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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連連稱是。
周茂國聽完王紅娟的話,也瞬間安下心來。
就這樣,唐木的出走,并未掀起周家多大的波瀾。
一頓早飯過后,便沒人再提唐木出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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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唐木也已經(jīng)坐在了桌前,準備跟王宏翰還有那個冷白皮的帥哥玩幾局。
王宏翰坐在唐木左邊,嚴兮坐在唐木右邊,至于對面坐著的那一位,唐木也認識。
他算是王宏翰的一個酒友,叫孫乾,他的愛好除了喝酒就是搓麻將下象棋。
雖然眼下他們還不認識唐木,可唐木卻很了解王宏翰和孫乾打牌的方式和習慣。
唯一不了解的,便是他右邊這位帥哥。不過唐木也不慌,他記牌記得準,除非點子差到了極致,否則,他根本不會輸。
d市打的是窮胡,唐木老家打的牌也是窮胡,只是和d市的窮胡玩法,略有出入。
d市窮胡是有寶牌的,摸寶和沖寶都要翻番。
當初唐木第一次跟著同學來打的時候,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幾輪之后,他已經(jīng)掌握了規(guī)則。也就是那個時候,王宏翰才對他另眼相看,主動邀請他去兼職的。
如今,是他主動找到王宏翰,自然要表現(xiàn)得更加出色,才能讓王宏翰松口留下他。
好在,唐木的運氣也好,開局便很順利,第一把便沖寶胡牌。
嚴兮看了一眼他推倒的牌之后,倒是挑著他那雙仿若含情的眸子深深看了唐木一眼:“行,你運氣不錯。不過我不信,你把把運氣都能這么好。”
第二局,嚴兮的牌很好,打過三圈之后,他最先聽牌,不過唐木也在第四圈聽牌,并且很快自摸。
連續(xù)五局,全是唐木胡牌。
等到第六局的時候,唐木運氣更好,開局便聽了牌。
一直沒什么表情的嚴兮,在唐木報聽之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一開始抓唐木手的時候,他還只是試探性地摸了摸他的袖口,可是接下來,他卻反手壓住唐木的手背,然后慢慢地滑到了唐木的拇指……
雖說都是男人,可唐木卻在他這一套動作里,看出了調(diào)戲的味道。
唐木猛地縮回了手,蹙眉看向了嚴兮:“你在做什么?”
嚴兮這才訕訕收回了手,輕笑一聲:“沒什么,我只是檢查一下,你是不是藏牌了?”
孫乾也干脆道:“對啊,你小子是不是玩賴啊?”
唐木攤了攤手,又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
王宏翰更是直接將唐木面前的牌推倒,細看了一圈之后,便問:“你小子是怎么做到那么厲害的?”
“我能記牌。”唐木很快回答。
片刻兒后,唐木又說:“當然,今天運氣也好。”
孫乾覺得沒意思,干脆將面前那副稀爛的牌推倒:“不玩了不玩了,這孩子年紀不大,卻是個老手。我這種腦子,玩不過他。”
嚴兮微微笑了一聲,他歪著頭,緊緊盯著唐木,又道:“王哥這可不單單是麻將這一種娛樂項目啊,臺球,圍棋,象棋都有,你都會?”
唐木覺得這種時候也不必謙虛了,便點了點頭道:“我都會。”
說完,唐木還看著王宏翰說:“老板,我什么都會。您隨便找個庫房,我就能將就住著。等我開學之后,我也不會麻煩你,我會住學校宿舍的。”
孫乾聽到這話,倒是點了一根煙,笑了笑:“哎呦呵,還是個大學生。我說嘛,一股子書卷氣。小伙子,你王哥這可不掙錢,他自己都貸款開的店,能給你開多少工資啊?你聽我的,去找個酒店當服務(wù)員,都比這個掙得多,而且供吃供住。”
孫乾的話音剛落,嚴兮便像是怕唐木回應(yīng)一樣,急忙轉(zhuǎn)過頭問:“軍棋會嗎?如果你連軍棋都能贏過我,我就敢替王哥做主,留你在這。”
孫乾倒是笑了:“現(xiàn)在哪有人玩軍棋,我沒記錯,老王這都沒買軍棋吧?”
嚴兮笑了笑,從身后拿出自己的斜挎包,在孫乾的眼前晃了晃:“不要緊啊,我有。”
嚴兮將軍棋拍在桌子上,隨后,欺身貼近唐木,用他那磁性低音炮的迷人嗓音,一字字撩撥著唐木:“贏了我,我給你安排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