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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鴿說:“能是能,可是這蛋得挑好。大娘如今眼睛看不清,怕是挑不好這蛋啊。阿涼你想孵小雞崽養?”
葉乘涼說:“我那日看見里正大叔家要孵,所以也想弄些。咱家里這不是暖和么,我瞅著可能孵小雞崽還挺適合的。還有您說的那個挑蛋,是說挑蛋里帶空的么?”
李金鴿一聽便笑了,“你懂得還怪多的,說的就是那種。這不管雞鴨都一樣,要是沒這空它孵成了也在里頭轉不過脖,會憋死的。”
葉乘涼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也聽人這么說過,說里頭那個是透氣孔,雞出來了沒有這口氣就得憋死。常煮雞蛋吃的人肯定都知道,有的蛋煮好剝開皮就是個完完整整的雞蛋形狀,有的卻是缺一塊,像被挖出來個小坑。像那種缺一塊的,多數都是能孵化成功的,滿的指定是不行。
李金鴿以前也在自家里孵化過小雞,所以葉乘涼這么一說她便把孵小雞的土方法跟葉乘涼說了說。不過因為天還沒有完全轉暖,所以這會兒雞也不愛下蛋,葉乘涼都不知道誰家能買。后來還是李金鴿說了這事去問問劉大同家,或者賣豆腐那家肯定也有,他才算找著目標。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葉乘涼再一次把熬好的糖往司徒塵飛家扛,尋思著這會兒那個只有在夜里出沒的海青肯定回來了,搞不好大壯的鞋應該也捎來了一雙,可真進了司徒塵飛家的時候他還以為他走錯了地方,只見何晏面前擺了十來個壇子,個個都比他背上這個還要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葉乘涼:大壯,我們要發財了!!!
張大壯:恩恩,(吧嘰吧嘰)
葉乘涼:你給我差不多點!不許再啃老子了!
張大壯:明明是你說的你賺銀子我吃肉!
葉乘涼:老子說的肉不是我!
張大壯:我說是就是!
葉乘涼:反了你了!
張大壯:反了?好那我給你正過來,我在后面試試。
葉乘涼:……
☆、加大生產量
“阿涼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去找你了。”何晏用手臂抹了一把汗,先把刷壇子用的刷子擱在了一邊,過來接過葉乘涼背上的飴糖說:“這下可有得咱們忙呢,你看看這些壇子。”
“……糖賣得很好?”葉乘涼問這話時略帶疑惑。海青晚上送糖,那也就是說今天白天才開始賣,所以這糖到底賣得怎么樣還得明天才能知道吧?可聽何晏的意思,怎么好像現在就能十分肯定賣得特別好?
“鎮子上的鋪子賣得如何現下還不知,但是縣里五味齋的老板嘗了之后當下就要訂貨。就是我師父的那位故友,家里不光有菜館子還有好些家點心鋪子的,這糖他們要用來做點心,用的量很大呢。原先他們都是從南方訂的甘蔗糖,成本高得很,如今換了這飴糖,味道好不說,價錢還低,不換才是怪事啊。”
“這是自然。”后世一般的小食品里加的基本都是麥芽糖,看中的多數也就是成本低,“那他們打算要多少?”這壇子剛好是十個,一個里頭裝五十斤看來是不成問題。十個五十斤就是五百斤,五百斤糖一斤賺八文錢,五百斤就能整整賺上……四兩銀子啊!葉乘涼覺得自己心跳都亂了。可也別說他沒出息,他現在可是吃頓肉都得算計一下的蟻民階級!
“那老板姓郭,說了眼下只能肯定一部分點心能用上這糖,所以先每日有一百斤就夠了。其它的點心他也要讓人試試看用上這糖會不會變了味道,之后再說。如果以后全能用這飴糖,一日約莫要兩百斤的。這不,海青覺著壇子不夠用,所以就跟郭老板說了,人給弄來這么多,主要也是怕路上耗時,供應不上。”
“海青大哥人呢?”一晚上跑了倆地方還談了這么大一筆生意這特么擱現代就是金牌助理!
