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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挺惡心的
季笙:我不想干了
宋陽:那就不干
季笙:嗯
季笙回學校后也跟姚東海和貝露佳說了。
“怎么這樣啊?”貝露佳簡直難以置信,“她們就這么赤|裸|裸的搞交易?”
姚東海的臉色比較深沉,聽她和貝露佳說了半天才開口插話,“這事……唉,咱們也管不了。哪都有這種人。”
季笙說她不想去了,貝露佳拍板說,“不去!就不應該去!回頭你上酒桌,他們再給你下藥怎么辦?”
姚東海不知什么時候摸出手機在發短信,聽了笑噴道:“不至于!那他們才是真活夠了呢!”
季笙開始抄貝露佳和姚東海的課堂筆記,她至少缺了一周多的課,所有的科目都少上了兩三節,還有很多作業要補。當然老師們都知道她這是去參加主持了,可現在主持這事她打算撂挑子,這個理由還好不好使就不知道了。所以趕緊把作業補起來,說不定就不用扣分了。
她只顧著補作業補課,找老師說好話,就真把主持這事忘了。關老師還特意叫她過去問了問,她就說嗓子不舒服所以讓候補的替上去了,關老師也沒多問,他只在那天開幕時去過,后面就不再去了。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把課補一補吧。”關老師說。
季笙乖巧的答應著。這次遇上方晴,她發現真正教過學生的老師,和從來沒教過學生,只干行政的“老師”不一樣。前者對學生會更有耐心或愛心,至少也有責任心;后者,呵呵,到底還是少了那么一分師生情誼。
結果過了兩天,喬野瀾給她打電話了。
“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快撐不住了!”他一開始就說這個,季笙有點沒反應過來,反問他:“……方老師沒跟你們說?我不去了。再說不就剩下一天了嗎?”
喬野瀾:“哪兒啊!還有三天呢!你快回來吧,這邊快打起來了。”
季笙:“我記得開會時間是一周啊。”
“你忘了?幾乎每個人上臺都拖時間,現在還有二十多個人沒上去說過話呢,人家來一趟連個言都不讓人家發?這也不合適。我今天聽方老師說會議時間延長了。”喬野瀾道。
季笙點頭,頗有點事不關已的淡然,“三天也是一晃眼就過去啦,少年加油吧。”
“別啊!你不來真不行,現在都其良都快火冒三丈了。”喬野瀾說,“他現在正跟王虎爭陳湘呢,偏偏王虎也跟他頂著不肯讓——他總不能自己上臺吧。”他還賣給季笙一個消息,“方老師現在是騎虎難下,陳湘把她跟蘇漁勾搭到一起的事跟我和王虎說了,都其良也知道了,現在都其良就拿著這個把柄呢:他要是不能上,就要也把蘇漁弄下來!”
☆、第七十八章
八卦人人愛,季笙是肯定不會再回去的,不過八卦可以聽一聽。
喬野瀾也是憋得厲害打電話來吐槽的,話說從季笙走了以后——
那天晚上吃飯時,蘇漁就特意來找喬野瀾敬酒了,把喬野瀾受寵若驚的趕緊站起來跟她碰了一杯,兩人一起干了后,蘇漁坐下說:“可餓死我了。”然后就坐在喬野瀾身邊吃了起來。
喬野瀾繼續受寵若驚,半晌才聽蘇漁說出來意,蘇漁若無其事的說:“野瀾,你今晚回去嗎?”
喬野瀾:“……”在那一瞬間,他想了很多:包括聽說這種酒店前臺可以要保險套。正當喬野瀾止不住嘴角上翹爽歪歪之時,蘇漁悄悄的湊到他耳邊說:“一會兒咱倆對下詞吧?”
