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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公子,阿嵐明白。”
李向晚沒再多說,轉身出了院子,季翎嵐送到了院門口,目送他走遠,才回了房間。倒了杯茶,潤了潤喉嚨,季翎嵐不禁苦笑著自言自語道:“這文縐縐的說話方式,還真是別扭。”
季翎嵐看向窗外,太陽西落,最后的余暉也已散盡,天色也跟著暗了下來。李旺拿著火折子將燈點著,又端來做好的飯菜,季翎嵐看了看菜色,有魚有肉,有蛋有菜,還有白面饅頭和雞湯。這樣的飯菜在現代,也不是什么人都舍得這么吃的,而他從第二天開始就頓頓有的吃,不得不讓他感慨這就是處在上層階級的生活。
“阿旺,坐下一起吃。”季翎嵐照例招呼李旺。
李旺沒有猶豫,笑著說道:“那我去拿雙筷子。”
“以后吃飯就準備兩副碗筷,我們一起吃,這么多飯菜吃不完浪費。”
李旺看了看窗外,小聲說道:“這可不行,若是被旁人知曉,傳到大伯耳里,我又少不得挨一頓教訓。”
“那成,你去吧,我等你回來一起。”季翎嵐笑笑,也沒多說什么。
“好嘞,我馬上回來。”李旺歡快的跑了出去。
和李旺一起吃了飯,又洗漱了一番,季翎嵐便躺上床準備睡覺。沒辦法,不說他現在的身體需要多休息,就是這世界想要有別的消遣都難,更何況他還是個身無分文的乞丐。躺了一會兒,季翎嵐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手中還拿著那個裝有子彈的證物袋。
窗外一陣微風吹過,吹熄了桌上的燭火,隨之一個身影縱身一躍,幾個起落間,便離開了向晚別院。
別院的正房,還亮著燭火,李向晚正拿著醫術在研讀,突然窗外傳來三聲輕響,他翻過一頁書,道:“進來。”
窗戶被推開,一個身影翻了進來,躬身立在堂前,道:“主子,人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以他的功夫若不想讓你察覺,你也察覺不了。”李向晚拿起桌上的一片楓葉,夾在剛剛看到的頁面,合上書道:“阿嵐的身世查的如何?”
“目前來看,并無不妥,確如他所說。”
“哦?”李向晚站起身,眼底帶笑,顯得興致極高,道:“若見他之前,你這般說起他的身世,我或許還會信以為真。”
“主子若是覺得不妥,把他趕走便是。”
“趕走?”李向晚無奈苦笑,道:“若真如你所說,你以為那小瘋子當真不會發瘋?”
“這……”
見他為難,李向晚擺擺手,道:“罷了,便讓他在此住著吧,我觀他今日言行,應不會在此久留。”
“這般好吃好喝伺候著,不比之前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強,怎會?”
“他雖窮困,骨子里卻帶著傲氣,說話行事皆不能以常人而論,不然他這么一個小乞丐,又怎能招了那小瘋子的注意?落水?他的水性如何我會不清楚?而且大半夜的在城外的河里落水,也就阿嵐那傻小子信。”李向晚頓了頓,接著道:“小瘋子的人你不必管,他想盯就讓他盯,至于阿嵐,若是他想走,我們也不攔著。”
“是,屬下遵命。”
“無事便回去休息吧。”
“是,主人,屬下告退。”人從哪兒來,便從哪兒走。
李向晚看看桌上的醫書,無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寧愿拿自己的身子骨來賭,陵兒啊陵兒,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皇宮內,浮華宮外,小李子正站在殿外值守,一個人影匆匆而來。小李子定了定神,待看清來人后,微微躬身道:“大人,您回來了。”
“嗯。”零九淡淡的應了一聲。
小李子上前敲了殿門三下,隨即推開殿門,道:“請進,主子一直在等大人。”
零九點點頭,邁過臺階,進了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