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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二道販子的小弟打開門發現戴蒙,連忙沖著他開槍,子彈雖然打中了戴蒙的胸脯,他連后退都沒有,而是看著那些人兇狠地嘶吼著,迅速上前,不等他們尖叫,快速讓他們都見了上帝。
本來戴蒙想留下一個當儲備糧,邊啃邊等著明妮他們回來,可是最后的那人太吵了,惹得戴蒙把他的腦袋擰了下來。
樓下的小弟直到自己的兄弟死亡了五個,才發現戴蒙是喪尸,頓時嚇破了膽子,連槍都不敢開了,而是躲著戴蒙在客廳里躲貓貓。
這一頓折騰,自然一樓的家具和裝修都受到破壞,等到戴蒙解決了剩下兩個人后,才意識到自己又闖禍了,飛快跑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把門戴上,然后欲蓋彌彰地躺在床上,假裝自己在睡覺。
此時正在排隊等待的明妮和蕾娜并不知道家里發生的事情,等到她們回家的時候,見到那么大的驚喜,但愿戴蒙能逃脫一劫。
明妮和蕾娜等待了半小時,終于登上了燈塔國的主方舟,這個方舟比其他幾艘方舟大一半,就連高度都比別的方舟高三分之一,即使停靠在海面,也是鶴立雞群的那種顯眼。
根據周圍的談論,原來燈塔國一號方舟,每個周末都會在頂層開辦舞會,和藍星基地的各個勢力交流,明妮和蕾娜對視一眼,她們的目標就在一號方舟的頂層,那里的達官顯貴肯定多。
明妮和蕾娜很明顯個子高挑,皮膚白皙,身上的衣飾奢華不落俗套,渾身透著自信的氣質,在經歷了兩年的末日,普通人能保持自己的的整潔,每天能吃飽穿暖,已經可以說是中產階級了,更不用說明妮和蕾娜身上穿的,況且真的是在末日窮養的人,周身的光芒早就被磨滅了,所以檢查的人只是隨便看了一下門票,就放她們進去了。
她們兩個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進來了,明明剛剛看熱鬧的時候,還看見不少安保人員隨手順客人的東西,或者順手揩油,一些面容姣好的客人,不是被摸了屁股就是被襲胸,大家還不能反抗,一旦被單拎出來,即使最后身上沒有疑點,門票也被作廢了,總之做事霸王條款。
明妮和蕾娜還打算如果真的受到刁難,那么她們離開的時候,再教訓那幾個安保,目前只能忍下。
見自己輕松過關,她們兩個松了一口氣,踏上方舟,邁入大廳,里面密密麻麻地都是人,大部分人都穿了禮服和西裝,只有少數的人穿著自己的舊衣服,這些人一般就被孤立了,一般就是他們這些人或者朋友聚在一起,其他人見到這些人都會把視線下意識轉移。
明妮和蕾娜這兩個姐妹花一進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尤其明妮還帶著一雙鑲嵌鉆石的墨鏡,蕾娜在來之前,曾經出主意,想要明妮帶一個美瞳,但是明妮自己適應不了,就還是帶了墨鏡,剛剛檢查的時候,她把眼睛閉上了,所以安保也沒有察覺。
她們大廳四處閑逛,周圍很多人的目光都在她們身上,看到她們漫無目的地觀察著方舟,看起來無所事事,不像是居心叵測,或者有目的結交達官顯貴的人。
現場有心結交人開始有意無意的朝她們靠近,明妮和蕾娜至今制止了七波人的邀請,她們慢慢地來到二樓,剛才在一樓,她們看到通往頂樓的電梯就在二樓,明妮順手給了門口的侍者一個晶核,就帶著人進去了,后面的沒有好處費,是不允許到二樓的。
二樓的大廳人顯得少一點,看著不是有實力就是有錢的人,雖然還是有人和她們打招呼,但是明妮他們的目標就是頂樓,進去電梯后,才發現電梯只通往距離頂樓的下面一層,估計通往頂樓也要有條件。
明妮和蕾娜來到六樓,電梯門才打開,就聽到熙熙攘攘地吵鬧聲,感覺比二樓還吵,她們兩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只見六樓除了中間的一個大客廳,在角落里都是包廂,時不時有異能者和面容姣好的人進進出出。
明妮拉著蕾娜走到中間的吧臺,“你好,我們怎么才能到頂樓?”
侍者疑惑地看著她們:“客人,請問你們去頂樓干什么?”
明妮:“好奇順帶找人。需要多少錢?”
侍者搖了搖頭:“抱歉,如果要到頂樓就要有別人的推薦,否則就是再多的錢也不能朝頂樓去。”如果不是有這么一個規定,頂樓早就人滿為患了。
明妮和蕾娜面面相覷,難道他們這次要無功而返,就在這時,通往頂樓的電梯口出來一個人,他看到明妮他們有點驚訝,沒想到她們這么早就來了。
“明妮!”作花雅人沖著她打招呼。
明妮帶著蕾娜來到作花雅人的面前:“你在頂樓?”
