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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夢的我》賽制基本不變,先是海選面試,初舞臺評級分班,然后是主題曲再評級,第一次公演是位置測評,第二次公演是小組對抗,第三次是原創歌曲,第四次是導師合作,一路淘汰到只剩20名,再進行決賽直播。
夸克的老師專門為她評定舞蹈唱歌rap的水平,力求讓她從第一次公演就能穩坐出道位。
搞選秀的都懂,一公結束基本就能確定出道位人選了,國內這么多年了,都沒有因為二公或三公表現出彩從而成為黑馬打入出道組的,就算有那么幾個不錯的,卡位圈粉絲立刻攜起手來,從各個方面找出點東西來把人踩下去。
沒辦法,本來就競爭激烈,誰也不會愿意再添一個競爭對手,每多一個黑馬,自擔出道的希望可能就少一分。
好刺激啊。陳司姳激動地搓起了手手。馬上就要和一百來個人同吃同住了,近距離圍觀導師,還能吃到第一手料!聽說每個選秀都有編劇和劇本?給她康康給她康康!她也想做有劇本的女人!
陳司姳開始時不時的曬一曬夸克的飯,發個微博表示阿姨們做飯好好吃她也要學會做這個,偶爾深夜學習的時候發個微博感慨有點累,平衡學習和愛好很難很辛苦之類的。
當然,微博故事也是時不時就來一個,然后每天刷新,看陳時晏有沒有來關心關心她這個老粉。
你就這么忙的嗎???
陳司姳對著墻上陳時晏的海報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
知禧不是要送你們去選秀的嗎?怎么一點點風聲也不透露,后援會那個十人小群里也沒有消息,你最近發的微博也一點點要參加別的節目的意思都沒有,干嘛呀這是。
陳司姳一屁股坐床上,氣呼呼地。她本來都鋪墊好了,簽完夸克那兩天她就火速奔向陳時晏的微博私信,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通,表示自己要成為練習生了,以后會離姐姐更近,會努力想要早點與姐姐在舞臺上相見,甚至還透露了自己要去明年的夢女。還特別悲傷難過的表示“姐姐!我要好忙好忙了,但是我還是會抽空追你的”。
現在這局面簡直是要氣死她了,她都想好了,一旦第一時間得知陳時晏也要去選秀,他就立刻私信陳時晏,說點期待激動和鼓勵的話,然后入住酒店的時候就開始私聯陳時晏,初舞臺選座就坐陳時晏身邊,開口閉口都是姐姐,等陳時晏表演的時候就星星眼,甚至還可以小幅度做應援動作和喊話。
這樣的話她的鏡頭不就有保證了嘛,秀粉的cp雷達立刻就會響起來,她這么多年苦心經營的cp,一點點的被人挖出糖來,物料那么多,還有很多都是她陳司姳親手拍的畫的寫的,她和陳時晏的cp怎么可能不會火。
但是!但是!
這都11月了啊,夢女海選11月底就要開始了啊,知禧為什么還是一點消息也不透露?搞什么哦,難道也要搞那種突然參賽的驚喜感嘛。
切,知禧就是沒筆數,真當dreamgalaxy是什么秀人圈人人皆知的有名氣有實力的女團?
清醒一點,看看外面吧,你們還是那個“曹卡卡的前團”,最近又多了個新稱呼——
“楊羽則的前團”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追者痛哭流涕,但又不得不在回顧舊物料的時候,忍受著曹卡卡和楊羽則粉絲對物料的指手畫腳。
淦!你們正主都不在團里了,你們還叭叭叭個錘子哦,咋地,坐時光機回去把策劃打一頓啊?
皇族粉好過分嗚嗚嗚。
陳司姳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在團里的時候就橫行霸道,退了團還要嘲諷前隊友和前隊友粉,一邊說著前團是恥辱一邊卻又反復說“原來是我們卡卡退了的那個什么團的人啊”。
不過現在看曹卡卡的粉和楊羽則的粉打架還是蠻有趣的,這兩家最近因為舊物料里的鏡頭問題吵起來了,卡粉認為楊羽則搶話搶鏡,楊羽則的粉反駁是某人太木太呆不會說話扮啞巴。
打起來打起來。陳司姳去戰場圍觀得甚是開心。粉絲撕起來倒是給前團dreamgalaxy帶了點知名度,營銷號們發前因后果的時候都提了前團名字,于是臉皮堪比城墻還厚的部分dreamgalaxy團粉跑去營銷號底下安利自家女團。
大膽!流量小花粉和綜藝新人粉互撕,哪里輪得到你們小糊團蹭熱度。
于是dreamgalaxy平白無故又遭了一通謾罵和冷嘲熱諷,真是美強慘本慘。
不過陳司姳至今都無法理解,dreamgalaxy這個團,怎么會有團粉啊?成員進進出出的不說,團粉不僅要被退團的人的粉絲嘲諷,還要被各家唯粉嘲諷,就連開見面會的時候,官方都不會想著給團粉分幾張票。
地位這么低,圖啥?
第28章 如何通過初舞臺暴風式趕粉
等不來陳時晏參加選秀的消息,陳司姳就要開始為了自己的初舞臺做準備了。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是她保證可以過海選。
要問為什么?因為夸克決定明年就送她一個人去參加《追夢的我》,另一個女練習生被送去了鷗視的選秀。
已經搬回公司本部的老板娘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冷漠地說:“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練習生不能只往一家送,反正鷗視和上林又不是什么死對頭,我們小門小戶無依無靠沒錢沒勢可憐巴巴的,兩邊都刷刷臉沒壞處。”
裝,你就擱這兒給我裝。陳司姳咬了口雪糕,想著,真當我不知道上林打算投資你們啊,按我上輩子的記憶,明年夢女結束你們兩家就合作了,現在估計就談著或者談好了吧。
不過她還是得裝裝樣子,“那我海選萬一沒過怎么辦啊?”
老板娘冷哼一聲,“他們敢?咱們公司剛出道兩個,這么大熱度,他們怎么會不蹭,再說了,”老板娘話鋒一轉,“咱們讓步了那么多,海選不給過不合適。”
“啊?”陳司姳扔掉雪糕棍,“咱們讓步了點什么?”
老板娘反問她,“你找我干什么來了?”
“哦,許姐讓我來問問,這幾首歌都挺適合初舞臺的,讓我拿來給你看一下,選哪個更好。”陳司姳掏出一張寫著歌名的紙遞過去。
許姐以前主要負責寫歌,現在主要負責教聲樂。據老板娘說,原本是打算好兩個師兄都不能出道,就趁著選秀余熱回公司立刻組團發歌,能固多少粉算多少粉,所以才千方百計留了許姐在公司的。誰知道兩個師兄硬是坐到了出道位,于是就只能把之前寫好的歌都留起來,預備等他們團解散了,再回公司成團出道發歌。
老板娘接過紙掃了兩眼,“這些都太容易跟別的練習生撞歌了,你看這歌,這么多屆選秀,初舞臺選這歌的我就知道不下三個,初舞臺不怕不行,就怕對比出來顯得不行。回去讓許姐再選選。”
“好——”陳司姳拿過歌單就要走。
“哎司姳等等!”老板娘突然又叫住她。
“怎么啦?”
“你叫許姐把《forget》給你改改詞,初舞臺表演這個吧。”
陳司姳愣了愣,“《forget》?哪個《forget》?”
“咱們家那個《forget》,叫許姐給你重新填個詞就行,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