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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乘涼一挑眉,“那你把我叫出來做什么?”
納德小聲說:“我、我想問問您怎么才能跟他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不覺得難受。我們沒有人能單獨跟莫克里在一起超過一天以上,可是您做到了。”
葉乘涼:“……”我會說我不跟著他就得餓死凍死么?!
納德:“少爺?”
葉乘涼莫測高深地一笑,“你喜歡莫克里?”
納德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又點了點頭。
葉乘涼眼珠一轉,“這樣吧,咱倆做個交易。明天你帶我去外頭轉轉,我就給你出出主意怎么樣?”
納德有些為難。他倒是可以帶少爺出去,但是少爺想出去卻得征得國師大人的同意,所以他不敢妄自應下來,只好說:“如果國師大人同意讓您出去,那就沒問題。”
葉乘涼說:“行,這事我自己跟他說。至于你想跟莫克里在一起讓他多注意你,這個簡單。”葉乘涼問:“莫克里養的那些狼全是一窩的嗎?”
納德說:“是。”
葉乘涼怪笑,“那你也去弄一窩狼成天在他養的狼面前轉悠。”
納德不解,“這是做什么?”
葉乘涼恨鐵不成鋼一瞪,“色-誘都不懂!莫克里養狼這么久,他肯定知道近親交-配的不好,那你給他弄一窩其它的狼么,等那些狼在一起感情好了,你跟他就有話說了。”他在現代的時候有一個同事就是這么干的。認識一女的長得特別好看,但是苦于不知如何接近,后來知道那女的養了一只哈士奇,還是只母的,就買了一只公的哈士奇,一有機會就帶出去在人面前晃悠。后來那倆哈士奇好上了,母的還揣了崽子,這倆人一來二去也好上了,他穿越前那女的也揣了崽子,哦不,是孩子。
納德無語地看著葉乘涼,“可是少爺,馭狼的本領不是誰都有啊。莫克里那是天賜的。”
葉乘涼撫撫下巴,“這倒是個問題。那他養的狼吃你給的肉么?”
納德說:“吃,最喜歡吃我帶來的羊肉了。我姐姐和姐夫就是牧民,他們養的羊特別肥美。”
葉乘涼一打響指,“那你就隔三差五弄點羊肉去喂他的狼。”
納德想了想,覺得好像可以一試,遂問:“少爺您是說讓他的狼先喜歡上我?”
葉乘涼拍拍納德的肩,“還沒笨到家。不過其實還有個辦法更直接簡單的。”
納德:“什么?”
葉乘涼上下掃了納德一眼,“你這么壯還打不過他么?直接把他扛床上,不答應跟你過日子不讓他下床。”
納德聽完窘得耳朵都紅了,少爺真是太不正經了!!!
葉乘涼摸了摸鼻子,決定出來都出來了,蹭一頓羊肉再說,便厚著臉皮幫納德去叫上莫克里,一起去納德和他父親住的院子里去烤羊去了。
束梁國有一點特別好,雖說上下級分得也清楚,但是他們之間更像是親人、兄弟,所以尊敬都是打心里透著來的,并不是受到壓迫而產生的恐懼和臣服心理,感覺是真正做到了以德服人,以和為貴。當時米素清提到巴克老爹他們的時候就很親和,并沒有一些位高權重的人提到平民時會帶出的高高在上感。
葉乘涼喜歡這樣的感覺,用真情交換真情,只要感情好,哪怕是皇帝跟平民坐在一起用飯都可以。
納德烤的羊確實是好吃,可惜張大壯這個沒口福的不能來。
莫克里話還是很少,被叫來吃羊肉的時候也不說話,就悶頭吃。葉乘涼這時給納德遞了個眼色,納德趕緊心領神會地把生羊肉給了跟過來的狼群。莫克里看了眼納德,癱著一張臉說:“會養刁它們的胃口。”
納德說:“偶爾一次沒什么嘛,我喜歡它們。”
莫克里不說話了。葉乘涼見縫插針地問:“你們說要不要叫米依達一起來?”
納德看了看莫克里,見莫克里皺眉,便說:“還是不要吧少爺,我們都吃到一半了。”
葉乘涼笑笑說:“也是。”心下卻想著,看來這些人跟米依達關系也不怎么樣。要是好的話就算是半路又如何?只要是真心的誰會在意呢。但既然不叫,那看來平日里那小子也不會被這樣請出來吃東西。
真是催人得意!
葉乘涼撕了一塊羊肉蘸了點納德配的料,美美地吃完滾回自己的住處去了。納德盡職地把他送到了地方,問葉乘涼有沒有什么吩咐,見葉乘涼沒什么問題才又安靜地回去。
這一晚有些刺激,見了張大壯,又發現納德喜歡莫克里,都是有關情愛的事情。葉乘涼躺床上的時候就忍不住想了想張大壯。結果第二天一早,葉乘涼醒來就發現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居然……夢!遺!了!
多少年都沒有過這種情形!!!
看著內褲上仍有些潮濕的印記,葉乘涼想一頭撞壁爐上。后來一想,對啊有壁爐!于是他趕緊神叨叨地要了幾盆水,偷偷洗完之后掛到椅子上,把椅子搬到壁爐前烘干這東西。
早餐時,葉乘涼跟米素清以及米晨父子倆一起吃飯,葉乘涼吃著加重了口味的飯菜,還挺開心。不過他很快就發現,這桌上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挺開心,其他三人均是面有菜色。
這是怎么了?!
葉乘涼放慢了吃飯的速度,“爺爺,您有什么不高興的事么?”
米素清轉頭看了葉乘涼一眼,嘆口氣說:“沒什么,吃飯吧。”
葉乘涼又問:“爺爺,白天我可以跟納德一起出去轉轉嗎?”
米素清皺皺眉,“可以,不過只納德一個人可不行。你要帶上更多的人保護你。”
葉乘涼點點頭,而這邊的米依達則有些不滿起來。一句他聽得懂的話都沒有,真是太可氣了,他去狩獵還給他爺爺弄回來一條貂裘呢,他爺爺都沒說聲謝謝!
米依達嘟了嘟嘴,“爺爺,哥哥不會說束梁語太不方便了,我覺得應該找個人教教他。”
桌底下,米晨踢了兒子一腳,“你做弟弟的,當然是你要學齊晟國的話,怎么能讓你哥哥去學束梁語。他好不容易回到家,自然是要多休息休息。”
米依達抱怨說:“可是齊晟國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幅畫,難死了。”
米素清為著這形容笑了笑,“不學就不學,不是還有納德在么,聽不懂問他。”
葉乘涼見老頭笑,心說這米依達這小兔崽子又說什么讓老頭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