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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閆要被氣死了,此時正吹胡子瞪眼睛的,他是一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都,只覺得他受的都是無妄之災。
白祁慌忙轉頭,“不,不是,伯父,沒有的事,您不用解釋的。”
他今天難得情商高了一回,知道司閆現在已經開始接受他了。
他敢跟司安吵,不過是最近都被太溫柔的對待了,心里漸漸放肆起來。
司閆就不一樣了,他很怕,有一天他又不喜歡他了,然后他就離安安更遠了。
可是司安體會不到白祁的苦心,手里還在白祁軟肉上掐了一把,把白祁掐的一顫,又聽她說,“不行,要解釋,明明是他的錯,憑什么責任我來擔,可委屈死我了。”
司安不住的抱怨。
白祁有些驚慌看司閆,就怕他生氣,幸好司閆一點都沒注意他,視線全在司安身上,語氣還頗有些不耐煩,“到底是什么事你快點說,磨磨唧唧誰知道我做了什么?”
“哼,還不是你當初跟阿祁說我要嫁給紀述,現在紀述也來A國了,被阿祁撞上,可給阿祁氣的,一直跟我鬧呢。”
話是越說越委屈。
難得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看白祁,希望得到安撫。
然而白祁聽她這么說,簡直把自己形容成了一個看到心上人出/軌的怨夫,讓他整張臉都紅著不敢去看司閆,自然也不想看司安了。
司安一腔戲精熱情沒有得到回復,整個臉都垮了下來,還在說司閆,“都是你,干嘛跟阿祁說我要嫁給紀述啊,你看看把人氣什么樣了,氣壞了我可要心疼死的
”
最后一句話,又成功讓白祁的紅蔓延到脖子。
司閆對司安這樣寵男朋友極度嫌棄,在記憶里搜了搜,倒是好不容易找出了自己從前對白祁摔鈔票并且口出狂言的記憶。
他頓了頓,臉有點疼的說,“你干嘛在意那種小事,男人嘛,就要大度點,以前都是我自作主張,安安從來沒去找過紀述的,你不要為了這種事跟安安鬧,急得你傅姨大晚上睡不著覺派我下來看看。”
司安汗顏,怪不得他來了,原來是驚動了傅姨。
“那你快回去吧,我這里沒事了,剩下的我再哄哄。”
司閆只要他們不鬧出大動靜打擾人就行,剛剛他觀察了一下,白祁那小子看著很生氣,其實心里那叫一個委屈,真的只要安安堅持哄他,就會好。
司父走了,司安過去把門關上,白祁也轉身就走,走到衣柜旁邊開始看衣服。
這舉動看的司安驚住了,她忙拉扯白祁,“干嘛呢這是,怎么一生氣還要離家出走啊。”
白祁愣住,卷翹的睫毛下掩著下垂的眼眸,看著手里的衣物,他本來只打算洗個澡,但是司安這么說,他也沒有反駁。
“這是你家,不是我家。”
白祁冷硬的聲音傳來,司安頭疼死了,猝不及防給了自己嘴巴一下,都怪你亂說話,現在好了,阿祁肯定要多想了。
那啪的一聲,打的不是很疼,但聲音卻很響亮,白祁被嚇了一跳,慌忙轉頭就看見司安嘴巴比平時紅了一點。
他又心疼又氣急,“你,你干什么啊!”
司安睜著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一臉無辜,“它不會說話惹你生氣,我教訓它呢。”
“你!”
“不許你教訓它,你,你憑什么教訓它!”
他平時都舍不得碰她一個指甲蓋兒的,現在卻被她自己給打了!
“你真霸道,按你的說法,這不是你的家,那這也你不是你的嘴啊,我愛怎么打怎么打,要你管。”
司安裝作無所謂的語氣說出這些話。
白祁又被氣到了,偏偏舍不得對她做些什么,眼睛都氣紅了。
“你怎么這樣啊。”他委屈的說出這句話,綿軟的不成樣子。
司安忙把人抱懷里,一點一點挪去床上放好。
“那還不是你要走。”
她小聲嘟囔,把人抱的更緊了。
白祁怕她又傷害自己,最終沒有回她。
聽不到回應,司安就低頭看他,之前這個一八五的大高個兒被自己按在懷里呢。
只見他柔順的窩在自己懷里,不說話,也不看她,沒生氣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