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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直到炭治郎說“要不我們換一換?”,他才沉默了一會說不用,把手中的面具還給了他。
正如藤襲山的名字一樣,這山的山腳至半山腰的地方全部都是紫藤花,遠看深深淺淺的一片紫色,十分美麗。
“可是,現在不是紫藤盛開的季節吧?”炭治郎伸手摸了摸垂到他耳側的一串紫色小花,頗有些驚嘆的樣子。
“或許是有什么特別的種植方法。”如月變猜測。
等兩人走到半山腰的入口處時,發現這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多數都是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少女,或坐或站,表情各異,唯一的共同點是手上都拿著可以殺鬼的那種刀。
入口道路的盡頭站著一對女童,都留著及肩的短發,發色是一黑一白,頭戴發飾,身著深色帶繁復花紋的和服,手持一盞提燈,瞳色的顏色黑而深,看起來頗為詭異。
又等了一會,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后,女童一人一句的開口為他們說明了這座山種著紫藤的原因,也就是為了將厭惡紫藤花的鬼關在山上,而他們這些參與選拔的人所要做的,就是在這山上生存七天,最后能夠活下來的就算通過選拔。
“走吧。”
“嗯。”
***
雖說被告知身體正在被世界同化而逐漸失去力量,但面對鬼的時候還是沒什么緊張感,除了有徽章的復活功能以及獄卒的“金屬靈魂”設定做保障外,如月變本身就對砍殺這種類人的東西就沒什么負罪感和緊張感,反倒是讓他在殺鬼的時候發現了其他的事。
一是鬼的吃人數量似乎是會體現在靈魂的渾濁程度上,越渾濁吃的人越多。不過因為樣本不夠多且這里的鬼的實力都比較平均,他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二鬼的靈魂在□□消散后,是會重新變成水的。沒錯,他確認了好幾只鬼的死狀,黑色粘稠的類瀝青物質隨著身體消散而脫落后,從里面沁出了一顆顆水珠,最后匯聚成了靈魂之水,不過上面或多或少還是沾染著污穢,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去輪回了。
這種靈魂在投胎之前怕是得吃點苦頭。
但這就不是如月變所要在意的部分了,不比性格善良的炭治郎,他才不管鬼是不是被迫變成這樣,只要做下吃人的惡行,都該為自己的罪付出代價。
抱著這樣的心態,如月變出手的動作沒有絲毫顧忌,只要能快速把鬼解決掉,就算使用各種陰險的手段也無妨。所過處血花四濺,鬼的慘叫不斷。直看得一同對敵的炭治郎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變,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
其實炭治郎也同樣解決了不少鬼,只是他的手法比如月變就溫和很多,往往都是找準機會直接砍下鬼的頭,不給敵人造成多于的痛苦。
這倒也正常,他的嗅覺已經在鱗瀧的訓練中被打磨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不僅可以感覺到鬼的弱點,甚至可以朦朧感知到它們的情緒,也就是可以嗅到他們被殺時的恐懼。
這種情緒很難不讓本性溫和的炭治郎在意,因此才會盡量做到一擊必殺。
如月變也是想到了這點,一刀剁掉了身邊最后一個鬼的腦袋,將染血的刀一振,然后收回刀鞘:“好。”然后才想起他們來這里的另一個目的,一拍腦袋,懊惱道,“忘記問鬼怎么變成人的事了,我們再找個鬼來問吧。”
“……也好。”畢竟變的性格是這樣。
炭治郎是在鱗瀧這邊接受訓練的時候發現的,他們在等待過度疲憊的身體恢復時往往會閑聊兩句。當談到鬼的話題時,如月變平靜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相當冷酷,他完全不能接受除了禰豆子外的其他鬼,認為是鬼就該處死。
不如說,如月變他根本不覺得禰豆子是鬼,只是生了一種和鬼的特征很像的病而已,炭治郎不懂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追問也得不到結果,只能作罷。
兩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前進,按照選拔的說明,這里應該到處都是鬼——除了身后被他們清理干凈的地方,所以往哪邊走都是一樣的。
忽然,炭治郎的的腳步停住了,伸手捂了捂鼻子,連眉毛也皺了起來。
“炭治郎?”如月變注意到他的舉動,也停下腳步。
“我聞到”
“嗚啊啊啊啊!!”
少年驚恐的大叫蓋住了炭治郎的回答,“為什么會有那么巨大的怪物出現,我可沒有聽說!”
一名持刀的少年跌跌撞撞地從他們兩人面前跑過去,臉色因為驚恐而變得慘白,他身后——如月變看向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