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木家的桂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等也是無法啊,小人一家老小俱在豫州,豫州刺史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呢?
布衣衛哼了一聲:如此說來,你們倒還是無辜受牽連的了?
那人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是啊,求軍爺明鑒!我等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布衣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名點了點頭,做口型道:這個人怕死,應該可以。
另一名便將他拎了出去,單獨審訊:你們家老爺安排的送信人是誰?
天黑之前,布衣衛將偽造的印信交給一名討饒之人,冷笑道:你們家老爺已經死于非命,若是你不怕死,就將事實告知領軍的副將吧。
那人嚇得慌忙跪下,表明忠心:軍爺,小人既然已經棄暗從明,又怎么敢反復?
城中,孔伷被軟禁在北宮的消息捂得密不透風。宮中只對外宣稱,孔伷有才華,天子見之甚喜,便留他在宮中做客。
說起來,自從劉協穿越而來,在宮中苦心經營,對兩宮掌控度頗高,尤其是對于相對私密的北宮,那里本就是女性布衣衛的大本營,出入嚴密、建立了好幾層的防火墻機制,消息那是密不透風。
但還是有嗅覺敏銳的人感受到了一絲非比尋常的氣息。曹操安排夏侯淵出城探聽消息,夏侯淵無功而返,悻悻回復道:兄長,最近不讓隨意出城哩,據說是宮中未來的皇后娘娘失竊了首飾,那竊賊逃脫到了宮外,現在出入城池都卡得很嚴。
曹操摸著胡須若有所思:果然。
夏侯淵一頭霧水,問道:兄長,怎么了?
曹操沒有回答,反而問:最近可有陳留的書信來?
夏侯淵搖搖頭:沒有呢。
奇怪曹操喃喃道:算算時候,前兩天就該到了啊,難道是被嚴苛的入城條件給絆住了?
來自陳留的書信被曹操府邸的布衣衛劫獲,此時正躺在天子的桌案上。
劉協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不得其解:張邈和曹操交往甚密,又十分尊重曹操的意見,怎么不顧曹操在京,說反就反了呢?兗州刺史劉岱還沒反呢,反倒是張邈先有了動作。他竟然將陳留的一萬人馬化整為零,分散成了五十支小隊,悄悄進入了司隸州,其中就有曹操當初招募的五千人馬。
他背著手在未央宮踱步:不該如此,明明根據布衣衛的匯報,曹操傳回去的信件是命令夏侯惇屯田蓄水、靜待建功立業良機,難道他老早就發現了宅邸里的不對勁,將計就計演戲,我們都被他蒙騙了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粗長的一章,大家下周二見~
第63章 六十三章
侍女為兩人奉茶,蔥姜的味道頓時在廳內彌漫開來,十分醒神。看到侍女手上翠綠的鐲子,曹操心中不由一動。
用完茶,夏侯淵被曹操三言兩語打發出去探聽消息:你去洛陽客棧的聽書樓仔細聽聽,多聽多看多想。不過,這次不要一個人出去了,城外有豫州來的兵駐扎,洛陽怕是會隨時生亂,兩個隨從都帶上。
見從兄神情嚴肅,夏侯淵也不敢多問,順從地帶人出去了。他前腳出門,曹操取了紙筆一個人在書房寫信。半盞茶后將信件封嚴,放在桌上,隨后緊緊關上了書房的們。他提了劍、牽了馬出門,步履匆匆離開了宅邸。
見曹操離開,方才的侍女端著茶盤從廳堂里悄步走了出來。她張望四周,確認書房四周無人后猶不放心,特地先去叮囑在院前侍弄果樹的小廝:你幫我看著點,若是有人來趕緊發出點聲音提點我。說罷,侍女拎著裙子,一溜小跑,飛快地跑進書房。
她一眼就看到了書桌上封好的書信,心下不由一喜:若是有什么重要信息,又可以得賞錢了。可惜這信件是屋主要發出去的,不能直接帶走。侍女連忙伸手探向信封,飛快拆開,又從懷里掏出一張白紙,就著桌上未干的墨汁,匆匆抄寫起來。
只是,還不待她寫完,就聽得一聲清脆的拔劍聲,侍女慌忙回頭,一柄長劍卻已橫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侍女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艱難地道:主人您怎么回來了?
特地從后門繞回來的曹操壓抑著怒氣,低喝道:你是誰派來的?
侍女哪里被刀劍指過,頓時慌了神,連忙討饒: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啊!
說出你的幕后指使,饒你不死。
奴奴也不知啊!
曹操手下微微用力,那劍就在侍女脆弱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
侍女又痛又怕,渾身都在顫抖,哭泣著說:主子,奴實在是不知啊,那人從來不說他是誰。
見侍女的驚懼不似作偽,曹操又低低地問:那你們是怎么聯絡的?
每次奴得了訊息,就給門后茶館的小廝十文錢和信件,那人自會去取的。
死到臨頭了,還在騙人。曹操冷笑:若真是不見面,你是怎么拿到他給你的好處的?
奴句句是真!奴是洛陽人,銀錢好處都是他直接派人送去給奴父母的。
從陳留來的信,果然是你劫走的。曹操也不喚人,親自取了繩子,將侍女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說,你是和哪個門房合謀?侍女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拿到信件而不露痕跡。
審問完侍女,曹操又在夏侯淵回來后合力將宅邸上下十幾人都捆了,逐個審問。越審問曹操就越驚懼,他這宅子中到底能用的還有幾個人?不管是當初宅邸的買的死契的老人還是在坊間新簽訂活契招來新人,竟都互相掩護,分明是有貓膩。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費周章地針對他一個小小的典軍校尉?
曹操從侍女口中得知了陳留來的書信內容,焦急地在廳堂中踱步:他們竟然跟隨張邈起兵,已經進了司隸州!
夏侯淵一臉驚愕:如今董卓伏誅,洛陽太平,好端端地為什么要起兵呢?
唉!曹操負手重重地嘆了一聲:張邈怕是和孔伷一樣聽了袁紹的蠱惑,失心瘋嗎?
可是兄長明明寫了信,吩咐元讓和子孝哥勿要生事,等待您向朝廷舉薦成功后一起出兵匈奴啊!就算是張邈起兵,他們怎么也跟隨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