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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知道呀。”井渺側(cè)過臉，“看過的，就是不記得在哪里看過。”

“斯言......”甘自森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席斯言，后者神色如常的拍拍小孩的肩膀，沒什么情緒變化。

“是很不好聞的味道。”井渺忽然噘著嘴回憶，“一點都不香。”

席斯言點點頭：“沒事，哥哥給你做個臨時標記，好嗎？就聞不到了。”

井渺垂下眼睛，然后乖乖地露出自己的后脖頸：“那哥哥輕一點。”

甘自森識趣地退出房間，站在壁壘以外，回憶著剛才井渺的表現(xiàn)，那種不對勁逐漸明朗起來。

alpha從房間里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濃濃的月季花香味。

“斯言，渺渺是不是？”

“應(yīng)該又長大了一些。”席斯言插著口袋，很是淡定，“你們猜的可能不錯，這個孩子的信息素天賦大約確實是某種很強大的治愈系，他今天想起了基因圖列，還知道信息素過敏。”

甘自森沒有松口氣：“那......記憶......”

“不知道。”alpha冷靜的眼睛里短暫出現(xiàn)死寂，“如果他覺得痛苦，我會申請tgx。”

“不行。”甘自森搖頭，“小孩就快五個月了，tgx對胎兒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我不在乎。”席斯言彎了彎嘴角，看的甘自森有些毛骨悚然，“對了，麻煩你一件事，跑一趟霽月的宿舍，我想讓他回憶一下關(guān)于波萊羅信息素的相關(guān)東西，我們的隱藏任務(wù)是光能通道，我打算交給霽云。”

甘自森凝視了他很久，突然說道：“你以前盼著他長大。”

“是啊。”席斯言笑起來，這幾秒鐘溫柔的笑意沒有讓甘自森感覺到一點柔和，反而讓這個人像陰影里露出森白牙齒的鬼怪，“但是我現(xiàn)在不想了。”

甘自森垂下眼睛，狀似無意：“對了，為什么我們沒有分在我姐姐負責(zé)觀察的組里？”

席斯言表情短暫凝滯了一下，然后他搖搖頭：“不知道我爸怎么安排的，我有特意提過分組的事。”

“你還懷疑她，是嗎？”甘自森掏出一支煙想點燃，又擔(dān)心染在席斯言身上，他用手指夾著，沒有繼續(xù)動作，“斯言，你狀態(tài)很不好。”

席斯言看著他夾著的香煙，白紙藍金色圈邊，軍方專用。

“沒有，我那天只是想要考試大綱。”他略過這個話題，“王淞的辦公室，你去的次數(shù)多嗎？”

甘自森搖頭：“沒去過幾次，怎么了？”

“那位審訊官，有他辦公室的保密系統(tǒng)指紋。”席斯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問道，“你的隱藏任務(wù)是什么？”

甘自森面上沒什么表情，似乎順著席斯言話題的跳轉(zhuǎn)就被帶走了思路：“電力系統(tǒng)的某個材料革新，看來得交給我的室友了。”他攤手，“無聊，隨機的、不匹配的隱藏任務(wù)，大概是想加深合作和溝通，出題方把我們當(dāng)小孩哄，真是不習(xí)慣。”

席斯言頷首：“也有可能是看會不會隱瞞吧？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找到任務(wù)，如果沒有人和他交換或者主動給予，那么沒找到的人就會被淘汰。這些問題大約都會是未來天府澤研究院和醫(yī)療隊要攻克的東西。”

“好吧，隨便，我們就不占用名額，大方共享和轉(zhuǎn)讓了。”甘自森含著煙，眉頭微皺，“光能通道還能說一聲是世紀難題，電子系統(tǒng)的材料革新......這不難解決吧？”

席斯言沉吟：“大概......出題方是真的想這里的人在一個月內(nèi)解決一些問題。”

“參與人員如果心理判定也通過......”

“大概會進入最核心的研究區(qū)。”席斯言笑了笑，“集中觀察期看來不止是選拔信念堅定的人，大概所謂的職能判定，也要從這里選了。”

甘自森扶額：“那讓軍部加入是為什么？”

席斯言搖頭：“想不明白，我先帶渺渺去找霽云了，看看有沒有人拿到數(shù)學(xué)問題。”

“去吧。”甘自森擺手，“我去幫你找霽月。”

席斯言轉(zhuǎn)身，發(fā)覺自己手心因為心情的過分激動而微微出了汗。

如果真實的考試規(guī)則如他們所料。

臨時標記后的omega會有一段時間渾身無力，井渺似乎剛剛休息好，男孩子乖乖地套外套，然后雙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似乎在和小孩交流。

“渺渺。”

井渺抬起頭，揚著笑臉：“哥哥！我們接下來去干什么？媽媽在家和我說過，不能老是閑著的。”

席斯言摸摸他的頭：“我們?nèi)グ讶蝿?wù)交給合適的人，然后去找自己的任務(wù)。”

井渺點頭：“好。”

他從床上站起來，認真地給自己重新戴好抑制環(huán)，井渺的手腕從比較寬松的外套里露出又縮回，留下一節(jié)藕白在alpha眼睛里：“那我們走吧哥哥。”

那我也許能在這里，就把北極星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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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非常不好意思，后面有讀者詢問我從希光第一次讓井渺感受到信息素過敏的事件點似乎沒有交代，我重查了，發(fā)現(xiàn)我直接露傳一章（對不起！！！）

不影響整個劇情大概進度，但是還是除了第一次信息素過敏還埋了兩個關(guān)鍵點：1甘靈犀分組的問題及2王森cp的一點小伏筆——對應(yīng)之前席斯言特別注意到顧崇有王淞辦公室指紋的事。

非常抱歉！我不是定時每天更文，而是有空就碼存稿，經(jīng)常搞出這種錯漏來，事后也不會仔細檢查！下次一定注意！

第39章 幕布

霽云看著席斯言傳給他的光能通道相關(guān)試題，有些欲蓋彌彰：“老實說，光能的問題……你問我動力，我無所不知，你問我動力轉(zhuǎn)化為通道這種事，我真的不太懂。”

說著他把自己的隱藏試題推了出來：“核的問題，席大科學(xué)家應(yīng)該可以吧？你在進入基因研究院之前，也有學(xué)核吧。”

井渺沮喪地吐了一口氣：“我以為只有我們發(fā)現(xiàn)了隱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