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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電影的投資,本也是為了還合作伙伴的一個人情,賺不賺錢,意義不大,她也不在乎。
所以更不會放多少心思在上面。
再次聽到顧遠這個名字,是后來某個清晨,她吃早餐的時候,從電視播放的新聞娛樂頭條里。
新聞說拍到同劇組女演員深夜進入他房間,兩人共處幾小時,直到凌晨時分,才看到女方衣衫不整地回了自己房間。
彼時她正在喝粥,只吃了一口,有點燙,仿佛全然沒了耐心,連粥同碗一起扣進了垃圾桶。
她修養極好,生氣或高興,從來都不會太夸張地表現在臉上。
當時保姆嚇了一跳。
許渺不動聲色,溫和地解釋了句:“粥里有根頭發。”
當天中午,她飛到拍攝地,約見了顧遠和他的經紀人。
她一幅資本家利益高于一切的姿態,把話說得很難聽。
“這事兒本來也是顧先生的私事,我無權干涉,但之前啟動會上我就說過,拍攝期間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對影片有負面影響的新聞。”
“所以煩請顧先生,下次再怎么饑渴難耐也都忍一忍,攪黃了電影,大家都沒錢賺,對你對我都不好。”
顧遠也正為這事頭疼不已,鬼知道那晚他洗澡洗得好好的,那個女人突然來敲他的門,趁他沒穿嚴實各種撩撥糾纏,他還被嚇得不輕呢。
要不是兩家公司有捆綁合作,怕鬧大了都不好看,他當晚就要報警告那女的X騷擾了。
公司那邊不作為,已經讓他窩了一肚子火,現在又無緣無故被這個嬌小姐數落一頓。
他當即炸了毛,從沙發上跳起來企圖跟許渺理論。他這個爆脾氣,經紀人不是第一天帶他,自然知道,手疾眼快攔住他,說了許多好話,各種保證,然后強行把罵罵咧咧的人拖走。
一出來,沒人管了,顧遠原地開罵:“什么玩意兒,她以為她是誰?別說我和人沒什么,就算是有什么,她管得著?”
“管不著。”
經紀人笑呵呵點頭,隨即道:“但你別忘了她是資方爸爸,她不高興,隨時可以把咱們踢出局,你還想不想轉型了?”
“……”
顧遠不甘地動動唇,到底還是沒按住脾氣:“我是想轉型,但你看看這位,我原以為她整天一幅盛氣凌人擺張臭臉的樣子,頂多算性格不夠可愛,可我現在發現,她從頭到腳,從智商到情商,都她媽沒有可取之處,要我卑躬屈膝給她捧腳,對不起,我做不到。”
“那你要怎樣?”
身后辦公室的門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許渺抱肩靠在門口,不露喜怒地看著他:“這個電影,你不想演了是嗎?”
知道被聽到的那一刻,經紀人整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萬分懊惱自己沒有攔著點顧遠,還沒離開人家地界就任他信口開河。
“怎么可能呢,許總許總,您別聽我們顧遠瞎扯,他這人嘴笨,不會說話,您息怒。”
經紀人點頭哈腰過來賠禮道歉,回頭又去拉顧遠。
顧遠身量修長,站得筆直,眼神無畏無懼地和許渺對視。
“無所謂。”
他渾不在意的說。
經紀人聒噪的聲音漸漸飄遠,許渺唇線拉直,到此刻才忽然想起來問自己,她過來干嘛?
這個項目即使賺錢她都看不上。
男藝人和女藝人的私生活更是和她隔著十萬八千里的毫不相關。
那她來干嘛?
從看到新聞到飛機落地,她只用了幾個小時。用幾個小時,氣急敗壞地過來和這人吵了一架。
許渺覺得自己有病。
她在這邊待了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