作花雅人點了點頭,“每隔一段時間,我要出來應酬,如果知道你今天有計劃,我就把你帶進來了。”他疑惑地看了一下蕾娜:“這位小姐好面熟啊!”
明妮聽到這話,內心嘆氣,實在是她們剛才在下面遇到好幾撥人,見面就聊“小姐好面熟。”沒想到末日到了,搭訕的手藝還是沒有與時俱進。
她拉過蕾娜,明確拒絕:“她是我的東西,你不要亂想。”
作花雅人有點納悶,他確實覺得蕾娜很面熟,難道是因為他潛意識對西方臉臉盲。
“抱歉!需不需要我帶你上去。”作花雅人不關心她們要去干什么,只要目的達到就可以了。
明妮點頭:“打擾了,我們正愁沒法子。”
因為有作花雅人帶著,她們也沒有經過盤問就到了頂樓,現場閑散地擺著幾個牌桌和賭桌,一些西裝筆挺的人摟著美人品著紅酒,和對方暢聊,一副紳士做派,還有人摟著舞伴在中間的舞池翩翩起舞,最起碼站在這里,確實比下面的幾層有格調。
作花雅人小聲問她們:“你們需要什么時候動手?需要我提前離開嗎?”
明妮順手接過侍者的紅酒,抿了一口,笑著說:“不急,如果你怕死,就可以離開。”
作花雅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是在這里看一下吧。
明妮和蕾娜分開行動,她邊走邊逛,傾聽著華麗典雅的華爾茲,然后趴在一個賭桌上,賭了幾把,可惜運氣不好,籌碼全部都輸光了,她感覺自己就是非酋轉生,從來都沒有好運氣。
忽然她的耳邊傳來一聲柔弱地“嚶嚶!”,因為聲音和現場氛圍違和感太強,明妮側耳傾聽,發現不止一個聲音在哭泣,還有不少人混雜在一起,估計因為所處空間比較密封,所以聲音才不明顯。
她就一副閑散的模樣,在整個七樓大廳溜了兩圈,終于發現了聲音的出處,它透過一個門縫傳過來,明妮靠在門框的旁邊,裝作在閉目養神,這下聽得更加清楚了。
有辱罵聲,有鞭子的抽打聲,還有不少男性的粗俗爛語,女子怯弱地抽噎聲、家具受到撞擊的聲音,分不清是腦袋還是身子撞在上面。
明妮聽得津津有味,她的異樣表現,也通過監控器傳到了安保室,安保室的人打了電話給七樓的領班,讓他們去看一下。
明妮見有人湊過來,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身邊的門,伸腳,毫不客氣的將門踢開。
只見門框一下子掉了半邊,室內的景象也映入眼簾,大概一百多平米的房間,上面開著殷紅的燈光,人身處其中,渾身被渡了一層血色,像是非人的怪物,有不少女性趴在地上,因為門突然打開,里面的尖叫聲乍起,引起的動靜也把七樓的客人都吸引過來。
只見里面不少男男女女赤身裸體,驟然見到有人圍觀,不少人躲到了桌子底下,明妮看到有的少女渾身是血的躺在紅色的沙發里,已經分不清她和沙發的界限,面部鼻青臉腫的,還有的女子被綁在椅子上,四肢被綁住,然后手上的指甲被一點點地拔掉,手指已經腫的比胡蘿卜都粗,甚至她開門的時候,還見到兩個男子正在圍著一個女子辦事,其中一個男子拼命地掐著女子的脖子,那女子見被一群人圍觀,在驚怒下,忽然暈倒了……
明妮看到周圍的客人對于里面的場景只是一副看戲的模樣,但是并不驚訝,說明他們知道這個房間是干什么的?
房間里的客人開始忙不迭地用東西遮掩,有的人實在找不到地方,就直接拉過一個赤身裸體地少女或者少男擋到自己的面前,憤怒地叫著領班的名字。
領班趕緊上前,沖著屋內彎腰致歉,然后重新把門關上了。
明妮看到里面的人,不管是客人還是玩物大部分都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她沒有看到祈求或者求救的眼神,或者有這種反抗心態的人早就被玩死了。
領班打量明妮的周身,他現在也拿不準她的身份,只能恭恭敬敬地將人請到角落里,詢問她為什么要去踢門。
明妮嘴角勾起,眼里寒光乍現,“我是不小心聽到里面的聲音,還以為有人被拉進去受虐待,所以才會踢開門。你們就是一個孤零零的門,也沒有放標識,最重要的是,門前居然沒有保鏢看著,知道里面的東西臟了我的眼睛嗎?”
領班被說的啞口無言,畢竟明妮說的沒錯,他們也曾考慮在那里放兩個門衛,后來影響客人的興致,也為了省一部分的錢,所以他們才沒有這樣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