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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律師本來還想負隅頑抗一下,但陸教授卻并不是那種會給人留余地的性格,不錘則已,要錘就一定會把對方錘到土里。
陸教授看向金律師:“一般人搜到金律師打官司的新聞,基本就會覺得搜完了,可以停下了,我卻不一樣。”
他把自己手機頁面的搜索記錄投到了光屏上。
不出意外的,陸教授手機的屏保還是學生時代的枕醫生,只是照片里的背景與錢夾子里的教室不同,這一張的枕醫生站在學校操場的老樹下,藍天白云,綠蓋如陰,陽光透過交錯的樹葉鋪灑下斑駁的光影,青春年少的枕醫生一身校服,宛如從舊時光中走了出來。
玩家在進入游戲后,所扮演角色的所有生平影像資料,都會一鍵替換成玩家的臉。游戲ai模擬的枕流少年時代,不能說十分相似吧,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喬籃球一邊想要和陸教授要個同款屏保,一邊又要義正言辭的譴責:“變態!你為什么有這么多張偷拍別人的照片?”
按照陸教授的性格,這種事情他是不屑解釋的,可是這回他卻難得開口:“是其他人偷拍的。”
枕醫生這個校草的校園生涯,過得是真不算太好,不僅有校霸因為嫉妒而對他展開霸凌,還有人趁機偷拍他的照片,在女生那邊做起了生意。都是騷擾,雖然后者的程度輕于前者,但很難說枕醫生就沒有因為后者而感到困擾。
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種無處不在的偷拍就悄然結束了,霸凌也隨著校霸打架被開除而結束了。
“校霸校外斗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趙二代算是當年和校霸那伙兒人走的比較近的,對于這一段堪稱印象深刻,他回憶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天他就因為這個莫名的理由被開除了。”趙二代狐疑的看了一眼陸教授。
喬籃球卻不著痕跡地看向了枕醫生。
枕流也大大放過的看了回去,給了對方一個微笑。
陸教授環胸冷笑,脾氣難得有了明顯的上升:“什么叫莫名?校霸那種社會渣滓,早該被送去勞教,只是開除,還便宜他了呢。”
“還有人記得我們在說金律師的事情嗎?”枕流把大家引回了一開始的話題。
“對,金律師。”陸教授勾唇,放大了自己手機里的搜索截圖,“我市杰出有為的三好青年,人脈可是相當廣泛呢,在他打過的數起官司里,看看我在代理人中搜到了誰?豪哥。”
喬籃球一臉“這個名字好熟啊,但是又有點想不起來”的開始苦苦思索。
趙二代卻直接報出了答案:“把我們困在這里的高利貸頭子。”
“你在給太君干活兒?!”喬籃球震驚看向金律師,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里寫滿了“你這個叛徒”。
金律師也是沒想到,他有a類毒這個擋箭牌,竟然還能被陸教授挖出更深一層次的東西。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不得不主動交待:“豪哥就是我們當年學校的校霸,應德找上了我,從中牽線搭橋,我不得不答應替他辯護。”
在提起校霸時,每個人的神色都有了明顯地不同。
陸教授繼續:“我之前就在奇怪,這個游戲里,大家的角色看起來已經兩兩綁定,那你這個角色的存在意義是什么呢?”金律師理論上是應該和在場的四個嫌疑人有一些聯系的,現在答案終于呼之欲出:“你雖然沒有愛情、親情和友情,但是你有恨啊。”
金律師:“……”
“我甚至想發起提前公投,因為我覺得兇手就是金律師。”陸教授說出了自己的推理和判斷,“金律師認識豪哥,豪哥也需要這種灰色律師來以防萬一。哪怕交不出兇手,豪哥也不會真的拿金律師怎么樣。所以,金律師才會有恃無恐的下了手。”
本來還和金律師有一個表面情的趙二代,這回也是毫不客氣地站在了金律師的對立面:“這么看,金律師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對不起了啊,莊哥。”
金莊,便是金律師在現實里的名字。
喬籃球緊跟趙二代的說辭:“那就投票嘛。”
“我是不會同意的。”金律師被眾人一起發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沒想到只是說了豪哥這條線,會被這么旗幟鮮明的針對,他有點后悔這么痛快的承認了,只能努力辯解,“提前公投需要至少四人同意。”
枕流沒有發表意見,因為他連什么是提前公投都不知道。但他大概理解了意思,游戲還沒有進行完,但是當有足夠數量的玩家同意后,就可以進行提前投票,票出兇手。而在五人局里,需要至少四人同意。
陸教授、趙二代以及喬籃球都已經是一臉的恨不能金律師死。
喬籃球對金律師抱怨,想要勸他不要不同意:“你干嘛還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啊。”
“因為我不想真正的兇手逃脫!”金律師看上去是真的急了,他當老玩家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帶節奏,引導人,新手本本該是他的游樂場,是一趟度假之旅,如今卻快要成為他的心理陰影了。
人心散了,隊伍太難帶了。
金律師還在盡可能的想要勸大家回頭:“我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贏,我反正是很想贏的。但如果我們現在投票,最后百分百是兇手贏。”
大家的支線任務很多都只開了個頭,哪怕贏了隱瞞秘密的那1分,也贏不了兇手的8分。
喬籃球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那萬一你就是兇手呢?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
“我還懷疑你這么急著公投,是怕我進一步找到你和趙二代是親兄弟的證據呢,”金律師已經開始認死理了,雖然趙二代和喬籃球的解釋能說得通,但他還是覺得親情線值得繼續挖下去,“以及,我覺得趙二代的支線任務之一,應該也和豪哥有關,你想搞死替豪哥打過官司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