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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這里的時候,面露疑色。
信息素研究院一共錄入七萬四千多種信息素類別,但是沒有雪野一夢。花香信息素的改變是近五十年來突飛猛進的進化和細分,霽月進入研究院兩年,就看著研究院新收入一千多種花香類別。
這個分析發(fā)現(xiàn),也為研究基因阻斷貢獻了重大的信息。
包括霽月自己的六翼天使,老教授們在獲取并錄入他的信息素時,也是驚喜萬分,數(shù)據(jù)全球聯(lián)傳,血液dna序列也成為研究對象。
那為什么,素冠荷鼎和雪野一夢,明明眾所周知的存在著,其實卻沒有絲毫詳細信息,甚至被抹去和隱藏?
哥哥和爸爸媽媽今天都有事,他們?nèi)齻€拿了好些東西,一起出了門。
井渺站在窗戶邊,看著他們的車駛出莊園。
他從窗臺上跳下來,翻出一個漂亮的行李箱。
上面的月季花圖案,是席斯言找人定制的。
這個小箱子只是為了哄井渺高興買回來的玩具之一,還從沒發(fā)揮過他的用處。
男孩子拉開自己的抽屜,努力而認真地回憶著席斯言教他的“離開哥哥的生存之道”,然后拿出自己的id卡和身份證件,小心裝在貼身的風(fēng)信子小花包里。
他認真收了自己喜歡的小熊睡衣,一件白色外套,一套淺藍色的衣服。
疊不來,最后只能一股腦的塞在箱子里。
他打開席斯言的床頭柜,摸出一個錢包,里面裝了一沓厚厚的現(xiàn)金。井渺把他裝在小花包里,然后靜靜地坐在床邊。
omega氣鼓鼓地戴上帽子,看著自己手上的電子表顯示時間為11:00。
一樓客廳的蔣阿姨果然穿上外套和鞋子離開莊園。
她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出門30分鐘,然后帶回各種新鮮的肉和蔬菜,有時候還會有他喜歡吃的冰淇淋或者酸奶。
井渺耐心地等了5分鐘6秒,然后拖著那個月季花小箱子,挎著他的小花包,離開了別墅。
“沒有哥哥,渺渺也可以自己生活的。”他自言自語說著就又掉下眼淚來,“總說要離開我,總說不要我。”
“那我也不要你了。”
漂亮嬌小的omega哭著在自動代步器申請站點旁,笨拙地對著操作指南,一頓折騰,終于申請到了一張和平鴿代步器。
“您好,我叫胖胖。”明顯比電視上的和平鴿胖很多的代步器在他面前停下,可愛地搖晃,“哇,可愛的月季花小天使,很榮幸搭載您,您想去哪里呢?”
原來代步器真的會講話。
井渺小心翼翼地坐進去,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然后試探問:“想去市區(qū),找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
胖胖愉悅地張開翅膀開始出發(fā):“好的小天使,胖胖帶你去漂亮的城堡,小王子要住在城堡里。”
這只胖鴿子,一會小天使,一會小王子。
井渺微微紅了臉:“我不是小王子。”
“您是胖胖見過最可愛的小公主。”
剛剛還哭的很傷心的omega終于露出笑容:“你也可愛。”
“小公主還沒有和胖胖自我介紹過,胖胖很傷心。”
井渺慌忙地坐直,然后認真地說:“你好,我叫渺渺,我今年......今年.......”
我今年幾歲來著?
胖鴿子咯咯咯地發(fā)出笑聲:“小王子看上去有十八歲。”
“不對。”井渺搖頭,露出難過的表情,他認真糾正胖胖。
“我好像,只有十歲。”
席斯言和父母帶著資料一起到政府大廳,走私密通道,辦理放棄領(lǐng)養(yǎng)的手續(xù)。
井渺出事的時候是一個已經(jīng)被終生標記但是還未到達法定結(jié)婚年齡的omega,席斯言又昏睡著,無法為他們走特權(quán)辦理結(jié)婚證。
社會對于omega的保護法規(guī)很復(fù)雜,戰(zhàn)爭后太多東西上層要知曉和掌控。智力回到七歲的井渺,如果不登記成為席家的小孩,會有很多麻煩。
所以這么多年,井渺不是席斯言法律上的伴侶,而是他法律上的親屬。
他原本想等他恢復(fù)好以后,再解除領(lǐng)養(yǎng),和他登記結(jié)婚。
但現(xiàn)在他不想等了。
席斯言認命了。
電子屏幕上,席玉城作為法定監(jiān)護人,按下確認鍵。
“領(lǐng)主,從現(xiàn)在開始,您就不再是井渺的監(jiān)護人。他已經(jīng)成年,將享有一切公民自由,您失去對他的監(jiān)護權(quán),請您再次在確認書上簽字。”
席玉城點頭,簽下自己的名字。
“請您的伴侶一起簽字,代表同意。”
蘇皖也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切聯(lián)系斷開后,席斯言遞上一份結(jié)婚申請。
專門對接的工作人員小心接過核對,然后笑著蓋上印章:“恭喜您,申請通過,接下來您只要在一個月之內(nèi)帶著您的伴侶到這里進行最終確認登記,你們即成為合法伴侶。您的伴侶將共享您名下所有的有形財產(chǎn)和無形財產(chǎn),對您的生命安全有決策知情權(quán),祝您新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