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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差不多都是公的。”

如月變聽見后面有好幾個種族不同的妖怪都贊同地附和了它們的話。

……看來這種情況在妖怪界還是蠻常見的。

如月變：“……那還真是辛苦你們（當(dāng)女裝大佬）了。”

狐貍妖怪依然是那副狡猾的笑面：“畢竟母狐貍們都對外表比較挑，但是就我來說，還是吃飽更重要啦。”

“而且一般不需要這么麻煩。”之前捧著“食物”的妖怪聳肩——看樣子它的原型應(yīng)該是狼一類的動物，“戲耍食物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那樣，會讓獵物有機可乘……的！”

“鏘！”

“啊、被擋下來了。”狼妖遺憾地舔了舔被短刀格擋下來的爪子。經(jīng)過妖力的加持，在角度合適的情況下，它的指甲可以切開鋼鐵。

抽出藏在身上的短刀攔下了狼妖的偷襲，如月變將刀對準(zhǔn)它，一步步退到了墻邊——這樣至少可以避免來自身后的攻擊：“偷襲什么的，你這樣不合規(guī)矩吧？”

“嘻嘻……規(guī)矩？別傻了，我們可是妖怪，為什么要遵守人類的規(guī)矩。”

“是嗎。”

這話一出，如月變反倒松了口氣。

（和我想的一樣。）

他站直身體，將語氣調(diào)整為理所當(dāng)然：“弱小的服從強大的，妖怪的規(guī)矩不就是如此嗎？”

“你在說什么蠢話啊？難道你覺得憑你能夠戰(zhàn)勝我們嗎？你連怎么逃跑都不知道。”

“我沒有說我是強大的那一方。”

“那你到底在說什么？”

“你們不能真正的傷害我，不是嗎？”如月變問，但他的語氣十分肯定，“因為這就是規(guī)矩，他定下的規(guī)矩。”

狼妖啞然，半晌，它收起了爪子，如月變注意到其他的妖怪也停下了攻擊了姿態(tài)，狼妖皺著眉問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還真是這樣。”

“你詐我們？！”

“是啊，但是這也在規(guī)矩的范圍內(nèi)。”

“……”

“好吧，其實還有一些，嗯……經(jīng)驗之談？”說起這個，如月變有些慶幸。

雖說是鉆了空子，但總比自己單挑一堆妖怪要強多了，他敢肯定，如果不是自己指出了這點，絕對會被打個半死然后丟出去，甚至可能會被淘汰。

對，淘汰。

現(xiàn)在在進(jìn)行的，毫無疑問是一場“考驗”，雖然他還不清楚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環(huán)節(jié)，但前面的一些跡象讓他意識到，這就是針對自己的考驗。

（多虧之前經(jīng)歷過類似的任務(wù)，要不然身在其中還真難發(fā)覺，雖然這一項考核的妖怪委實是太敷衍了些……）

而說到考驗，自然會有考官。這里的主考官兼出題人，應(yīng)該就是那還不知身在何處的大陰陽師了。

只有這個人才能以人類的身份，號令百鬼供他驅(qū)從，令它們遵守“人類”的規(guī)矩，乃至于讓殺人為生的妖怪去干色丨誘的活。

（不過這種……某種意義上是懲罰吧？）

因為實在是好奇自己的猜測，如月變還是忍不住問了：“你們之前是不是犯了什么錯？”

“你怎么知道的？”狼妖問。

（還真是。）

“我猜的。”

“哦。”狼妖應(yīng)了一句，它沒有問如月變是怎么知道的，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在進(jìn)來之前不覺得害怕嗎？”

“如果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害怕也沒有用。”如月變答。

“不，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你在見到我們的時候、不管是一開始，還是我們變成原型以后，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你是人類，為什么不怕我們？”

“我是人類，就應(yīng)該害怕你們嗎？”

“那是當(dāng)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