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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英俊:“orz……”
但是就算再想給它設計一款可愛的帽子,擔心會起到雪上加霜的反效果,樊芷蘭還是遺憾的放棄了,選擇了一款郝英俊一直垂涎,卻被樊芷蘭以‘不符合審美觀’為由槍斃的黑色小禮帽,帽子下方特別有心機的施了法術,以能讓這款帽子能一直牢牢地扣在郝英俊頭上,不至于風一吹就跑了,讓這只愛美的倉鼠再次想死。
郝英俊得了喜愛的帽子,又拉出鏡子來忐忑的照了照,發現自己的斑禿果然看不見了,更讓自己多了一股迷人的紳士風度(?),不由滿意極了,不再鬧別扭,樂呵呵的站在樊芷蘭的肩膀上,陪他一起去看海(……)
一邊看海,郝英俊還一邊美滋滋的,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是個大傻逼,幸好它不用做生意,不然非賠死不可——
為什么剃斑禿?
為了向樊樊重色輕友的行徑表示憤慨與抗議!
主要期望是啥?
樊樊內疚萬分,改過自新,與那個死人.渣劃清界限,對自己更好一點,最好再意識到和男人在一起的不正確性,改投異性戀的懷抱,以后結婚生子,讓那個死人.渣哭死……
目的達成了么?
獲得了一頂小禮帽(?!!!)
……
但是隨便吧,樊芷蘭與郝英俊重歸于好了,他們的樓船在洋底無聲的游弋著,沒有特定的目的,也沒有特定的方向,樊芷蘭抱著郝英俊,蒂凡尼抱著樊芷蘭,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垂涎(?)的看著外面無知無畏的海洋生物們。
吃了三天的剩菜剩飯,這兩人一鼠在饑餓的情況下,什么情調都沒有了,看到啥都能聯想到它們被裝在盤子里的樣子,三雙眼睛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就連一瞥而過的巨大沉船都被他們無視掉了。
是的,這片海域,連接著歐洲與美洲,歐洲與非洲,幾百年來途經此處的船只數不勝數。在大航海時代,那些簡陋的船只滿載著財寶——黃金、寶石、象牙犀角,天然橡膠,絲綢瓷器,甚至黑奴——遇到風暴或者海盜的話,船只沉沒到海底,有的隨船寶藏也跟著埋葬了,有的卻被海盜洗劫一空,所以在海底深處,那些腐朽的沉船里可能有著巨大的寶藏,也很可能除了幾具骸骨之外啥都沒有。
但是在饑餓面前,什么寶藏都不好使了……
深海那些奇形怪狀五顏六色的生物不敢下嘴,他們只能將船只往上潛,直到快突破海面,海水也在陽光的照射下變成了幽深漂亮的藍,樊芷蘭才控制著樓船停住,撕開護罩,用一件網狀靈器隨手下了幾網,收獲不小,絕對夠他們吃了,就停了手,準備將這些可憐的獵物煮煮吃掉。
要是那件網狀靈器有靈,不知道會不會哭的抽過去……又是一件極品靈器啊!窮一點的修真者可以用到金丹期,是抓人困人的絕佳選擇,竟然淪落到去抓魚——還不是有修為的魚精,就是普普通通的凡魚啊!簡直是恥辱……
忙著翻看收獲,樊芷蘭沒有將樓船及時下潛,而就是這么寸,他們這無意識的一停不要緊,差點嚇尿了一船人。
有一艘豪華游輪正好經過,那些經過徹夜狂歡,剛剛起床,準備吃點東西曬曬太陽的豪客與美女們,不知道是誰先無意識的看了海面一眼,然后他驚呆了,不遠處,也不知道多深的地方,竟然潛伏著一只深海怪獸!看那可怕的陰影面積,那不規則的怪獸形狀!媽呀,貌似是從未發現過的恐怖品種呢,它不會突然襲擊游輪吧?!
