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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嚴舉著鐵棒嚴陣以待,等到小男孩跑到她的身邊的時候,她卻猶豫了,沉重的鐵棒遲遲沒有揮下,只是抵著小男孩,讓他不能靠近,就在這時,老人在不知不覺中靠近了小嚴,伸出瘦骨嶙峋的雙手去抓小嚴,垂涎地看著她的脖頸。
“啪”的一聲巨響,老人腦袋被重擊了,脖子一歪就倒地了,小嚴回頭一看,就看到小宋舉著一把實木椅子,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抱怨道:“這個椅子太重了,早知道當時采辦的時候,應該買塑料的,又輕又實惠。”
小嚴一邊困住小男孩,躲避著他雙手的抓撓,一邊回應:“李主任肯定不愿意,他覺得塑料的不符合政府氣質。”
小宋把椅子放下,直接坐了上去,深深喘了一口氣說:“啥叫政府氣質,為人民服務就是最好的政府氣質,到時候別說是塑料椅子,就是直接席地而坐,大家也會夸的。”
“你怎么出來了?”小嚴好奇地問,不是讓她老實待在里面嗎?
小宋苦笑,指了指街道辦辦公室:“你知道李主任為什么見不到人嗎?”
小嚴眼神一緊,面色凝重,指了指小男孩:“難道他也變成這樣了?”
“就在洗手間,我當時快嚇尿了,連廁所都沒上。”小宋無奈地看著小嚴。
急促的警笛聲傳來,一下子打破了小區的平靜,大家紛紛探出頭看向窗外,看到站在雨中的幾個人,兩個女生,還有一個身影躺著的,一個小孩子被綠色的東西裹著,看著就不尋常。
有人嗓門大,沖著樓下喊道:“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小嚴沖著樓上喊話:“阿婆,最近不要敞著門,待在自己房子里就行。”
小宋:“沒事!我們已經叫警察了。”
一共來了兩輛警車和一輛軍車,下車后就直奔小嚴他們這里,看向躺在地上的老人和被小嚴困住的小男孩,打量了小嚴和小宋一眼,豎起大拇指:“美女,硬氣啊!你們也算是國內打喪尸第一人了!”
小嚴拄著鐵棍,大方地回應:“過獎!”
小宋沒有吭聲,只是笑著點了頭,面帶擔憂地看著小宋。
警察疑惑地問小宋:“請問,你有什么事?”
“我來說吧。”小嚴看著小宋欲言又止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她擼起了袖子,白皙的手臂上,一道殷紅的傷口暴露在大家面前,深可見骨,肉像是被人撕咬下來的的。
周圍的士兵戒備地看著小嚴,警察滿臉可惜地看著小嚴:“小姐,你...你....”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小嚴佯裝不在乎的模樣:“我也算是打僵尸第一人了,以后你們教科書上肯定有我的名字,名垂青史算是值了。”
之后小嚴就被特殊隔離,她單獨待在一輛車,小宋也要進行檢查和隔離。
根據程序,他們要對這個老舊小區進行排查,老人和小孩何時被咬的,通過身份檢測,老人的身份已經查出來,她不是這個小區的人,但是這個小區的一棟房子的業主是她的兒子,經過小區其他人的辨認,他們認出來小男孩是老人的孫子,老人前段時間被兒子接到小區帶孫子的。
根據小區的走訪,他們知道老人平時比較節儉,喜歡撿垃圾和收破爛,弄得兒子家里到處都是廢舊品,但是老人撿垃圾確實賺了不少錢,因為小區的房租便宜,所以他家兒子就在租了小區的一個閑置的地下室,平時放老人的廢舊品。
警察來到地下室,通過紅外探測器檢測,地下室沒有活人,警察小心地往地下室放了一個無人機,可惜里面的垃圾和破爛太多,無人機沒辦法飛起來。
他們在門口弄出動靜,停了好長一段時間,發現里面沒有聲響,就開始破門而入,打開門,腐臭的氣味直沖耳鼻,幸虧已經到了九月底,否則氣味還會更猛烈。
警察們小心地進入室內,拿著盾牌和警棒,仔細檢查著室內堆積的海量垃圾和破爛,忽然一個年輕的警察看到看到地面上散落了一堆零錢,旁邊還有一個紙盒,里面躺著幾張五塊,十塊的紙幣,猜測這個紙盒就是老人存錢的地方,地上還差殘留著幾滴血。
粵州刑警大隊隊長問同事:“找到她的兒子和兒媳婦嗎?”
