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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才不管他的反應,繼續說下去:你會制造出木牛流馬,從此長線運糧不再是十糧九耗。
什么是木牛流馬?
唔,我開天眼瞅瞅。劉協隨意地道:是形似木牛和馬匹的運糧獨輪車,通過人前后的牽引力和推力,既可以在山間小路行走,也能爬坡。
什么?此時運糧車都是兩輪,諸葛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上天說,天機不可多泄漏。實際上劉協知道的也只到如此了,木牛流馬早早就失傳了,在后世幾乎成了傳說。
諸葛亮在腦內飛速構思這種類似牛馬的車型,卻沒有明確的思緒,不由追問:還說了什么?
還說你劉協故意頓了頓:在年輕時候,是個孤獨的俠士,會鏟除天下不平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再多更吧,今天感冒了,更不動啦。
第87章 八十七章
諸葛亮怔忪了一下,忽然伸出手緊緊抓住了劉協的袖子:既然你自稱天下第一神算,可算得了我晚飯吃了什么?
劉協毫不猶豫地道:我觀你腦海里縈繞著的都是椒鹽排骨和油炸蘑菇,不過只能吃到黃白二物品罷了。
小米粥、豆腐,可不就是黃白二物?
諸葛亮被說中,卻仍然嘴硬: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會是家里請來故意誆騙我的吧!畢竟家里不想讓他接觸木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劉協輕笑了一聲:我已告知你木牛流馬的樣式,等你做出來的那天,我會再來找你。說罷,朝后面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諸葛亮還想再說什么,眼前忽然兜頭罩下來一塊黑布,他只得松開劉協的袖子去扯開。然而等他拿下黑布,雙眼重見光明之時,這街上早已空無一人,剛才攤子的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諸葛亮疑惑地沖到路口,路口車水馬龍,卻沒有方才人的半分蹤跡。
劉協心情輕松地回到宮中,然而剛到宮門口,就看到有負責軍情的布衣衛在門口等著,心下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低聲道:你直接上車說。
上了馬車,布衣衛立即呈上來飛鴿傳書的的急信,忐忑地低聲道:陛下,長安被西涼馬騰和韓遂攻破了!
劉協面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氣:什么時候攻破的?不,他們什么時候出兵的!他心下震怒,為何洛陽沒有收到絲毫的信息。
是兩日前攻破的城池,布衣衛艱澀地吞了吞口水:對方通過挖地道的方式在深夜出其不意攻地攻入了城中,長安的軍備被打得措手不及,只得匆忙往東撤離。
劉協的眼睛里怒火熊熊直燃,聲音里面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不是早就讓他們加強戒備嗎?那么多巡邏城墻的人是吃干飯的!
車內氣氛壓抑得很,布衣衛在天子怒火發作下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跪在座位前方,頭都不敢抬起。
劉協深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肺部都要被氣炸:有多少人撤出了長安城?
布衣衛小心翼翼道:一共兩萬軍隊。
劉協不怒反笑:也就是說咱們的軍隊拋棄了守衛的百姓,自己徑自跑了?
布衣衛訥訥不敢言。
那些給他們守城用的槍支和彈藥呢?
也一并帶走了。
也就是說半夜被人偷城,這些人見滿是敵人和火光,也不掙扎抵抗,就灰頭土臉地跑出了長安城?劉協平復了一下呼吸,差點氣得說不出話來:這帶兵的軟腳蝦是誰?
回稟陛下,長安太守在進攻之初就被西涼人給刺殺了,統領軍隊撤退的是長安京兆尹。
劉協的手幾乎把坐下的錦緞給揪爛,卻也只是冷聲道:你下去吧。
諾!布衣衛跳下馬車,忙不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下慶幸:陛下賞罰分明,甚少遷怒于人。
劉協立即派出黃琬率領騎兵五千,前去接管整頓逃出長安的軍隊,隨后命成廉帶領陷陣營三千步兵,緊隨其后。
得到命令后成廉頗為遲疑,長安距離洛陽足有四五百里地,這長途跋涉,如京中有事,必無法及時回援。他擔心京中兵力空虛,然而天子之令,不敢不從,只得帶著軍隊動身前往長安。
長安失守后,朝中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三大將軍都不在京中鎮守,呂布在并州,皇甫嵩去了青州,這下黃琬又去了長安。荀攸告誡天子,京城中撥出去了這么多人,城中難免有人心思浮動。
然而劉協對京城的軍事布局沒有大的調動,各個軍營的操練一如既往,在朝堂上的各項文件處理也是如常,對世家照樣打壓,絲毫不手軟。不過,在荀攸的嘮叨下,劉協還是多調了一千精銳增守皇宮。
演義里面曹魏五子良將,張遼、樂進、于禁、張郃和徐晃已經盡數為我所得,曹操的貼身保鏢許褚也在我身邊護衛。劉協在一張紙上奮筆疾書:蜀國的五虎上將我已得其三,張飛、關羽和趙云。他想了想,繼續落筆:呂布及旗下的高順、成廉等健將盡數為我所得,算下來,這手底也算是人才濟濟,卻還是怎么都不夠用。他嘆了一口氣,下令道:讓于禁過來。
如今于禁統帥虎賁兩千人,職位也從中郎將提拔為虎賁將軍。
劉協見到他,開門見山道:朕知你治軍嚴謹,有大將風范,如今有一件要緊事情交代你去做。根據監軍呈報回來的兵書,不論是大勝還是鏖戰,只有于禁帶領的軍隊特別整齊,聽從軍旗的指揮,既不會殺紅了眼瘋狂追擊也不會在人員有大的損失情況下潰散,陣型從來么有亂過。監軍盛贊了于禁治軍的本事,夸贊他可以和昔年名將周亞夫媲美。
于禁連忙躬身行禮:陛下請吩咐,臣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在城外新起的新城里,劉協決定再新修一座軍事學院,他淡淡地道:朕和你細細說一下,你若有不贊同的或者不明白的,也要及時提出來,不要不懂裝懂,或者在執行的時候糊弄朕,明白嗎?
于禁趕緊跪下道:臣遵旨。
劉協:起來吧,坐下。
謝陛下!
想必你已經發現了,朕手下不缺猛將虎將,但治軍之才太少,皇甫將軍他們又已經年紀大了。劉協說:你很好,朕需要你多培育些治軍的人才。
陛下的意思,莫不是以后除了操練軍隊,也要在平時挑人教習陣法和兵法?
去過洛陽門學和鴻都門學嗎?
于禁點點頭:臣去過洛陽門學的夜校。
既然儒生可以教習,那么兵卒也可以教習。劉協道:你在軍中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勇卒易得,良將難覓的道理。要培育一個將才,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只是陛下,將領的指揮和作戰的能力是要在戰爭中不斷積累的,不然很容易變成紙上談兵。于禁面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如果像是儒生一樣,在學校里面對兵卒進行教習,也很難讓他們都成為名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