這個男人的大叫聲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然后接下來,尖叫聲此起彼伏,個別膽大包天的家伙倒是掏出手機、單反之類的東西,開始對著海面咔咔的拍攝起來,不一會兒就引來了船長,這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制止了這場騷亂,安慰大家說那應該只是云層的陰影,他經常跑這條航線,從來沒聽說過海里會有這種形狀的怪獸,而就算真的有怪獸,船上配備著充足的火力,完全可以干掉它,叫大家不用擔心。
的確,那塊陰影實在有些古怪,說是魚吧?那也太大了一點,若是抹香鯨之類,也沒有那種尖銳的棱角啊!若說是章魚,它的觸手也絕對沒有那么短,也應該不會是核潛艇之類,畢竟誰都知道正常的潛艇是什么樣子……船長也有些犯嘀咕,但船上這些富豪們個個身家不菲,若是他們受到驚嚇,自己這個船長就別想再干下去了,他只能先安撫大家的情緒。
他已經吩咐了大副,加足馬力,別管那是個什么東西,最好直接將它甩掉,他不是那些研究海洋生物的科學家,對這古怪的玩意兒可沒什么興趣,他只要保證能安全的結束航程就足夠了。
再說到樓船里,樊芷蘭一邊處理著食材,一邊已經注意到了頭頂發生的事了——游輪加速時渦輪巨大的轟鳴聲,此起彼伏極具穿透力的尖叫聲,就在他們上方十幾米處,這么大的動靜若還注意不到,除非他跟郝英俊一樣,關閉了聽力。
蒂凡尼笑著打趣他:“看你挑的好時機,這么大的海面,偏偏竟能撞見一艘船,你看你把那些人嚇成什么樣了……”
樊芷蘭無奈的吐了吐舌頭——說實話,這樣可愛的表情實際上是非常不搭他酷帥的外表的,但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蒂凡尼的審美就被樊芷蘭洗腦了,他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無論樊芷蘭表現的多么崩壞,他都覺得這人怎么看怎么可愛。要是換到以前,見到這么英俊的男人舉止如此少女,他肯定會被惡心的不肯再看第二眼!
樊芷蘭用毛巾擦了擦手,“好吧,這說明我們今天很可能要走運吶!算了,我還是先潛水吧,那些人膽子也太小了,免得嚇壞他們。”
抬起頭看著探出頭的那一圈人,樊芷蘭一邊吐槽著‘這么怕還看啥’,一邊準備操縱樓船下沉。突然,他卻‘咦’了一聲,不但停止了下沉的動作,還發動樓船,緊緊地跟上了那艘游輪,并憑借超出太多的速度優勢,一會兒超前一會兒跟進,一會兒靠左一會兒靠右,玩的不亦樂乎。
蒂凡尼有些奇怪的問他:“怎么?”
樊芷蘭沖一個方向點了點下巴,“喏,你看那是誰?”
蒂凡尼向上看去,一會兒之后,他無奈的嘆一口氣,“我看不清。”他還只是練氣期,不能使用神識,雖然比普通人視力要強得多,但透過十幾米的海水,看與海面隔了幾十米的游輪上一張小小的人臉就簡直是太勉強了。
但是,能讓他們倆都認識的人,數來數去也就那么幾個。而且從游輪的大概面積來看,雖不能確定這是那幾艘中的哪一個,但無論哪一艘,能被邀請入船的,肯定都是非富即貴,所以就算看不清,結合著此時阿蘭的表情,猜也能猜個大概。
蒂凡尼以為自己這次仍舊會感到心寒,感到憤怒,但出乎意料之外,這些困擾他多年的情緒突然都消失掉了,什么都沒有,就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他無論做了什么事,你最多就是一時的歡喜或厭惡,但是一轉眼,這些浮于表面的小情緒就不見了,過后你甚至根本就不記得這么一個人,因為這個人對你來說是無意義的。
拉莫爾,他血緣上的父親。
他相信,自己的‘死訊’應該早就被理查茲公布出去了,所以,得知了兒子的死訊,自己親愛的父親非但沒有表示出哀傷,他甚至依舊有心情搭乘游輪尋開心,然后因為海洋中的一塊未知陰影,就如同一個大傻.逼一樣跑到甲板上,扒著圍欄大呼小叫。
果然,很快樊芷蘭就告訴了他答案,“就是你的父親,嗯,還有你那個討人厭的表弟,他們倆的生命力真是太頑強了,手臂上還打著石膏呢,竟然就出海了,嘿嘿,我不喜歡他們,所以我能捉弄他們一下嗎?”
