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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吃夜宵啊。”
三人抬頭,原來是陳時晏。
陳司姳連忙咽下嘴里那口面皮,好奇發問:“姐姐有事嗎?”
陳時晏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想找你借一下留香珠。”
“等著我給你拿!”
送走了陳時晏,周藿壓低聲音問她倆:“聽說了嗎,陳時晏那組特意找了三個舞蹈老師一對一教學呢。”
陳司姳和李智妝震驚了:“三個???哪里用得到三個啊?”
“她們練習室不就在你隔壁,你今天沒過去看看?”周藿問陳司姳。
陳司姳搖頭:“沒,我們組的舞還練不過來呢,哪有空去扒別人的門框。”
“她們組不是有宋抒栩和沈清粵嗎,我猜啊,估計是擔心只靠陳時晏一個人教不過來,所以干脆找舞蹈老師一對一教學去了。”
李智妝放下筷子擦嘴:“那看來節目組對她們組還挺重視,我們總共也沒幾個舞蹈老師。”
周藿撇撇嘴:“那組人氣選手多,重視正常。”
李智妝突然失憶:“我記不清了,下次公演看不看現場票數然后加票的?”
周藿站起來拉了拉腿:“看啊,下一次公演基本就看人氣了,她們組八成要拿現場票第一了。”
陳司姳打了個麻醬味兒的嗝:“這種事也說不準吧,張其言那組人氣也不低。”
“說什么呢,”周藿嫌棄地拍了下她的頭,“枉你是什么老秀粉,陳時晏那組三個在前九的,張其言那組只有她和陸以瑟在前九,怎么看也是三個人的勝率比兩個人的大。”
陳司姳弱弱反駁:“可是張其言那組還有趙可可呀……”
周藿戳戳李智妝:“趙可可第幾來著?”
李智妝回答得很麻溜:“13,在我后面兩名。”
陳司姳小聲嗶嗶:“說不定人家下次就進前九了呢。”
“那也是第三次公演才考慮的事兒了!”
不過陳司姳雖然嘴上說著什么說不準不一定,其實心里還是傾向于第二次公演陳時晏會拿到個人和小組的現場票雙第一,之前節目組那樣子給陳時晏虐粉,可不是白虐的。
但是趙可可那邊估計排名也要上來,到時候出道位加卡位圈,有三個美麗廢物,腥風血雨可少不了咯。
眾所周知,出道組不可能容得下這么多美麗廢物的,松一點三進二,嚴一點三進一,留個門面在里頭充數。萬一這美麗廢物還有同公司實力派練習生,實力派練習生的人氣剛好也在出道位或者卡位圈,粉絲可就遭了罪了,同公司的要爭,同定位的也要爭。這年頭可沒有幾個公司能拿得下兩個出道位的,任誰看都是有實力的那位被公司保送的概率更大,被節目組選中的概率更大,被路人接受的概率更大。
而繆茲,恰好就是那個拿得下兩個出道位的人。
沈清粵和方貝貝所屬的美麗新傳媒則是今年剛冒頭的公司。剛冒頭的小公司,除非送來的兩個練習生都在出道位,且粉絲的氪金實力十分靠前,不在卡位圈纏纏綿綿,不然很難保得住兩個出道位。
一個是自帶大公司光環被隊友兼初c張其言帶著的趙可可,一個是自帶大公司光環的獨苗苗宋抒栩,一個是籍籍無名小公司同時還有個手拿大主唱定位和領了憑借實力暴風吸粉劇本的隊友的沈清粵……
唉。
陳司姳暗暗嘆口氣。
等二公結束排名出來,秀粉們就該按照定位開始一個蘿卜一個坑地組出道團了。首先起摩擦的必然會是這三家,她可要更穩妥一點,別在這個骨節眼兒上當個“惡人”,給別家虐了粉,給自己虐上來了競爭對手,可就麻煩了。
緊緊張張又過了兩天,陳司姳自己的part已經練得沒問題了,還被舞蹈老師夸了幾句,高興得她尾巴都要翹上天。現在每天熬夜熬到凌晨三四點,也只是為了讓趙意齡和孔美虞動作更熟練,讓整體的走位動作更整齊表現效果更好。期間周淼和moka老師有過來指點她們一些細節,從教主題曲□□開線然后喜提熱搜之后,周淼每次都是穿著寬松的束腳褲來給她們上舞蹈課,就連今天驗收舞臺,還是穿上了束腳褲。
已經換好衣服的周藿暗戳戳湊到陳司姳身邊,小聲吐槽:“周淼老師這條褲子換過沒?我怎么記得前天他也是穿得這條。”
正系鞋帶的陳司姳抬頭看了眼后臺小電視里傳來的舞臺畫面:“好像跟前天那條是同款同色,沒準同一款買了好幾條。”
陳司姳又看看周藿:“呦呵,你們的舞臺服不錯呀。”
周藿笑嘻嘻地轉了個圈:“西裝短裙太利落了,就是這鞋有點磨腳,我得穿雙厚點的襪子才行。”
陳司姳也站起來轉了個圈:“我們裙子配騎士靴也很不錯啊。”
她們《黑裙子紅裙子》組服化確實還可以,層層疊疊的中長紗裙,三個人穿紅的兩個人穿黑的,紅紗裙上點綴著黑色鎖邊,配的是黑色鞋帶的紅色騎士靴,黑紗裙上用紅色鎖邊,配的是紅色鞋帶的黑色騎士靴。按照站位,她分到的是黑裙子。
周藿招呼一個正閑著的化妝老師過來,讓化妝老師幫她們兩個拍個照片。
兩人站在潔白的墻前,剛擺好動作,換好衣服的李智妝正好看見她們,于是也加入了進來。
結果人越加越多,化妝間越來越熱鬧,人人都要拍照。化妝老師拍了得有幾十張照片,才被她們放過。
熱鬧過后,陳司姳老老實實坐在化妝臺前,等化妝老師給她化妝。
負責發型的老師正在旁邊給蘭思萌燙頭發,陳司姳看一眼蘭思萌昏昏欲睡的模樣,問化妝老師:“老師,我不用燙頭發吧?”
“用啊。”
“啊?那要染發嗎?”
“不染,”給蘭思萌做發型的老師一臉“我懂你”的表情,“你想染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了不了謝謝老師,”陳司姳剛把頭歪過去,就被化妝老師正了回來,“染發可傷頭發了。”
“那你以后出道了也是要染的。”化妝老師笑她。
陳司姳撅嘴:“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都不一定能出道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