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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司姳和朱珠,副歌這段我聽說是婕喜老師幫你們改的,明明改得很好,你們兩個唱的時候為什么會給人感覺不在一種情緒里呢?你唱你的,她唱她的,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情緒里。還加了對視和互動,視線是對上了,情緒對上了嗎?你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感情是什么情緒嗎?你們討論了分part討論了技巧,就不知道討論下這首歌要表達的是什么?”
moka老師扭頭看一眼窩在墻角的b組,“你們之間溝通過這個問題嗎?”
b組六個人也不敢說話,只有幾個人搖了搖頭。
“連這首歌到底是要表達什么,你們都不去統一一下,那你們這一周在練什么?練根本沒有提升的技巧嗎?”
陳司姳越聽心越慌。因為沒時間,也不能看其他vocal組的驗收過程,所以她完全摸不清其他幾個組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看自己這組,這段要是剪進正片,除非后面一公舞臺她們能絕地反擊拿到高票數,不然自己鐵定危險。
不過往好處想想,或許是在給她們發劇本?一般都有的嘛,就那種大反差劇本,排練過程中被老師不看好,臨到彩排被老師感嘆“真的很厲害”,然后一公拿下很多票數,就這種咯。每年都要發這種劇本的,說不定今年輪到的就是她們組。
陳司姳垂著頭胡思亂想了半分鐘,又繼續聽moka老師的訓導。moka老師真的很盡職盡責,給她們講這首歌的要傳達的感情,還親自給她們示范該怎么唱該怎么互動,并且格外強調感情流露的重要性。
“唱歌唱的不只是技巧,還有情感。你們是表演者,站在臺上的表演者,如果不能讓觀眾從你們的歌聲、動作、情緒甚至表情里看到感情,感受到情緒的流淌和傳達,那你們有什么站在臺上的必要嗎。”
moka老師的這席話讓陳司姳感覺非常對。作為一個多年老秀粉,她能夠反復刷的vocal舞臺非常非常少,甚至很多買了熱搜的所謂好的vocal舞臺,在她看來,也是沒有看第二遍的必要。好的vocal舞臺的標準不知道何時變成了“服化道燈光到位、不跑調、流眼淚、飆高音”,再加上參差不齊的vocal水平,標準一降再降,早些年還有所謂神仙打架的舞臺,現在說是菜雞互啄都不為過。
這個選秀世界對vocal飯一點也不友好,科科。
挨完了訓,幾個人一起去吃了飯,又趕回練習室繼續練習。既然老師已經給他們指明了努力的方向,那就拼盡全力向著那個方向奔跑。
還有一周。
“還有一周,我們一定可以的。”陳司姳對朱珠她們說。
一周過得很快。這期間陳司姳對沈清粵進行了高強度訓練,雖然結果是沒什么大改變,但是態度一定要做到位,好在沈清粵也是個很懂的人,從來不跟她抱怨。到時候剪幾個熬夜練習的片段放進正片去,對她,對沈清粵,對她們a組,都是有好處的。
今天就是彩排,看到服裝的陳司姳很是開心:“這是我們明天要穿的衣服嗎?好漂亮!”
“對啊,上面貼著名字,自己換。”
今年的服裝還算是上心,給她們這組配的全是蠻好看的衣服,a組的顏色以藍綠白為主,b組以紫黃白為主,設計上還算不錯,沒有她擔心的多余的裝飾之類的。她分到的那條裙子長度剛到膝蓋,寶藍色的抹胸裙,袖子和衣領鎖骨部位是半透明的白紗,帶著點蕾絲花邊。和她一同占據中心位的朱珠,裙子是長及腳踝的寶石綠長裙,腰間加了白綠色的花朵裝飾。沈清粵的則是白色裙褲,上半身是垂感非常好的淺藍色襯衫。
陳司姳伸手摸了摸沈清粵穿著的襯衫:“好光滑啊。”
沈清粵伸手摸了摸她的裙子:“也很光滑啊。”
兩個人轉向朱珠,朱珠一臉嫌棄:“別摸了別摸了,都一樣,去摸張馳的,她的跟我們的不一樣。”
張弛的服裝確實和她們不一樣,是白藍色的拖尾紗裙,有點婚紗的感覺,非常蓬。
“再來個頭紗,你就是婚禮在逃新娘。”盛嫣然打趣張馳。
“那再來個小禮帽,沈清粵不就是相冊在逃新郎。”張馳往沈清粵身邊一站,笑嘻嘻地說。
嘖。
陳司姳離開她們一步,摸著下巴看這兩個人。
怎么說呢,這兩位,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配哦。
朱珠突然冒出來,手里握著一個系著蝴蝶結的話筒,又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束花塞到她手里。
“喏,新郎,新娘,花童,司儀,這不就全了。”
第70章 人魚妝
陳司姳氣得把花束直往朱珠手里塞:“你才是花童!!!變著法說我矮是吧!!!”
“哪有~”朱珠笑嘻嘻地往張馳背后躲,“夸你可愛呢!”
沈清粵攔著她,“好啦好啦,去試鞋子啦。”
朱珠火上澆油,“要不咱們都穿平底鞋,讓司姳一個人穿高跟鞋,這樣身高還統一一點。”
“!”陳司姳氣得臉蛋鼓鼓。
服裝老師適時地插進話來,“沒有平底鞋哦。”
朱珠攬住陳司姳的肩膀,“可是老師,我們身高確實差得有點多,視覺上會不會不太好看?”
“她的鞋跟比你們的稍微高一點,到時候發型做一下就不會那么明顯了。”
果然,她的鞋跟確實比其他幾個人的稍微高一點。穿上之后六個人站在一起,她看上去矮的就沒那么明顯了。
“這不怪我。”陳司姳撅著嘴看服化老師忙活,“誰讓我們組兩個最高的站我旁邊了。”
孫一琳和沈清粵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燙發染發,化妝老師拿著一盒子飾品給她們挨個試。
“你沒打耳洞啊?”化妝師驚訝地問陳司姳。
“小時候打過,”陳司姳有點不好意思,“上學的時候不方便戴耳釘,結果自己又長好了。”
“那現在打吧。”化妝師拿起工具。
“!”陳司姳慌了,瘋狂擺手,“不了吧不了吧不了吧,姐姐我可以戴耳夾呀!”
耳洞是萬萬不能打的,她把打耳洞這件事規劃在出道之后了,拍個打耳洞的vlog,再把耳洞的護理清潔之類的注意事項一起拍出來,拉進自己和粉絲之間的距離,也算是一個營業固粉吸粉的點。
化妝師翻了翻那盒子飾品,“沒帶耳夾,我也沒想到還有沒打耳洞的。”
陳司姳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