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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嶺咬咬牙,道:“好,我們走。阿嵐,三日,三日后,若你還沒到安城,我就派人來尋,若是你出事,就算拼了老命,我也為你報仇。”
“好,一定,張叔快走,務(wù)必快馬加鞭。”
季翎嵐要了一輛普通馬車,將里面的東西卸下,讓大牛將人放了進去。
張嶺從身上掏出一沓銀票,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道:“走!”
下人們匆忙折了些樹枝,按照季翎嵐說的,急匆匆的上了路。
大牛將男人安置在馬車上,來到季翎嵐身邊,說道:“公子,大牛留下陪您。”
“不用,你留下會拖累我,快跟上,我們安城再見。”
“可……”
“這是命令,快去!”季翎嵐少見的冷下臉。
大牛猶豫了猶豫,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一段距離,才快步跟上了車隊。
季翎嵐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換掉,又給男人灌了些糖水,雖然現(xiàn)在只有他自己,但他不知道對方的血型,也沒有輸血的裝備,就算他是o型血,也無法給男人輸血,只能盡量給補充液體,他能做的就這么多,至于能不能活就看男人自己了。
季翎嵐在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毀掉眾人之前留下的痕跡,又圍著馬車仔細(xì)檢查了一遍,確保馬車上沒有任何指向張府的痕跡。又等了一會兒,思量著與張家的車隊拉開距離,季翎嵐這才趕著馬車上了路。
剛上路還沒走出多遠(yuǎn),季翎嵐就后悔了,他把趕車想的太簡單了,沒有‘駕照’的他差點撞到樹上翻了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季翎嵐下了車,打算拉著馬車往前走一段,適應(yīng)適應(yīng)。
剛走出幾步,就聽一陣馬蹄聲響起,季翎嵐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假裝若無其事的往前走,盡量靠邊不擋路,提心吊膽的聽著后面的馬蹄聲。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陣塵土飛揚,季翎嵐假裝被嗆到,用衣袖遮住臉,飛速的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抹在了臉上。
“吁”,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馬蹄聲。
季翎嵐心里一緊,看向停下來的馬隊。高頭大馬上一共八人,清一色的黑色駿馬,清一色的黑色勁裝,外面罩著血色的斗篷,領(lǐng)頭的人是個中年男人,長相普通,唯有一雙眼睛最為特別,銳利,陰沉,看在人身上,猶如被刀子割一樣。
季翎嵐見對方也在打量自己,裝作畏懼的縮了縮身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幾……幾位大人,可是小的擋了路?”
領(lǐng)頭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手下,那人便翻身下了馬,從懷里拿出一幅畫像,在季翎嵐面前展開,道:“你可見過畫像中的男人?”
季翎嵐仔細(xì)看了看,也不能說他畫的不像,但這種水墨畫,他看起來還是有些別扭。他搖搖頭,道:“大人,小的沒見過。”
那人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人是朝廷通緝的重犯,你要看清楚了,若是知情不報,可是連坐的罪名。”
季翎嵐身子瑟縮了一下,佯裝害怕地說道:“大……大人,小的真……真沒見過。”
那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領(lǐng)頭的人,隨后看了看季翎嵐的馬車,道:“你這馬車上是否還有旁人?”
季翎嵐心里一驚,連忙說道:“回……回大人,并無旁人。”
“哦,是嗎?”
那人走向馬車,正打算打開車簾,沒想到車簾中刺出一把劍,那人連忙縮手后退,握緊了腰間的鋼刀。眾目睽睽之下,車簾被長劍掀開一角,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將里面擋了個結(jié)實。
季翎嵐一陣怔忪,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馬車?yán)镌趺从侄嗔藗€男人,但他可以確定,這男人不是他救得那個。憑空大變活人,除非這人也和他一樣,有個能夠隨意進出的空間。想到這兒,季翎嵐一陣頭疼,最近匪夷所思的事經(jīng)歷太多,他的世界觀到現(xiàn)在還是支離破碎,這樣一攪合,又得重頭再建。
季翎嵐知道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該想的是這男人到底是敵是友,車上躺著的那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是誰?竟敢對我們動手。”那人警惕的看著車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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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