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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蝴蝶停止煽動翅膀,沉沉地躺在他懷里,又變輕,好像要飛走。
席斯言嘴巴抽動,他僵硬地低頭,掀開井渺的外衣,看到一小片紅色,點(diǎn)在他的兩腿之間。
像染紅的玫瑰。
——
寫給二十六歲的井渺:
希望你所愛的人長命百歲。
希望你自己長命百歲。
希望你成為一個對世界有用的人。
希望你在這十年里找到存在的意義。
希望你再不會經(jīng)歷失去。
——4071年十六歲的井渺
——
霽云他們晚了兩秒鐘。
臨智先快速到操作臺前解除了隔離壁壘,王淞瞬間壓制住了從希光。
omega并不屈服,她眼里的瘋癲十分駭人。
“席斯言!是他的天賦對不對!”從希光扭曲著身體,狂妄地大叫,“那個突破屏障,是他的......”
omega的尖嘯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胸口汩汩而出的血液浸染了她的整個身體。
席斯言抬著一把黑洞洞的手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這個瘋子......”從希光睜著眼,直愣愣地倒在地上。
她有點(diǎn)不甘,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波萊羅芽變的天賦,就此消失了,這場白月季的消亡戰(zhàn)里,她死于一把槍之下。
從希光,實(shí)際24歲,波萊羅芽變omega,進(jìn)化派偽裝專家、高級通訊網(wǎng)絡(luò)研究員。
“斯言......你他媽哪來的槍!”王淞一把按住他的手搶過那把p1911。
alpha定定地站著,看著那具尸體滿是空洞:“我說過我要?dú)⒘怂!?
他微微抬腳,似乎還想上去對從希光做什么,被臨智和王淞一左一右架住。
“席斯言你冷靜一點(diǎn)!”
冷靜,又讓他冷靜,他不冷靜嗎?
“這他媽是重要證人,你他媽說殺就殺!怎么幫井渺報(bào)仇你想過嗎?不想找到背后的組織一網(wǎng)打盡了?你他媽......你想想井渺!”王淞氣急敗壞,死死地鉗制著席斯言,“你這樣要上法庭接受審訊的!”
臨智急道:“長官你的下屬快要上來了!”
“誰在乎?我不在乎。”席斯言忽然冷冷說,“真相和背后有什么意義?那么想活著,我一分鐘都不會讓他們活著。”
他盯著那個尸體,手還無意識地做著扣動扳機(jī)的動作,仿佛手里還有一把槍,在上面打上無數(shù)個洞。
“媽的,你真的是個......”瘋子兩個字噎在喉嚨,電梯滴地打開,甘自森和王淞的副官一起出現(xiàn)。
他生生忍了自己的情緒,甩手整理了衣襟,將那把槍別在身后:“處理一下,恐怖分子剛才意圖襲擊,我直接擊斃了。注意整理她所有的東西,特別是通訊器,暫時(shí)壓住消息,不要傳出去。”
副官愣了一下,敬了個禮:“是。”
“她腺體被改造過,懷疑有基因手術(shù)痕跡,尸檢請務(wù)必保證腺體完整,隨后移交基因研究院做提取分析。”
副官轉(zhuǎn)眼,看到說話的黑色風(fēng)衣男人站得筆直,盯著從希光的尸體一動不動,場面有些詭異。
席斯言整個人與他說的話割裂為兩個個體,仿佛聲音并不是從這具身軀里發(fā)出來。
“這......”
“按照席院的話上報(bào)吧。”王淞補(bǔ)充道。
甘自森看了一下臉色奇差的王淞,又看到站得筆直的席斯言,和被霽云抱在懷里的井渺。
他眉頭直跳。
★咬幺☆
顧不上說什么,甘自森快速在井渺面前蹲下,也看到了他身下一小片出血。
“抱歉,霽先生、臨先生。”甘自森握住井渺的手腕,聲音很有力,“請對我的天賦保密,否則你們會承擔(dān)責(zé)任。”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什么,看到清瘦高挺的alpha單膝跪著,氣溫似乎冷下來,空氣里都是冰碴子的味道。
井渺沒有醒過來,卻皺著眉咳了一下。
霽云有些驚訝地看著,數(shù)著時(shí)間過了五分鐘之久,面前這個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alpha還在持續(xù)發(fā)揮天賦。
在他懷里嘴唇發(fā)白、信息素能量急劇流失的井渺,面容緩慢恢復(fù)了些微血色,像觀看了一場魔術(sh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