尤其是那個可惡的萊切,挑撥離間,騙他說蒂凡尼是個風流浪子,差點讓他放棄這個男人。但其實根本就不是!他最清楚了,因為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蒂凡尼根本就是元陽未失!那個拉莫爾也比較討厭,趾高氣昂的,但是那個是蒂凡尼的父親,也許自己得稍微忍一下……
蒂凡尼怔了一下,然后撲哧一聲的笑了,他突然很好奇的問樊芷蘭,“那個可是我的父親啊,怎么你好像一點都不為我們的關系好奇一樣?”就像是當初他知道了自己母親過世已久,也是淡淡的一句‘我的母親也過世了’,現在自己的父親儼然當自己是仇人,如此‘悲慘’的事,他依舊不覺得有什么奇怪,還興致勃勃的問‘能不能捉弄他們一下’……
蒂凡尼開始好奇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環境,養成了這么一個大寶貝啊!他簡直要被他不同凡俗的反應逗笑了。
樊芷蘭‘啊?’了一聲,腦海中快速的閃過看的小說、電視劇、電影中所有關于‘父親’的描述,然后他想象了一下蒂凡尼與他父親的情況,努力地理解了一番,接著就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所以,是不可以咯?算了,放過他,只捉弄那個萊切也行。”
他是跟著單親媽媽長大的啊!到地球以前,見過的所有雄性生物就只是那一只倉鼠了,這樣的情況下,叫他怎么理解‘父親’的含義?就算是到了地球,通過各種途徑補上這一空白,也根本不能深入,完全是流于機械的背誦。
☆、第064章
尤其是,就算看見了再多描述美好父愛的句子,他在現實中唯一見到的樣本,一個是他那個連親兒子都認不出來一點都沒懷疑他的風流渣爹,一個是蒂凡尼那個兒子頭七還沒過就跑去游輪哈皮的奇葩老爸,這可是百分之百的負面案例啊!你叫樊芷蘭怎么理解‘父親’這個稱謂的真正含義?
現在蒂凡尼也看出來樊芷蘭的雞同鴨講了,他倒是知道他在國內時使用的身份,雖然那明顯是偽造的,但以他如今的表現來看,說不定樊芷蘭的身世,也并不比自己好到哪兒去呢!
這一點明顯取悅了蒂凡尼,他笑瞇瞇的看著外面,聽著那隱隱傳來的尖叫聲,說道:“我可沒說不可以,你隨意就好,那個人對我來說比陌生人還不如,就算你殺了他也沒關系,因為就算今天沒碰到他,我也早晚會去找他算賬的!至于那個萊切……呵呵。”
雖然理查茲現在還沒有和他聯系,但先頭已經查出,在他的辦公室安裝竊聽器的就是這對甥舅情深的男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他們是為了什么,無非就是垂涎于他手中的肥肉,得知自己并不想帶他們一起玩,于是干脆伙同他的競爭對手,直接將他干掉,然后再分割了他的地盤……
但是,不是他瞧不起這兩個人的智商,畢竟若他們真有那個腦子有那個手腕的話,憑借著蒂凡尼家族的那點底子,早不至于淪落成如今的地步了,呵,三流家族,如今還有誰記得這個家族?還有誰肯給他們面子?與虎謀皮,就算他真的被他們暗算掛掉,他們也吃不到肉,只能成為炮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