“什么詞?”喬野瀾想歪了,解釋道,“沒事,我不回寢室沒關系。”
“那行,那我一會兒去找你。”蘇漁又跟他碰了一杯。
喬野瀾酒意上頭之中還是有那么一絲理智在的,他覺得如果蘇漁想找人玩一夜情……找到他頭上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但是他總覺得是不是兩人間是不是應該先熟悉一下?熟悉完了再討論這么親密的問題也不遲。
他悶頭又吃了一會兒菜,理智越來越響亮的敲他的腦袋瓜。喬野瀾到底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說你找我干什么來著?對詞?”他終于理清邏輯順序了,迎向蘇漁格外坦然的目光,喬野瀾那一刻心底是升起一股不滿來的,他放下筷子抬頭去找方晴,“怎么回事?你怎么跟我對詞?”
要換搭檔也要先問過他吧!何況他跟季笙配合的一直都很好,兩人半點問題都沒有!喬野瀾難免想起這段時間季笙一直不肯上酒席的事。如果方晴是抓住這個來給季笙穿小鞋,那就太過分了!
蘇漁看他急了連忙拉住他說,“你別急,剛才結束時季笙去找方老師了,說想請假回去上課,她喉嚨不舒服。”她捂住喉嚨示意,“可能是這兩天累著了吧?”
季笙喉嚨不舒服?喬野瀾冷笑了,“我怎么不知道啊?”他這個搭檔不知道,蘇漁你知道?
蘇漁:“野瀾,你這樣就沒意思了。這樣吧,你要是覺得我不行,那你就去找方老師吧。”她算準喬野瀾不會去找方晴。誰都不是傻子,又跟他沒什么關系,他犯得著去為季笙質問老師嗎?
蘇漁不管喬野瀾了,把他晾在那里了。
喬野瀾坐了一會兒,一拍筷子起身離席去找人了。蘇漁悄悄注意著他,發現他是去找陳湘才放心了。
陳湘坐在另一邊,喬野瀾坐下后就說:“蘇漁說季笙請假,改她和我搭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陳湘今天會出現在這里還是很讓人吃驚的,可她從進來起就是一副黑寡婦臉,苦大仇深的讓王虎和喬野瀾都不敢過來跟她搭腔,問她今天是哪里靈機一動決定來吃大戶了。
但喬野瀾覺得搭檔這事不搞清不行!他覺得跟陳湘比跟蘇漁更親近點,所以一來就單刀直入的問了。
陳湘冷笑,“她巴結方老師巴結好幾天,剛才想把我頂下去!讓方老師過來跟我說跟我換著主持。”這句話她說的飽含怨氣,聞者心驚。
喬野瀾就聽得一愣,不自覺就放輕聲音:“后來呢?”說完他自己就懂了,“后來季笙就趁機替你解圍請了假?”
陳湘低頭說:“我覺得挺對不起季笙的。”
季笙在排練時其實跟誰都不是特別近。她好像跟誰都說得上話,但也不做近一步接觸,排練完大家也只是熟人,沒上升到朋友的高度去。不過季笙這樣也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陳湘是發現了季笙骨子里有點愛打抱不平,似乎很看不慣不平之事,像都其良就沒得過她一個好臉。這次她也覺得季笙是為了替她解圍,最后搞得方老師都生氣了。
讓喬野瀾自己說,搭檔從季笙換成蘇漁,而且還是這么換的,他怎么都不可能舒服得了。所以當天晚上他假裝喝醉,沒跟蘇漁對詞,而且第二天早上也是踩著點去的小廳,為此他在廁所躲了一個小時,王虎替他接了蘇漁三四個電話,他在廁所里聽著王虎糊弄蘇漁:“他還拉著肚子呢!對!肯定是昨天晚上的海參吃多了!”
然后兩人一起竊笑,王虎笑完也搖頭,“蘇漁這事是辦得不地道。”本來該是他倒霉,結果現在換成喬野瀾了,王虎問他:“那你怎么辦?”
喬野瀾低聲說:“等著瞧唄。看我讓她在臺上怎么出丑……”
主持全考的是現場功夫,他們這個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他跟季笙從第一天開始搭檔,默契沒得說,還誰都不愛爭風頭,性格也很合,兩人真是一點別扭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