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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魚隱晦的翻了個白眼,覺得對方在他面前大放狂詞的模樣實在是囂張,他捏緊拳頭,認真對沈約詢問道,我能吞掉她么?
沈約咳了咳,沒說可以還是不可以,只是輕言道,保護好自己。
明白沈約言下之意的陳魚,頓時就笑了出來,沒問題。
兩人完全不將她放在眼中的態(tài)度,令程媛大怒,但沒等她動作,沈約兩個人便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就以王景安如今的小孩形態(tài)為中心,開始打斗起來。
沈約對付村民數(shù)以百計的村民,而陳魚則專注對付程媛。
火力全開的陳魚并不會讓人小覷,而且他完全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加上厲鬼間的等級壓制,程媛一時被打的竟然還不了手。
陳魚一個飛踢,程媛便跌倒在地,就在那前者打算結(jié)束戰(zhàn)局的時候,廣場起了一陣狂風,紅布下的神像便露了出來。
神像原本半闔的眼睛此時已經(jīng)完全睜開了,視線直直的盯著沈約幾人。
最終boss露了面,沈約他們也應(yīng)景似的住了手。
程媛恨恨的站起來,退到一邊。
大地開始顫動,陳魚的衣角被傻兒子緊緊拽住,后者被嚇得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嚎都嚎不出來了。
陳魚低頭罵了一句,沒出息。然后就好以整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偽神那個。
從神像試圖站起來的時候,所有村民就都跪在了地上,就連程媛也不例外。
陳魚噓了下對方的虛張聲勢,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沈約則暗暗攥緊了手心里那片混亂中撿起的瓦片,一臉戒備的看著對方。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快收尾啦,果然我不適合描寫這種打斗情節(jié),這個故事寫完,這本書就要完結(jié)啦,主神和沈約的感情后面會放在番外里。
我已經(jīng)忍不住要開新文啦,第一次寫這么長,三十萬字,回頭想想都不可思議~
另外和你們吐槽下我自己:愚蠢如我,這次是切到手了,真的痛死。云南白藥止血,外加創(chuàng)口貼,我媽都無語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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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被人渣耽誤的少年
沈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zhàn), 沒想到這個神像卻沒意料中的難纏,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被沈約他們二人擊倒在地。
他們順利的救出了付新兆, 帶著后者的鬼魂離開了環(huán)境中。
沈約驅(qū)車離開前,還順手改了那個路口的風水。
陳魚在從副駕駛探出頭,招呼他上車, 此時的天已經(jīng)快亮了,天邊的朝霞漂亮的不可思議, 瑰麗的顏色讓大家的心情都不由自主的舒暢起來。
微風輕拂起耳邊的碎發(fā), 路上車輛不多, 陳魚將一只手伸出了窗外,去感受指縫間的細風,
沈約見狀笑了笑,打趣他的小孩脾氣。
王景安在他上次接對方的路口下了車, 車里除了他倆就只剩付新兆了。
今天是后者的葬禮。
沈約開車帶著陳魚去參加了付新兆的葬禮。
儀式已經(jīng)開始了,雖然付父付母沒有通知太多人, 但前來送別付新兆的人依舊擠滿了殯儀館。
沈約和陳魚將路上買好的花圈, 遞給門口負責接待的人, 然后就相攜走了進去。
禮堂的正中央擺放著付新兆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年輕男人笑的陽光帥氣, 臉上沒有一絲陰霾。
這張照片是從付新兆的朋友圈里截取的,是他上大學的時候拍的,原本是一張風景照,那時候的付新兆下頜角還很分明, 對比工作后的他, 也顯得更為年輕朝氣。
意外發(fā)生后,付父付母整理付新兆的遺物時發(fā)現(xiàn)了它, 他們共同決定用這張照片送別兒子。
兒子臭美,他們希望在這最后的時刻,人們記住的是兒子最帥的樣子,于是就請照相館的工作人員將照片特意調(diào)成了黑白色。
前來吊唁的人看見這張黑白照,心中都是五味雜陳,在送了付新兆一程后,便依次來到了家屬區(qū),低聲勸慰付父付母節(jié)哀順變。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大概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能看出來雖然付父付母二人強打著精神應(yīng)對來往的賓客,但是他們二人還是憔悴了許多。
輪到沈約慰問家屬的時候,顯然付母還記得這個曾來過家里一次的年輕人,她擦了擦通紅的眼角,還主動對丈夫介紹起,說這是兒子的同事。
付父雖然上了年紀,但看得出來他年輕時也是個偉岸英俊的男人,付新兆的樣貌大部分的隨了付父。大概是身在高位的原因,即使痛失愛子,情緒也不如妻子的外露的多,付父看了眼眼神清正的沈約一眼,在兩人兩手交握時,朝后者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今天專門來送犬子一程。
沈約道,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付父看了眼照片里一臉燦笑的兒子,道,新兆要是知道你們來送他,在下面也會很高興的。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眼里有淚光閃爍。
付母攙扶著愛人的手臂,擔心的看向男人,兩位老人目光交匯在一起,男人安撫性的拍了拍老妻的手。
可以預料,在余生的時光里,他們也將攙扶著彼此的手一起走下去。
沈約看了眼一旁那個站在自己靈堂里卻一無所知的鬼魂,又看了眼難掩悲痛的夫妻二人,正思索著要不要讓他們見上一面。
剛剛還木愣愣站立的付新兆,卻突然轉(zhuǎn)過頭對他微微笑了下,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還朝他搖了搖頭,接著嘴唇微動。
等沈約看清那是個謝謝的嘴型時,后者就在一道白光里消失了。
付父付母似有所覺,他們轉(zhuǎn)過頭看向遺像的方向,靈堂里突然起了一陣風,卷起黃紙兩三張。
這風起的有些莫名其妙,不少賓客見狀也不由交頭接耳起來。
沈約見他們依舊有些呆愣的模樣,不由多了一句嘴,低聲道,應(yīng)該是新兆再和你們道別。
付母頓時痛哭出聲,付父眼里也閃過淚花,兩人抱在一起,看向那風卷起黃紙飛了出去,要不是付父攔著,付母甚至要追出去。
沈約想到付新兆那個有點悲傷也帶著一絲釋懷的笑容,心中也有些遺憾,他對兩位老人道,新兆肯定是希望你們保重身體的,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時間是愈合傷口最好的良藥,沈約帶著陳魚退開,將下面的時間交給他們彼此。
從靈堂里出來,外面的天氣陽光明媚,沈約沒忍住,抬起手遮住了刺目的陽光,瞇了瞇眼。
身側(cè)的陳魚,今天有些奇異的安靜。
沈約將這歸因于對方不喜生人的原因,他正準備帶著前者離開,卻被一個同事拍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