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巨要崛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文俊忍不住癟著嘴小聲抱怨道,他拿出手機習(xí)慣性地打開微博刷了刷動態(tài),而后立刻眉毛一揚,把屏幕舉到自家藝人老板跟前,小心翼翼道:“呃——我大概知道元老師是跟誰合作了。”
陸唯抬眼一瞧,秦文皓的微博在五分鐘之前發(fā)了條動態(tài):永遠是最默契的搭檔。配圖是他和元宿在錄音棚里的合影。
青年好像比之前見面的時候又略微瘦了一點,被身邊高大的男人親密地攬著肩頭,好看的臉龐微微上揚,笑容溫柔。
他的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
那邊剛發(fā)完微博的秦文皓心情卻很不錯,他剛結(jié)束了和元宿合作曲的錄制,現(xiàn)在身體里還殘留著那種靈魂震顫的感覺。
“師兄,謝謝你幫我這個忙。”元宿感激地開口道。
他這次的新專主打曲定下了,也投注了不少的心血去潛心錄制,但聽起來卻總覺得差了點什么,一直不夠滿意。
直到秦文皓來錄音棚探班錄制,還主動提出要幫忙feat,兩人嘗試了一段和聲之后,元宿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缺了一點厚度。
他自己的聲線偏高,好像一望無際的云朵漂浮在空中。而師兄的聲音很低沉,牢牢地托著他,兩者交疊在一起之后十分和諧。不但單薄的感覺消失了,整體的層次也拓寬了,歌曲內(nèi)涵一下子明白地凸顯出來。
“跟我還這么客氣干什么?你不也答應(yīng)來我那檔節(jié)目助陣了嗎?”秦文皓眉目溫和,伸手在元宿的肩上拍了拍,“我們是最合拍的搭檔啊。”
錄音棚里光源足溫度高,大家穿得都不多。他修長的大手從青年的肩線自然地滑到背部,十指狀似無意地輕輕點過振翅欲飛的蝴蝶骨,帶去一絲輕微的癢意。
元宿聞言微微一笑,并沒有察覺到這隱約的曖昧。
回到久違的錄音室,唱著新寫的曲子,他卻無端地想到那首已經(jīng)寫好詞曲,卻來不及錄制只能被迫夭折的歌,忽然一陣恍惚。
光打在他眼尾,暈染出一點淡淡的橙,細看分明是傷感的神色。
秦文皓不知道元宿究竟想到了什么,才會露出這樣令人心疼的表情,但是這種明明就在身旁卻無法參與的感覺很不好,便笑著出言提醒道:“元元,你不是還有首特別曲要錄嗎?等結(jié)束了師兄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醬泥坊。”
元宿這才回過神來準備繼續(xù)工作,而秦文皓就坐在控制室里,透過隔音玻璃靜靜地看著他。
青年一只手扶在黑色耳機上,流光溢彩的雙眸此時緊緊閉著,隨著節(jié)奏輕輕點頭,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歌里。
“老師,我感覺這遍不是特別順。”一曲終了,元宿好看的眉頭擰在一起,神色認真地說。
“其實我聽著已經(jīng)很好了,不過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再錄一遍,到時候再看看選哪一版。”錄音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顯然已經(jīng)十分習(xí)慣青年對自己的吹毛求疵。
“秦老師你覺得怎么樣?”他轉(zhuǎn)而看向旁邊蹙著眉的俊美男人。
“副歌部分可以更縹緲一點——”
“我剛剛副歌是不是還不夠空靈?”
兩個人一個在這頭,一個隔著玻璃在另一頭,卻異口同聲地說道。
秦文皓在錄音師驚嘆的目光下愉悅地低笑了一聲,很樂意向別人展示他和元宿的默契。
他始終記得那日和元宿一同回到校園看望老師,結(jié)果就被林老拉上臺給他的新學(xué)生展示四手聯(lián)彈。兩人都毫無準備,卻展現(xiàn)了驚人的流暢度和如出一轍的情緒渲染力。沒有刻意配合,卻因為對音樂旋律完全一致的理解,在彈奏過程中自然而然地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他也記得兩人共同寫歌創(chuàng)作,一人分一個段落,到最后甚至可以不用修改,就毫無拼接感地組合在一起,任誰都聽不出這是出自兩個人之手。
這么多年過去,他再沒有遇到過第二個和自己如此心意相通的人。秦文皓出神地看著錄音室里的青年,眼神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這時,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有人發(fā)了消息過來。他低頭點開瞥了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方才輕快的神色瞬間變得冷淡。
【姜之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姜之煥:文皓哥,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做那些事了,求你別再生氣了。】
那邊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小心卑微,可是秦文皓心里卻已經(jīng)毫無波瀾。
沉著臉簡短地回復(fù)了一句,緊接著那邊就連著發(fā)了好多消息過來。他卻直接按滅了手機,不再做任何回應(yīng)。
上天是公平的,每個人得到的寵愛都是有限的。太過任性不知珍惜別人心意的人,就注定要永遠失去機會,姜之煥是這樣,陸唯也是如此。
他嘲諷地一笑,把桌上的曲譜挪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