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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仁不搭理他,容皓只能走了。
靠,原來是在搶鏡頭。袁博,也就是第一期時受過瓊仁點播的那個練習生回過味兒來了,容皓以前是炫富型的網紅,本來就黑紅黑紅的,可能想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流量吧。
他戲癮大發,可惜瓊老師不上當,沒給他搭戲臺。
袁博心里對瓊仁是很尊重的,他自知不是天賦型,一直非常努力,昨天容皓的言論已經讓他不太開心了,何況他總覺得,容皓對瓊老師似乎有點敵意。
希望是他多疑了。
二十四小時一滿,考核立刻開始。
瓊仁就在這個大場館里支了張小桌子,拿著練習生的花名冊,一個一個的給人定級。
看到袁博的表演時,瓊仁有點驚喜:你進步了很多。
袁博聽到他這句夸獎,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師你給的舞蹈教學幫了我很多,謝謝。
袁博給他深深一鞠躬。
能幫到你就好啦,繼續加油。
袁博的表演即便不說完美,也很完整,沒忘詞沒走調沒忘動作,表演也有一定水準,練習生們紛紛給他鼓掌叫好。
好巧不巧,下一個就是容皓。
瓊仁翻到他的小卡,發現上面用鉛筆寫了一行字:優奇騰太子爺。注意態度。這人心眼很小。
不知道是誰寫的,但能感覺到對方是一片好意。
瓊仁放下卡片,說:開始吧。
容皓的表演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忘詞忘動作走調,看他的表演對人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但最讓人生氣的是他那種滿不在乎的態度。別的練習生忘詞忘動作都會羞恥自責,容皓卻忘得坦然,全程都嬉皮笑臉的。
老師,我表演得不太好,你不會罵我吧。
攝像頭移向瓊仁的臉。
導師和練習生爆發沖突的話,一定會成為節目看點。
瓊仁卻還是很平靜:F,表演得很糟糕。沒什么好點評的。下一個。
容皓那副滿不在乎的笑容頓時收回去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瓊仁不僅沒教育他,還用這么一句話就把他打發了。
他賴著不肯走:老師,你就不給我一點建議嗎?
瓊仁要是感覺不到容皓在針對他的話,那就太遲鈍了,但他確實沒興趣對容皓的挑釁作出回應。
這種人,越不理他,他就越難受。
沒有建議。瓊仁說,下一個。
練習生們低聲嗤笑,下一個練習生不客氣地把容皓推開了,好狗不擋道。
瓊仁不喜歡無謂的沖突,他不明白容皓對他的針對從何而來,也不像是為了蹭他流量。真要是優奇騰太子爺的話,捧紅容皓有一百種方法,用不著非選這一種,倒更像個人恩怨。
這就邪了門了,他也就是紅了以后才認得了幾個有錢人,大多數還都是地府的有錢人,上哪兒和容皓結怨去。
雖然還沒有傷害他的利益,但總覺得陰森森的不舒服。
二次評級完成后,五個導師湊到一起一對,發現瓊仁這兒的情況比別人好多了。
影帝鐘誠報怨:這些孩子都不說唱成什么樣了,有的人根本不張嘴,氣死我了。
楊真也說:緊張我能理解,站那兒不動是什么意思啊,我都不知道他尷不尷尬,反正我看得尷尬死了。
瓊仁,你那兒沒有難搞的人嗎?
瓊仁搖頭:劃水的倒是有,我懶得說他。
誰啊?
瓊仁:容皓,據說很有來頭。
姓容?其他幾個導師立刻想到容禎,畢竟這個姓很罕見,該不會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容禎從前游戲花叢,沒聽說他結婚生子了。而且容禎的孩子干嘛送來優奇騰選秀呢?
瓊仁:導演,卡片是你給我寫的嗎?
宋姜滿臉幽怨地看著他,給你寫了又怎么樣呢?你一點都不重視太子爺的身份嘛?;景褵o視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練習生們手機被收了,還不知道《地獄紀行》的事情,導師們卻是知道的,鐘誠立刻開玩笑:瓊制片,下部能不能給我留個角色?
瓊仁只能笑著打哈哈。
他要是給鐘誠留角色,對鐘誠來說可不是好事啊。
二次評級后就要進行C位爭奪,第一次的C位爭奪由所有練習生一起投票選出。
通過競爭后,袁博獲得了C位。
他正在高興呢,容皓從他身邊經過,輕飄飄留下一句:等投票通道開啟以后,不知道你會是第幾名呢?偶像嘛,長得不好看可沒人喜歡。
袁博楞了一下,表情就有些不太好。
他長相很man,與偶像業界常見的精致少年差別很大,對自己的外表不是很有自信,被容皓這么一說,獲得初C的喜悅感一下就被沖淡了。
*
第二期除了二次評級和初C爭奪外,還要拍攝第一次分組選歌對抗。
不過那也得等明天再拍了。
瓊仁帶著兩個小道士回到酒店,王伯端和孟清玄見他一臉疲累,都催他立刻睡覺。
本來他還想安排下工作計劃,兔兔沖過來搶了手機就跑,他只能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發梢還帶著一點沒干的水汽,坐在沙發上開了一瓶水,灌了一口。
他隱約覺得自己在為什么事情焦慮,但又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焦慮什么。
叮
短信響了。
毛絨兔抱著電話不肯給他。
手機給我,我保證只是看短信。
兔兔想了想,舉著手機走到他身旁。
發信人是一串沒存過的手機號。
瓊仁打開短信,瞳眸瞬時緊縮,拳頭下意識攥緊。
兒子,爸爸手頭很緊,如果你不愿意給我打錢,那我就只能上電視臺曝光你有多不孝了。
手機又是一聲叮響。
賬號:44444444444444,如果低于五百萬,我可能會很不高興。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媽媽是誰嗎?只要錢夠,我就告訴你。
瓊仁盯著手機的短信界面,嘴角微微上翹,但他臉上的表情怎么說也談不上是笑容。
毛絨兔抱住他的手臂搖了搖。
瓊仁把把毛絨兔抱起來,輕輕摸它的頭:放心吧,我不是在火車上生病的小孩了。沒人能再把你扔掉。
毛絨兔搖搖頭,它現在已經是小妖怪了,它不擔心被人扔掉,它擔心主人。
沒事的,瓊仁輕聲安慰他,真的沒事。
他給毛絨兔準備了專門的小床,還被服務員誤會他是不是養了貓。
瓊仁把兔兔放到小床里,給它蓋上軟乎乎的小被子: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快睡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