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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乘涼笑笑不語,這時卻聽張大壯悶悶地說:“怎么我跟你成親的時候就沒有個像你這么鬼精鬼精的人過來出主意呢?這樣我也能好好享受一下。”
葉乘涼先是愣了愣,隨后很快靠在桶邊對張大壯勾了勾手指,然后等張大壯狐疑地過來,他便蛇一般纏上去,在張大壯的頸間舔吮起來,片刻后甚至十分魅惑地問:“是這樣么?”
張大壯緊緊勒著葉乘涼喘了半天粗氣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所以之后的結果自然是,春色氤氳在木桶里,久久不息。
第二天葉乘涼起來穿鞋的時候腿軟得差點沒一下子啃地上,還好及時扶住了炕沿。對此結果,他一面慶幸著郭家的長輩都在北凌府所以不用去拜會,一面則狠狠瞪了張大壯一眼。
張大壯厚著臉皮說:“媳婦兒,你別瞪我啊,你一瞪我又想要了,可我這背這會兒還疼得要命呢?!?
葉乘涼深吸口氣,出去了。
孩子們也已經醒了,張赫知帶著幾個弟弟正在洗漱,見葉乘涼出來忙打招呼。
小李子說:“娘,我們今天就要繼續趕路么?”
葉乘涼說:“是啊,今天就趕路。小李子不想早點到烏巖山么?”
“想啊!大呆它們都好久沒好好洗過澡啦,肯定不舒服!”小李子說完咬了咬食指咽咽口水又說:“大哥還告訴我烏巖山上有好多好吃噠!”
“……”這才是你想快點上繼續上路的理由吧!
郭庭安本來還想留人多住幾日,但是張大壯跟葉乘涼執意要離開他也沒辦法。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那塊黑冰巖這下子有指望啦!
路上,葉乘涼瞪著張大壯,“你答應他干什么?到時候萬一不好弄怎么辦?”
張大壯說:“只不過是一小片,人家出二百兩,不賺白不賺啊?!?
葉乘涼皺了皺眉,這下倒也沒說什么。倒不是因為張大壯為了這二百兩就肯去冒險,而是他突然想到或許還有別的辦法,比如讓大呆幫忙……
大呆抗寒能力極強,是能把他們覺得凍死人的天氣當享受的動物,所以大呆要是能理解他的意思,沒準能幫他把石頭弄來?
當然一切還只是猜測。
☆、第111章 團結是力量
烏巖山的山色要比其它常見的山看起來深一些,上頭終年霧氣環繞。此時已漸入五月,樹上枝繁葉茂,大清晨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沒有藍天,一大片綠色上面就是望不到頭的霧氣,清清冷冷,也不知是霧氣的白襯得山更綠,還是山上翠色讓霧氣顯得更白。
葉乘涼在山下便感覺到一股與冬日不同的清新氣息,好像在這里呼吸一次,肺里面沉積的有害物質都會被清理出去。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干凈清透,讓人說不出的舒服和自在。這種自在讓葉乘涼最后憋出一句話來,“地靈人杰,古人誠不欺我,小知了,你果然生在好地方?!?
張赫知也有些日子沒來過這里了,笑說:“義父您要是喜歡大可以多住上幾日。雖然這里的人,嗯,就是可能有些怪,但是本性是很好的?!?
葉乘涼說:“看情況吧,也不能出來太久了,不然你奶奶要惦記咱們了。”
小李子猴兒在張大壯身上,起得太早讓他打不起精神來,懶洋洋地說:“我想早點回家,我想奶奶。娘,我不想早起,好困,我還想睡?!闭f著便打上了哈欠。
張行知和張謙知就有精神多了,兩人平日在家也是早起讀書,這時候也沒什么不習慣的。太爺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萬個人。他們之前理解得還比較片面,現在卻漸漸能感覺到其中的深意。多出來走走不但能增長見識,而且接處各色各樣的人還能長心眼兒(?)
嗯,這后一句是義父說的。
山路按理說不會太好走,但是這烏巖教,沒錯,是烏巖教不是烏巖山,這烏巖教財大氣粗,楞是用青石從山底鋪出了一條通往山上的路。
以前葉乘涼還以為什么天下第一邪教之類的都是孩子們亂扯出來的,但是沒想到真的有,并且張赫知的生父正是烏巖教的上一任教主,只不過死得早,留下了張赫知來當了新教主,而且這新教主還不太靠譜,常年不在教里不說,還認了個山野村夫當義父。
左右護法都要恨死張大壯了!想他們資質絕佳的少教主居然叫這么一個人為爹,他們都沒臉去見死去的教主!
不過以上都是很久以前。
自從張大壯改變了烏巖教的處境之后,他在烏巖山倍受優待,左右護法恨不得也認他做義父!
張赫知說:“當年要不是爹,烏巖山早都被皇城軍隊踏平了。雖說現在烏巖山的人也是要避世而居,但是總比丟了性命強得多啊,所以大伙很感激爹呢?!?
葉乘涼拍拍張大壯,“行啊你,到哪兒都能救人,不過這次不會又有個什么李玉蘭趙玉蘭啥的吧?”
張赫知噗哧一樂,“義父您放心,沒有的?!?
張大壯有些無奈,但還是說:“阿涼,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林間突然一抖嗦,出來個怪怪的動靜,“哎喲,可酸死我啦!”
張赫知笑說:“這是左護法?!?
張大壯揚聲大喊:“老康,近來可好?!”
大呆也跟著大吼:“嗷唔~嗷唔~”是誰在那里?!
“撲通!”“唉喲!”
重物跌落的聲音伴隨著痛呼,左護法康林在前方喊:“什么東西鬼叫!?。 ?
這下二十來只雪熊齊齊吼,“嗷唔~”驚得林間鳥獸散,左護法當場閉上了嘴巴!
葉乘涼撫了撫大呆的脖子,“安靜點兒,別嚇著人?!?
張赫知說:“康叔,是我義父養的雪熊在叫,您出來??!”
一圈光頭中間綁著一個小指粗的麻花辮子,看著便讓人覺得十分幽默的男子突然出現在眼前。他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打量了葉乘涼一番,“義父?”
葉乘涼從善如流地“哎”一聲。
左護法的臉當即黑了,剛想噴兩句,大呆齜牙看向他,“嗷唔?”
左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