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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沈燃有得罪什么人嗎?
秦耀聳肩:我有不是他經紀人怎么可能知道?再說了,他自己那個經紀人都未必知道。
也對,沈燃那孩子,大概簽了約之后就一直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基本上經紀人不怎么管。想要知道詳細情況,也只能去問沈燃。
廖舒瀾第二天到梅姨那里的時候,沈燃正在院子里幫忙除草。
廖媽媽后院有個小水池,邊上一圈都是各式各樣的花草。沈燃蹲在花叢中間,受傷的右手是高放在膝蓋上,左手帶著手套一點一點的清理地上的雜草。
沈燃腳邊放著一小堆被連根拔起的野草,其中也不乏幾根園中花草的小苗。
看見廖舒瀾過來,梅姨忙拖了手套走過來,臉上笑的無奈:也沒見過這么勤快的小伙子,說了讓在旁邊坐著就行,非要過來幫忙,他那手還沒好,也就只讓他幫著除草了。
梅姨眼睛瞄著那堆雜草,眼睛里還有些心疼,廖舒瀾失笑,叫過來沈燃:今天辛苦你了。
沈燃原本想用腋下把手上的橡膠手套拽下來,廖舒瀾輕輕一笑,伸出雙手將手套取了下來。
謝謝。
是我應該謝謝你,能過來幫梅姨的忙。
沈燃興奮的搖搖頭:很好玩啊,也不辛苦,梅姨那邊還種了一點蔬菜,長的特別好。
你要是喜歡的話回去的時候讓梅姨給你帶一點回去。廖舒瀾看著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沈燃,差點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小燃不是還在上學嗎?學校不方便做飯,我都做好了再給他帶走。
沈燃也沒客氣,點點頭朝梅姨道了聲謝。
少爺中午在這里吃飯?
廖舒瀾看了一眼時間,才剛剛十點,下午兩點半和皮克森導演約了見面,中午的時間是完全空的,便點點頭:麻煩梅姨做飯。
梅姨忙擺手:少爺難得回來一會,做點吃的算什么。
說著梅姨就去廚房準備東西了,沈燃本想過去幫忙,被廖舒瀾一把拉?。耗銜鲲??
不會。
在家里做過嗎?
沈燃想了想:沒有,基本上只幫忙端端飯什么的。
果然。
廖舒瀾笑著說:梅姨做飯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旁邊,你別去打擾他了。
聽到廖舒瀾這么說,沈燃也放棄了幫忙的打算,安靜的坐回陽臺的椅子上,茶幾上放著梅姨泡的果茶,還帶著余溫,廖舒瀾坐在沈燃對面,接過沈燃倒的茶,輕輕唾了一口,新鮮的菠蘿味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對了,G7應該是放在二樓右手邊的倉庫里,有興趣的話可以拿出來看看,但是小心手。
沈燃點點頭,喃喃的說了一聲:不著急。
手還疼嗎?
右手上裹了厚厚的石膏,只能保持著彎曲的姿勢,還好沈燃平時也不怎么愛動,倒是不怎么有影響。
還有一點,還能忍。
吳濱導演說正好劇本寫的是姜桐摔下樓梯之后昏迷,你手受傷也沒關系,頂多在昏迷的設定之外加一個骨折。之后的戲份的話,可以盡量切到你手部以上,看不出石膏就行。
沈燃點點頭。
你還記得那天道具組那幾個工作人員動過你那輛輪椅嗎?
沈燃回憶了一下:記得,就只叫不出來名字。但是當面的話應該都能認出來。
廖舒瀾點點頭:看你平時最多也就和化妝師姐姐們說說話,劇組其他人好像沒看你怎么接觸。
沈燃點點頭:不知道說什么。
廖舒瀾笑笑:你這樣的性格應該很難得罪人吧,很難想象和比人鬧矛盾。
沈燃低頭小口的喝了一口茶,眉頭輕輕一皺:最近倒是有過一次,在lep上課的時候被一個姑娘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還說我一定演不完《白夜飛行》什么的。
哦?那個姑娘叫什么?
朱玲玲。
廖舒瀾聽了沈燃的話沉默良久,沈燃看著廖舒瀾的側臉:怎么了嗎?
廖舒瀾聳聳肩:一般只要劇組檢查到位,道具應該都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這次的事情涉及安全,道具組檢查的時候沒有理由查不出來。
沈燃腦筋一轉:你是說,有人故意的,想要對付我。
不排除這個可能。
沈燃不說話了,秀氣的眉頭擰在一起,雙眼失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一次接觸到這個圈子的黑暗面的確會讓人有點難以接受,更何況第一次就這么來勢洶洶的。
廖舒瀾手指輕點著座椅的扶手,思考說點什么安慰一下身邊這個小男孩。
還沒待廖舒瀾開口,沈燃咂咂嘴,眉頭一皺:好酸。
?
沈燃轉頭,五官都擰到一起:梅姨泡茶的時候放了青檸,好酸。
廖舒瀾一愣:下次讓她跑紅棗茶,那個不算。
沈燃點點頭,輕輕放下手里的果茶,連杯子都推開老遠。
廖舒瀾失笑:不愛喝酸的?
我是甜黨。
明白,中午的時候嘗嘗梅姨的棗泥山藥糕,還不錯。
那我就放心了。沈燃舒服的躺在椅子靠背上,晃著兩只腳丫子看著外面的花園。
這件事,你打算這么處理?
沈燃歪著腦袋:能找到是她做的證據(jù)嗎?
很難,首先碰過那輛輪椅的人很多,根本沒有辦法確定是誰動的手腳;再加上你和朱玲玲沒什么競爭,就算知道有人陷害你,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她說,是我搶了她在劇組的位置。
你?搶她的位置?廖舒瀾驚訝的看著沈燃:姜桐不是姜梧的弟弟嗎?
沈燃聳聳肩:我也納悶這件事呢!
廖舒瀾突然回憶起秦耀無意中提到的導演因為他性轉了一個角色,當時秦耀那句話說的沒頭沒腦,廖舒瀾也沒有留心,現(xiàn)在想起來,這件事很有可能和自己有關,這事情還需要回頭問問秦耀。
先不提這個,朱玲玲這個人,你打算怎么辦?
沈燃恩了半天,才幽幽說了一句:涼拌。
怎么說?
既然這件事找不到證據(jù)是她做的,只能先暫時這么放著。
你不生氣嗎?
氣啊,我說先這么放著,又不是說算了。
沈燃又解釋道:既然朱玲玲已經覺得和我結梁子了,應該不會只整我這一次,我現(xiàn)在知道是她,下次就有防備,要是被我抓住把柄,自然是新賬舊賬一起算。
廖舒瀾笑了一聲:挺精??!
沈燃挑挑眉:那可不!
中午,梅姨考慮到沈燃手上有傷口,熬了滿滿一鍋的大骨湯,給沈燃盛了一大碗,沈燃還想留點肚子吃棗泥糕,但是在梅姨熱情的眼神下,還是老老實實喝起了湯,好不容易喝完,梅姨又要去盛。
廖舒瀾吃完飯擦了擦嘴,余光看見沈燃苦著臉不知道該如何阻止梅姨盛湯,心中暗笑:沈燃下午有課吧?要和我一起走嗎?
走走走!沈燃如釋重負丟開碗就上樓收拾書包,出門的時候朝梅姨欠了欠身。
我去上課了,謝謝梅姨,湯很好喝!
沈燃倒在副駕駛上,拍著一肚子的湯湯水水,失望的說:可惜沒說吃到你說的棗泥山藥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