同事搖了搖頭:“沒有找到,他們在粵州一共是四口人,現在老人和小孩已經中招,現在沒有找到那對夫妻,我們要有心里準備。”
刑警隊長:“在網上發布通緝令,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人。”
粵州市公安部在網上發布了通緝令,通緝朱廣才夫妻,警告市民如果知道他們兩個信息,不要靠近,報警就行,他們二人現在具有重大攻擊性。
......
秋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雨水順著地面流進下水道里,最近因為氣溫下降了不少,加上政府實行戒嚴,路面垃圾少了,下水道的老鼠多了不少,沒辦法在地面上找不到食物,只能聚集到下水道撿拾垃圾。
朱廣才待在一個廢棄的下水道里,腳邊老鼠來來往往的,他的前面躺著一個頸骨已經折斷的女子,女子身上有不少青紫的傷口,胸口有兩個腳印,脖子上還留著深深地指印,實在分不清她是被掐死的,還是因為脖子斷了才死的,只是嘴角露著一抹笑意,下巴上滿是血跡,看著有點滲人。
朱廣才摸了摸肩膀的傷口,看著女人的尸體怒罵:“死女人,死之前也要禍害他。”
他出身農村,好不容易在大城市有了媳婦,媳婦的幫助下買了房子,也有了兒子,他覺得已經成家立業,也就不需要努力了,等到把兒子養大就可以孝順他了。
平時在家就是打打游戲,有空的時候就接送兒子上學,沒空的時候,當然是媳婦的事情。
誰知道老母親和老家人鬧了矛盾,要和他一起住。
婆婆要來住,媳婦也就沒反對,就讓人住下來了,可是老母親節儉加上身上有點臟,媳婦就有點嫌棄她了,朱廣才他也沒辦法,畢竟這個家還要靠媳婦養,后來他就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租了樓下的空置的地下室,讓老母親在那里住,這樣她想往地下室裝什么東西,媳婦也就不反對了。
沒想到老母親每天撿垃圾收破爛居然賺不少錢,可惜她捂得緊,平時只給小孫子,連他這個兒子都不給一毛錢,本來昨天下午的時候,他玩游戲充值有點不夠了,就想起老母親存了不少錢,想著老母親現在應該不在那里,就朝房東借了地下室的鑰匙,偷偷地下室拿錢。
地下室里滿是破爛,還有一種怪味,熏得他眼睛直流淚,適應了一會了,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老母親藏錢的地方,后來他就看到老母親人回來了。
沒想到媳婦居然帶著兒子也進來了,母親看到門口才敞著還以為家里進賊了,趕緊進來,就看到兒子在地下室里,她了解自己兒子的德行,他出現在這里肯定不是孝順她的,她健步上前,拳頭劈頭蓋臉地砸向朱廣才:“你待在這里干什么?難不成要偷我東西的?”
朱廣才矢口否認:“當然不是,房東說你這里味道太大,讓我來看一下。”他這才看到兒子捂著腮幫,還有血從手指縫里滲出來。
連忙拉下兒子的手指,看到了他的傷口,心頭一擊,哪個殺千刀的傷了他兒子的臉,這長大怎么娶媳婦啊!
朱母一拍大腿,坐在一個垃圾袋上,抹著眼淚說:“你不知道,我今天出去撿破爛,發現你家秀蘭和小寶被人傷了,那人太惡毒了,居然咬了小寶的臉,秀蘭為了救小寶也被傷到了手,現在人怎么這樣啊!”
朱廣才傻傻地看著小寶的臉:“媽,那人被抓到了嗎?”
朱母:“沒找到,而且那個人連件干凈衣服都沒有,全身破破爛爛的,肯定沒錢啊!”
朱廣才:“破船也有三千釘,不然小寶怎么辦。”他又不想干活。
朱廣才媳婦秀蘭摟著小寶說:“媽說了,她存了不少錢,可以給小寶整容。”她沒想到,出了事后,婆婆比丈夫靠譜多了。
朱母撅著屁股在垃圾袋間翻找了一段時間,拿出了一個紙盒子,對著小寶慈愛地說:“小寶,奶奶有錢,肯定能給你治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