沒動,只是看著黎眠的舉動。
黎眠實在有些難受,眉頭緊皺,閉著雙眼,撐著洗手臺低低喘氣。就在黎溫以為他會怎樣的時候,黎眠突然捂著嘴,反胃起來。
然后,當著黎溫面,他吐了個昏天暗地。
黎溫眼神頓時變了,一向游刃有余的他,居然沒反應過來,臉上難得多了一絲驚疑。
等他反應過來后,就看到少年紅著眼尾抬起頭,表情十分兇惡。
醞釀了半晌,少年突然憋出來一句怒罵,黎溫我艸你爺爺?shù)模∠耄牍嘧砦遥亢呛牵扇ツ銒尩陌桑?
黎溫:
聽著少年在那罵了半天,他抬步走了過去,攔腰將人抱了起來。不輕不重、口吻依舊溫和道:再罵,就把酒窖里的酒全給你灌下去。
黎眠雖然喝的暈暈乎乎,然而潛意識卻記得黎溫的手段。因此,即使聽著黎溫這么溫柔的口吻,也感受到了直白的威脅。他干脆閉上嘴,不說話了。
于是,黎溫抱著他從無人經過的地方上了樓,找到一個房間后,打開房門將黎眠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