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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斯言心一哽。
峯鐸復又輕松道:“你別緊張,建立光能通道的人不會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依靠頻率計算位置,有這個能力的人,全世界不超過五個。光能通道總設計師,這位老師已經死了很久了。百子光能研究院院長,現任天府澤通道總負責人、副組長、還有那位霽氏集團的總裁霽云,他們三個都在天府澤,而且我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問題。”
“還有一個呢?”席斯言握緊的手指有些發白。
“那位早就死了,他不是靠計算,而是靠天賦。這個人天生對所有頻率敏感,曾經是一個很杰出的數學家,但是他十年前就確診了癌癥晚期,留了遺書跳海自殺了,叫鄭景光,你認識嗎?”
席斯言很快在腦海里檢索到這個名字,他們曾經一同在aa大學。
一個看起來不像alpha的alpha,長得比omega還漂亮,艷麗桃花臉,追求者無數,揚言只有比他好看的omega才配得上他。
但是沒多久,這位天才的風云人物就因病退學,后來再沒聽過消息。
“我們是校友,還在學校里時就沒蹤影了。”
峯鐸拍拍他的肩:“所以你放心吧,先把金存昕教授救出來。天府澤的事,交給天府澤處理。”他點了一根煙,煙霧里面目不清,“席斯言,你跟著夏至一起先回天府澤吧。”
席斯言側目:“為什么?”
峯鐸吐出一口煙:“自始至終我們都在低估進化派,高估百子的生化戰爭。他們被軍部追到窮途還能挑起百子的生化戰,劫持一整個小鎮做實驗,偽裝進了天府澤,一群變態瘋子能打傷王淞的小隊......這才兩天,145度路線就很多變化,我們毫無驚險地救出了夏至,本身就很不合理。”
席斯言沉默了。
“就像是圈套,等著我們進去,但我們不得不去。”峯鐸看著遠處實驗樓一點點模糊的影子,“他們在賭一場不會輸的局。我們不入套,他們就等著我們離開,然后遁走,后果不堪預計;我們入套,他們就等著,我們這里有人對他們而言有利用價值,你說還能是誰?”
“我知道。”席斯言垂眸,“他們甚至可能在測試我的天賦變量。”
“所以你跟著夏至回去吧,井渺還需要你,外面很多人都需要你。”峯鐸扔了煙頭,“你說得對,你的價值無可替代,我不能冒險。”
“峯鐸,我的天賦是凈化。你猜,要測試我的天賦變量,用什么來測試?”席斯言看著他。
這回輪到了峯鐸沉默,alpha迎著冷風嘆氣:“我知道,但我不能冒險。”
“我說過,你有你的堅持,我有我的。這里有十二個人,如果是h+那樣的毒素,再出色的作戰能力也會全軍覆沒。指揮官你也知道,科技的高速進步帶來的未必就是正向的。”席斯言忽然笑起來,笑的溫柔,眼里都是濃情蜜意,“我的寶貝,把我看做英雄,里面還有我的老師,峯鐸,我沒有理由后退,你們會保護好我的,對嗎?”
峯鐸的腳尖再次碾滅那一星火光:“這是在賭。”
“那你會輸嗎?”
alpha聽到這話,忽然笑了一下,他仰頭看著席斯言,眼里都是倨傲:“席斯言,我從沒輸過。王淞和我同歲,他只是一個上校,而我是厄宴統戰中心的總指揮,因為我沒有敗績。”
席斯言迎著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不屑。
峯鐸沒理會席斯言眼里的譏諷,他拍拍手,招呼了所有人:“全部人員聽令,從現在開始到作戰結束,保護席院高于任務目標。再次重申,我們可以死,席斯言要活著,聽見了嗎!”
他看著席斯言痞笑:“哎呀抱歉,看來我們兩個的三觀是注定無法趨同了。”峯鐸壓低聲音,“我跟你打賭,我要是比你早遇見井渺,那小o一定先愛上我。”
這回峯鐸終于如愿以償地在席斯言高貴冷淡的臉上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表情、
“你他媽給我死。”
喲,還罵臟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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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敏”要追溯到夏至那一章拿渺渺抑制環聞的變態哦……(好長的伏筆)
晚點還有一更!不卡生崽崽!
第90章 早產
井渺用盡全力抬起手,重重落在“周敏”的后脖頸。
他本來就嚇得發抖,渾身沒力氣,眼淚掉的濡濕這個男人的手掌,本來是被無情拿捏脆弱可憐的樣子。
“周敏”捂著脖頸離開床榻,痙攣著跪下來。
井渺掀開被子,托著笨重的身子邊哭邊往外面跑。他的婚戒上有很強的麻醉電流,是席斯言特地設計的,如果擊中的是腺體,這個人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
但是他沒扎準,井渺抱著肚子踉踉蹌蹌,他在這個人和他對話的時候就已經呼救了,特護病房每一層都有護衛隊,只要......只要找到那些大哥哥......
“小東西。”
井渺被一把拽住后領,身體失重撞到他身上,對方扶了他一把,沒讓他摔倒。
“我本來想對你溫柔一點,讓你好好地先把這個累贅生了再帶你走,你非不體諒我,是嗎?”
“周敏”拽著他往回走,艷麗的臉上都是扭曲的神情:“你那點小伎倆傷得到我?是不是還呼救了?你的病房沒有網絡,這層樓的總控我暫時斷了,你拿什么呼救的?”
井渺嗚嗚地哭,肚子下墜的痛感淹沒了他,跌跌撞撞地被這個人拉扯。
“我是真有點好奇了,從希光運氣不好,沒想到你對電力塔了如指掌。我可沒那么傻,你逃不掉了。”他再次掐住井渺的脖頸,“你今晚就把這兔崽子生下來,明天早上,天府澤就沒有你這個人了。”
井渺淚眼婆娑地盯著他,痛到失語,無法說話。
“哦,對了,你還不認識我吧?”男人笑了笑,“出去以后你可就沒這么舒服了,他們會榨干提取你身體里所有可研究的部分,只有我才能保護你少受點苦,如果你聽話的話。”
他伸手幫井渺擦眼淚,被這種破碎的美感驚得眼神迷離:“真漂亮啊你,席斯言很喜歡你哭吧?哭起來可太好看了寶貝。別害怕,別發抖,你知道數字的宇宙是無窮的,未知永遠最新奇,這里太無趣了,我們去新世界,只有高級存在的完美世界,你會喜歡的。”
“我叫鄭景光,你記住了井渺。”
王淞一腳踢開醫療部特護病房大門,隱約覺得傷口有些陣痛,看到一地昏迷的人員。他蹲下身,發現那個叫周敏的醫療兵被針扎到了腺體,生命垂危。
他眼睛大睜著,是被強制復制虹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