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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伏黑惠離開,宿儺才伸手握住空蟬的脖子,纖細脆弱的脖頸,稍微用力就可以掰斷。掌心下有勃勃跳動的觸感,證明她還活著這件事。“遺憾上一次不是你親自動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再殺一次?”
明明是同樣的身體,宿儺和虎杖完全不一樣,不只是因為臉上身上那些黑色的紋路,而且氣場完全不同。虎杖是積極熱情,宿儺是純粹的惡意。
“你不想這個小鬼死?”“我不想任何人沒有價值地死。”
反正這小鬼還是要用的,不如賣個人情。“這么久不見沒有想念我嗎?畢竟我們曾經還算親密對吧,空蟬。”他似笑非笑地揚起下巴,“老規矩。”
空蟬在東京的臨時住所,她大多數時候住在學校,這里只是用來存放少量的私人物品和做一些私事。宿儺讓虎杖的胸口和肋骨愈合,心臟還沒長回來,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不知道時間拖太久會不會對虎杖造成影響,空蟬只希望速戰速決。她利落地解開制服紐扣,接著是襯衣和制服裙,然后拿起一管東西扔過去。
宿儺接住那個東西:“什么?”“潤滑劑,只是口水的話你也不會有快感吧。”空蟬已經不著寸縷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就心智來說成長了許多。身體還是漂亮的身體,讓宿儺能迅速回想起嘗過的滋味,讓他不爽的是手里的這管潤滑劑是開過封的。
如果問的話未免有些不對勁,所以他選擇把潤滑劑扔回給她:“你自己準備。”空蟬比他更早在這個時代蘇醒,早把這種事情看得平常,宿儺對人類有欲望反而是值得嘲笑的事情。
她張開腿,嫩紅的花瓣暴露在宿儺眼前。空蟬擠出一團透明的凝膠在指尖,買這個東西的家伙是個無可救藥的甜食愛好者,所以選的是甜膩膩的草莓味。
皙白的手指把那團凝膠涂開,花瓣染上了一層水澤,看起來柔軟濕滑,非常色情。用著虎杖身體的宿儺感覺到胯下鼓脹起來,他往后靠:“過來,自己動。”
空蟬跨坐在他腿上,解開學生制服褲的扣子,半硬的肉棒彈出來。她扶著它,菇頭沿著溫暖柔軟的窄縫滑動,在她掌心里又膨大堅硬了幾分。她一只手扶著宿儺的肩膀,眼睛卻沒有看他,垂下的眼睫還是長而密,微微顫動著,有種柔弱伶仃的美。
“現在不會覺得是羞辱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慢慢地沉下腰,將青筋暴起的肉棒一點點吞進去,停頓片刻后腰肢起伏套弄,緊暖的穴徑,雖然有些許干燥,但對宿儺來說仍然是久違的頂級享受。他手肘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撐著頭:“沒有荒廢啊。”
只可惜他忘了這是虎杖悠仁的身體,少年人在這方面是第一次,稍微有些心猿意馬,精神一松懈就全線崩潰,他只能黑著臉。
空蟬先是有些吃驚,察覺到身體里還在抽動的器物,逐漸充盈的溫熱液體,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憋笑的表情。
宿儺黑著臉威脅:“笑就殺了你。”“抱歉,但是……”她抽身退開,“我的部分已經完成了。”“敷衍。”
“糾正一下,我可是做的很好,是你在敷衍。”
真皮沙發的椅背被捏碎。“啊,對了。在治好悠仁之前順便把他的褲子脫掉,剛剛弄臟了,他醒過來看到會有點麻煩。”
宿儺大爺只能惡狠狠地回應:“你把老子當什么。”一邊脫下褲子扔向她。
虎杖悠仁醒過來的時候是晚上,暖黃的燈光照的他睜不開眼睛,他躺在沙發上,全身赤裸,身上搭著一張毯子。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五條悟。“空蟬,悠仁醒了!”
“太好了。”虎杖悠仁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空蟬會感覺有點說不出的別扭,但還是笑著打招呼:“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