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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怕地不怕的然哥垂死病中驚坐起,而洛娜已經慢慢悠悠補完了后半句話:當然,老大他們肯定不會讓蟲族黨得逞的,你肯定不會蹲局子。不過,她微微頓,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沈祺然知道她話里的潛臺詞,他沉默了下,問。
除了配對,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壓制信息素了嗎?
沒有。
但我真的做不到。沈祺然苦惱地皺起眉,他猶豫了下,最終決定坦白,其實,我沒有發/情期。
洛娜天天說沈祺然的信息素很猛很誘人,但沈祺然自己壓根就聞不出來,他也聞不到其他人的,所以他根本不會受到繁衍季的影響,也不會受本能驅使出現發/情跡象。
不能發/情的雄蟲,放在人類世界就等于硬不起來,說得再直白點,就是他不行。
驚呆了的洛娜: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對方直不肯去配對中心登記,而且前幾次繁衍季時,沈祺然就算沒有配對也依舊能冷靜克制,當時黨內大佬紛紛夸獎他有人類先祖遺風,不會受蟲族本能驅使,不愧是人族黨的未來接班人云云,原來真相居然是這樣天啊,想想就好慘,白瞎了這么個優質大帥哥!
不,現在不是同情小伙伴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定要保守住這個秘密。洛娜壓低聲音,嚴肅道,萬被蟲族黨知道,你就完了。
在蟲族黨主宰的社會里,繁衍是最重要的主題,也是全社會的共識,若出現不能發/情的雌蟲或雄蟲,會被強制送往特殊機構進行藥物治療,甚至要動手術,以蟲族黨對沈祺然的恨意,他們不在這方面做文章是不可能的,沒準送進去就要關輩子,到時候就算人族黨的高層再神通廣大,也未必能把人完好無損地撈出來。
嗯,我知道。沈祺然點頭,他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才直沒有和任何人說。
至于自己為什么沒有發/情期,為什么聞不到信息素,原因猜也猜得到,因為他不是半人半蟲嘛,不過這個涉及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哪怕是人族黨的人,他也不敢輕易吐露,反正能瞞時是時。
但這樣的話,你更要去配對中心登記了。洛娜若有所思,她湊到沈祺然耳邊低語了幾句,后者聽完后,表情復雜地看了她眼。
必須這樣嗎?
你拖得越久,被蟲族黨發現的概率就越大,比起這個風險,信息素的問題反而無關緊要,我們到時候再找個借口瞞過去就是了。
沈祺然嘆了口氣,但他知道也沒有更好的方案,只能點點頭。
好,那就這么辦吧。
車子平穩地拐過個路口,車聲遠去,這片無人的街道又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雨水淅淅瀝瀝下落的聲音,空氣里彌漫著濕漉漉的潮氣。
突然。
在街燈照不到的背光陰影里,模模糊糊出現了個人影。
那好像是名成年男性,腳踏黑色軍靴,身著黑色軍裝,只是因為影像過于模糊,完全看不清他臉部的面貌。這個人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像是調頻信號接觸不良樣,最終在閃爍了數次后,徹底消失了。
寂靜的街道,雨依然在下。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
感謝emmmmm、26522682、洛蘇、抹茶青梅醬大福、咸魚干幾位小天使的投雷!感謝信徒、何故兩位小天使的手榴彈!么么噠!
第99章 99
兩人回到住處后,洛娜立刻就去聯系了人族黨的幾位大佬,第二天早上兩人一起吃早餐,洛娜收到一條信息后,對沈祺然比了個OK的手勢。
搞定,你可以申請了。
用餐完畢后,沈祺然在系統里向配對中心提交了繁衍季的配對申請。按照洛娜的說法,他們在配對中心的線人會搞暗箱操作,不會走隨機匹配流程,之后的事,沈祺然只要按部就班地配合就好,其他的都不用再擔心。
提交完申請,沈祺然又翻了翻今天送來的報紙,里面果然提到了昨天在演奏廳發生的舞臺坍塌事件,后面還附了幾篇針對這條新聞的社論。
蟲族黨的評論員都在大肆攻擊沈祺然,說他的音樂是災難之源,魔鬼之音,必須要對他進行審判才能慰藉受傷的無辜群眾;當然信息素的事也被提到了,不過都是在說他私生活不檢點,肯定是太濫/交才導致了信息素不穩定,像他這種不肯走官方流程匹配繁衍季配偶,只會私下亂搞的渣蟲居然還被人族黨內定為下一任首領就很離譜,不過,蟲族黨倒是很歡迎這種遵循天性本能的雄蟲,他可以考慮跳槽到蟲族黨,云云。
沈祺然:?
這個角度就很清奇。
人族黨的評論員則大肆反駁蟲族黨攻擊的一切,對方罵沈祺然的音樂,他們就宛如夸夸黨附身,把沈祺然的音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往死里夸,彩虹屁吹得天上有地下無;對方罵沈祺然私生活不檢點,他們就繼續夸沈祺然魅力超絕信息素超猛,無數雌蟲前赴后繼為之傾倒,蟲族黨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自家雌蟲都要跑光了才狗急跳墻來攻擊我們黨內第一大美蟲,等等。
沈祺然:
就,夸得很激烈,也夸得很熟練。
都是老夸夸人了。
沒有演出的時候,沈祺然的日常生活還是蠻清閑的,看看報紙聽聽歌,有靈感就創作一下新曲,沒靈感就練練琴。這么悠閑地過了兩天,第三天又到了演出的時候,沈祺然一大早就要起床做準備,他和洛娜在保鏢的護送下上了車,前往今天的演出地點某個露天體育場。
路上洛娜一直在看手機,眉頭越皺越緊,后來又收到了一條信息,直接臥槽了一聲。
沈祺然:怎么了?
安全局的老大換人了。洛娜看向他,臉色非常難看,據說是從烈帝喀城來的,以前是那邊的大典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