“在屋里睡著呢。”何晏說罷猛然捶了一下自己的頭,“對了,你要的鞋也給你捎回來了,我這就去給你拿。”
“怎么有兩雙?”葉乘涼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不光有兩雙質量還好得很。他原以為五十文也就買一雙不錯的鞋呢,不是說快手也要好幾天才能做出一雙鞋么?再加上原料……這人工未免太便宜?!
“換著穿唄,三十文一雙,五十文兩雙。”何晏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在看葉乘涼,葉乘涼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不過有了大買賣再加上何晏一直跟他相處得不錯,他便也沒太多想,拿著東西就等何晏去給他數錢去了。
這一次是二十三斤糖,連著成本一起拿到手的是三百五十文。
葉乘涼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糯米跟玉米碎泡上,然后給自己縫了個大錢袋子。先前做包的時候縫的小錢袋都快裝不下了,必須升級~
可是眼下面臨的還不光這一個小問題。如果想要每天做的糖夠多,加工的地方就得夠大。先不說別的,這家里就只有一口鍋便是個大難題,就算是二十四小時都在熬糖,一天也不過能出個五十斤,根本就供應不上。還有上次買的原料,如果以后照著一天一百斤的速度做,兩天就得用沒了,必須也得買。可是大量的原料家里根本就沒地方放!
買宅基地的事情簡直迫在眉捷,葉乘涼覺得他還是得見見司徒塵飛。不管怎么說,兩家都因為做買賣的事聯系到一起了,目前司徒塵飛家也是唯一知道他們在做飴糖生意的人,且他們是互惠互利的關系,所以至少在弄清制飴糖的方子前,他們是不會坑他的。
葉乘涼于是吃過晚飯,又把相應比例的麥芽碎給張大壯弄出來之后就去了司徒塵飛家。
司徒塵飛正在用麥芽糖制做藥丸子,見葉乘涼來了也沒停下手里的活,直接問:“是不是家里做不開了?”
葉乘涼難得見這人穿著一身暗色的罩袍,聞言挑了挑眉,“做不開是說做不開的,大不了多砌幾個灶臺,可問題是我這么折騰完之后萬一對方又不要那么多糖了怎么辦?我不是白忙活一回么?我是想著穩妥點來。”
司徒塵飛轉頭看葉乘涼一眼,“有錢還不賺,傻了?”
葉乘涼笑笑,“不是不賺,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也立個契?比如一個月訂多少糖,如果違約的話,又要承擔什么樣的損失這些,咱們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會不會好些?總好心里有個底不是。您要知道我這可是小本買賣,不比那郭老板財大氣粗啊,再說我還欠著您錢沒還呢。”
司徒塵飛這下是真的停下手里的活了,微瞇著眼打量葉乘涼。
葉乘涼任由他打量,不慌也不忙。
最后司徒塵勾了勾唇角,“好,就聽你的,立了契約之后再說。不過送到眼下的銀子為何不賺?所以這一日五十斤還是要保證的。”
葉乘涼眼珠一轉,狐貍似的,“莫非海青大哥已經收了一半的訂金回來?”
司徒塵飛怒,“你怎么又知道了!”
葉乘涼直接竄出去了。錢能到手就行,一天五十斤么,累歸累,還是能做出來的。再說了,不吃苦中苦,怎做人上人?
拼了!
葉乘涼不客氣地從司徒塵飛家里借走了兩個大木盆,還讓何晏幫忙給他運走了一個大壇子。路上看到村民,還好奇地問他們這是要做啥,何晏笑呵呵說要給種子育芽。
村里的人跟葉乘涼還不熟,但是何晏還是比較熟悉的,便都與何晏聊上兩句。不過何晏也是個聰明的,聊歸聊,就是不往糖的事情上嘮。
到了張大壯家之后,何晏也沒進屋,跟葉乘涼在院子里歇了會兒。葉乘涼指著右邊那屋隨口說:“這屋要是能賣就好了。”
何晏張張嘴,“你想買這房子?”
葉乘涼點點頭,“是想,可是就怕人家不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