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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斯言眼睛瞇起來。
通訊器紅色的條紋,、可以探測捕捉信息素的儀器、可以區域檢查通訊器信號的設備......這些都不是普通居民能接觸到的東西。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劫持。
對象應該還是自己。
席斯言冷靜思考五年前那群反叛軍殘留的可能性,最后否定掉。自從戰爭后,第九城區幾乎被“放置”了。
關閉了所有的出入口,統一管理剩余居民,由西南方的第六城區供給。
一座,巨大的監獄。
他們沒有任何可能逃跑出來,或者拿到這些東西,甚至毫無破綻地偽裝成為地區城區的便警。
如果他沒有猜錯,對方來自上三城區,甚至有可能,是中心城區某股勢力雇傭或豢養的犬牙。
“沒有人,我去三樓。”
那個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席斯言聽著他一間一間地踢開房間門。
他把井渺死死保護在身后,整個身體把他壓在墻角。
小孩因為害怕在身后一邊發抖一邊哭,卻還拼命忍著不發出聲音。
席斯言數著自己的心跳脈搏,牢牢捏著手里的東西。
到隔壁房間了。
那個人顯然對于抓他們這件事很放松,還哼著調子。腳步聲越來越近,席斯言呼吸頻率越來越低。
房間門被一腳踢開。
他們和那個高大的男人打了個正面對視。
席斯言毫不猶豫地對著他抬了一下手,空氣里很安靜。下一秒,男人就在無聲的震驚里直直摔在地上,血液順著他破洞的胸口爭先恐后涌出來。
砸的這棟老房子驚天響。
席斯言丟了手里的小銀條。
那是他猶豫后最終還是決定帶上的武器,是軍事院新研發的不凝血微型手槍,只有一發子彈,可以避開任何安檢。
“奧良!你在干什么!”樓下傳來其他人的詢問和慢慢走上來的腳步聲。
席斯言走過去,看著滿地鮮血覺得有些眩暈,他快速在這個男人摸索,拿到一柄匕首。
“走,渺渺!”他把小孩拽起來,迅速從聲音傳來的右邊跑。
“在左邊最里面的房間!”
這棟房屋是對稱設計,有兩個樓梯,席斯言有限的逃生知識只能讓他想到吸引這波人從他們發出聲音的左邊上來,然后他們從右邊跑,那么應該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
“四個人!”井渺跟著席斯言奔跑,急急地說,“門口還有人哥哥!”
席斯言大腦停了一瞬,來不及了。
他抱起井渺躲進一樓的書柜區,一顆子彈在他們身邊劃過,穿過玻璃書柜釘在墻壁上。
這群人有槍支,席斯言發現他們的處境更艱難了。
“草!他們手上有武器!被打到傷口無法凝血!奧良已經死了!”
席斯言躲在書柜后,聽到近處的人一腳踢翻了一個柜子:“他們在一樓的圖書區!”
那個男人抬著槍,側身時剛好錯過了席斯言和井渺的身影。
席斯言毫不猶豫地抬起刀刺上去,但對方反應很快,火速避讓,席斯言只劃傷了他的手臂。
面目猙獰的男人轉過來低啐:“媽的!”
似乎是想為自己受傷的手臂報仇,男人快速切換了匕首,臉上陰笑,朝著......席斯言身后的那個男孩子刺過去。
井渺在背后發出尖叫,席斯言毫不猶豫抬了手擋在omega面前,噴薄的鮮血濺在井渺的白色毛衣上。
“嘖!”席斯言捂著流血的手臂,死死擋在井渺身前,“你會后悔的。”
“如果不是老板說不能殺了你,你以為你和你脆弱的omega能活這幾分鐘?”
男人似乎還想刺他一刀。
“啊!”井渺嚇得尖叫,“哥哥!哥哥!”
席斯言捂著傷口的五指,忽然蜷縮起來,指節拱起。
抬刀的男人動作停了一下,然后痛苦地捂著腺體跪下去:“啊啊啊啊啊!”
空氣里濃重的蘭花香像高濃度的液體打翻,順著席斯言的血液,在緩慢失效的阻斷劑下,完全爆發出來。
“草!”剛沖到樓下的幾個男人也痛苦地癱軟成一片。
席斯言因為失血過多而漸白的臉色終于片刻放松下來,他松開摳挖傷口的手,帶著一個掌心觸目驚心的紅色液體拉起omega白皙脆弱的手腕,往外面跌跌撞撞地跑。
“別想走......”
花香信息素的壓迫力不強,到底因為打了阻斷劑,基因壓制不是那么的強烈,地上扭曲的男人,緩緩舉起手里的槍,艱難地活動手指,試圖對著他們的背影開最后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