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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說有笑,和那天一樣,走了許久,都沒碰到一個人。
傅南陵指了指旁邊的游廊,笑著說道:“阿嵐,你可還記得這個游廊?”
“記得,上次我們不就在這里迷的路么?不過這些時日,我已經(jīng)記熟了出去的路,所以不用怕。”
“有阿嵐在,我就不怕。”
兩人在游廊坐下,看著風(fēng)景,聊著天,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直到兩人分開,季翎嵐回想之前兩人的對話,雖然想不起具體聊的什么內(nèi)容,但那種愉悅的心情卻留存了下來。
季翎嵐看看天色,根據(jù)記憶中的路線,走向春暉園,門口的仆從見他過來,連忙迎了過來,道:“見過季公子。”
除了李旺和李成,這里的仆從都叫季翎嵐季公子。
季翎嵐客氣地說道:“勞煩小哥通傳一聲,我想拜見公子。”
“是,季公子稍后,小的這就去通傳。”
大約兩分鐘后,仆從回轉(zhuǎn),笑著說道:“季公子,主人有請,小的幫公子引路。”
“多謝小哥。”
季翎嵐隨著仆從走進院子,穿過庭院,來到書房門口。仆從推開房門,道:“公子請進。”
季翎嵐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李向晚正在看書,見季翎嵐進來,溫聲說道:“阿嵐來了,找我有事?”
“公子,我是來辭行的。”
“辭行?”李向晚微微蹙眉,道:“阿嵐要走?可是我這里招待不周?”
“不,公子,這里一切都好,只是阿嵐病已痊愈,不敢再叨擾公子。”
“阿嵐不必這般拘泥,安心住著便是,況且我與你頗為投緣,你便留下,就當(dāng)幫我看管這別院。”
“公子厚意,阿嵐感激不盡,只是阿嵐有自知之明,做不了這管家的活計,還請公子見諒。”
“阿嵐這是去意已決?”
“是,阿嵐打算明日便離開。”
李向晚嘆了口氣,道:“既如此我也不便強留,若以后阿嵐有何困難,可以隨時來別院找李管家,他定會幫你。”
“多謝公子,那阿嵐便不打擾公子休息,先行告退了。”
“去吧,明日我再為你踐行。”
季翎嵐出了春暉園,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雖然只在這里住了半個月,多少還是舍不得,畢竟這樣安逸的生活,從明天開始便沒有了。
薔薇園,李旺正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著,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就連季翎嵐進了院子都沒發(fā)覺。
季翎嵐走過去,坐了下來,問:“阿旺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李旺被嚇了一跳,拍拍胸口,不答反問:“阿嵐,你去哪兒了,為何一下午不見人影?”
“中午吃的撐了,便在花園里散步消食,怎么了?”
“花園里?那你可遇到表少爺?”李旺下意識皺緊了眉。
季翎嵐點點頭,道:“嗯,遇到了。”
李旺緊張的上下打量季翎嵐,問道:“那表少爺可有為難你?”
“沒有。”季翎嵐有些奇怪地問:“阿旺,為何你每次提到阿……表少爺似乎都很緊張,他有何不妥嗎?”
“他……”李旺剛想開口,卻突然腦袋一歪,倒在了石桌上。
季翎嵐緊張的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李旺呼吸平穩(wěn),卻處于無意識狀態(tài),明顯是昏了過去。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顆小小的花苞上,那是薔薇的花苞。他彎腰撿起花苞,發(fā)現(xiàn)花苞的斷口處非常平滑,且有汁液滲出,明顯是剛剛折斷,且是用利器割斷。他站起身看向墻邊,這石桌距離院墻大約有十米的距離,這附近不可能有薔薇花苞出現(xiàn)的可能,除非是有人投擲。再看李旺太陽穴的位置,那里有淡淡的花瓣的汁液,湊近聞的話,還有薔薇花的香味。
想到之前那種強烈的被窺視的感覺,季翎嵐的目光閃了閃,一個念頭在腦海里成型,有人在監(jiān)視他,而剛才他所問的問題,是對方不想讓他知道的,所以他用薔薇花苞將李旺打暈,阻止他即將出口的話。雖然用花苞將人打暈,有些匪夷所思,但想到自己的遭遇,季翎嵐很快便說服了自己。
“那小子還真是個大麻煩,看來離開真的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