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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約趕緊將他腿上的褲子褪下來,破皮的地方依舊有些紅腫,但好在沒出血,沒了褲子的摩擦,方云熙感覺自己瞬間就活過來了,他伸腿踹了蹲在他床前的沈約肩膀一腳,然后又往床里縮了縮。
沈約后倒坐在地上也不生氣,心知是自己過分了,對方心里有怨氣也正常。他起身出去打了一盆干凈的水回來,然后用面巾哄著給人擦洗了傷處,又輕輕涂了層藥膏,這才給人虛虛的蓋上被子。
方云熙手里捧著話本看,任由沈約伺候自己。
他不想蓋被子,便一腳踹開了,熱。他大大咧咧的展露自己的身體,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正他上上下下早就被沈約看光了,現在矯情也晚了。
沈約拿他沒辦法,不過現在初夏,天氣也慢慢熱起來,倒也不用擔心后者著涼。
這邊忙完,他才有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將身上弄臟的衣服脫下來。
因為他們之前在竹林胡鬧的時候,他的外衣是里面朝下鋪在地上的,所以有些地方就不可避免的沾上了青草被碾壓后流出的青汁,回來時穿在里面,倒是無人注意,但是這東西洗也是真不好洗。
沈約嘆了口氣,就著給方云熙打的那盆水,翻出個皂莢,就認命的蹲在地上漿洗這些臟衣服,順便還將方云熙身上的也扒了下來,一起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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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一章補上,我發現手機打字用不到傷的那根手指,但是也有點慢哈哈哈,下午再發今天的兩章感謝在20210622 20:45:27~20210623 12:17: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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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被人渣耽誤的竹馬
沈約洗衣服的空檔兒, 方云熙便趴在床上看話本,上午的那本看完,他就又伸手到包裹里翻。
方云熙隨便抽了一本出來, 翻開一看,臉瞬間爆紅。
他像是被書燙到手一般,將其丟了回去, 然后看沈約仍舊一無所覺的模樣,到底被好奇心驅使, 又將書撿了回來。
這是一本春宮圖。
原來因為程寧是書局的大客戶, 加上這是個沒有名氣的畫手畫的, 銷量還沒上去,所以書局索性就將其當成了贈書,送給了程寧,沒想到被書童誤裝給了方云熙。
其實就算這書落在程寧手里, 他也不會覺得有什么。這個時代稍微有些家底的人家,家里都有這類書, 甚至有的還是一些大家畫的絕版, 極具收藏價值, 就算家境貧寒的人家也會買上一兩本, 給新婚的孩子婚前做啟蒙。
程寧早就及冠了, 他雖然還不曾娶妻納妾,但是家里也為他安排過通房丫鬟,早就知曉男女之事了。
但方云熙與他不同,他因為早產, 從娘胎里出來就帶了弱癥, 所以方夫子對他管教的非常嚴格,從不曾讓他接觸這些。就連沈約也因為這個, 多次拒絕他,強制性讓他禁欲,就是不希望他傷了身體。
這還是方云熙真正意義上接觸這方面的東西,他是抱著學習的心態看的,但還是被書里描繪的場景驚得瞪圓了眼睛。
這個畫手著墨非常大膽,有些姿勢簡直突破人類的極限。
方云熙的身體雖然毫無波動,但是想到沈約,還是不住的紅了臉。
他還以為今日和沈約已經夠孟浪了,沒想到和畫里的一比,卻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方云熙將書壓在臉上,想象著將畫上的人換成他和沈約,然后本來已經平復的反應,瞬間就起來了。
他這邊正心猿意馬著,沈約洗完衣服,想著問他晚膳吃什么,剛走到方云熙床前,就看見后者正抱著被子一臉春色的笑著。
沈約:春天不是已經過了么?
方云熙看到沈約的時候,下意識就是藏手中的書,然后被沈約抓了個正著。
沈約翻看了下手中繳獲的的小黃書,語重心長勸了方云熙一句,縱欲對身體不好。
那語氣活像一個老父親,勸自己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方云熙:
他心里原本還存在的那些淡淡的羞恥感,瞬間就消失了。
他搶過沈約手里的書,給了后者一個自行體會的白眼,然后就掀被子躺下了。
沈約看著眼前拒絕和自己溝通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他剛剛有說錯了什么么?
方云熙氣的晚飯都沒吃,第二天一早,就拎著那包裹書給程寧送了回去。
程寧躺在榻上,說他看的還挺快,方云熙便將里面有小黃書的事情說了,程寧大笑說書局掌柜會做生意,懂得先舍后得的道理。
程寧對這件事看的很開,都是男人看看春宮圖怎么了,不然進了洞房,怎么伺候娘子都不知道。
但是方云熙覺得很尬,被沈約逮個正著,回想起昨日沈約那個一言難盡的眼神兒,方云熙就又是氣憤又是懊悔。
他都不敢想自己在沈約心目中是什么形象?
但是這話和程寧說不得,只說自己不愛看這個。
程寧覺得這個好友有些過分的純潔了,他嘖嘖道,陳章之他們都幾乎宿在青樓了,看本書而已,你就這么大反應,讓你去逛窯子,你還不得被嚇死?
方云熙詫異道,不是本朝規定不得狎妓么?他們去哪里逛的青樓?
程寧整理了下身上的玉佩,不屑的道,暗娼而已,哪里沒有?也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而已,他們這么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程寧不愿意和好友說那些,只是稍微提個兩三句罷了。他家里世代經商,看到和聽到的東西遠比一心讀圣賢書的好友多。
他想起什么,和方云熙道,你離那些人遠些,那些人玩的臟著呢,前陣子還玩死了個孌童。
人抬出來的時候,據說都不成人形了。
他不愿意和好友提這些臟的臭的,但他看了看好友那張色若春花的臉,還是提醒他注意下,畢竟那些人男女不忌,不過又想到方云熙有功名在身,那些人應該也沒有那么大膽子。
方云熙聞言怒拍了下桌子,道,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官府就不管么?
程寧嘆了口氣,笑后者的天真,怎么管,正所謂民不舉官不究,一個孌童而已,幾千兩銀子砸下去,那老鴇子也就閉嘴了,再說開暗娼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兒,他們自然也就沒什么事兒了。
方云熙還是氣憤不已,程寧安慰他,你放心,他們會遭報應的,那些暗娼指不定哪個身上有病呢?他們天天在那里面玩,遲早哪天濕了腳,也算是遭了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