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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狂妄了, 男孩。電話里傳來低沉的聲音，十分鐘，是我殺死你, 還是你解決我？

該怎么說？蜘蛛俠語調輕快, 依據(jù)和反派對戰(zhàn)的歷史發(fā)展, 通常是后者。

蝙蝠俠曲起指關節(jié)敲了敲桌子，用極富辨識度的聲音說道：是我。

對面寂靜了片刻。

正聯(lián)成員幾乎能想象出少年英雄此刻的傻眼表情。

幾秒鐘后, 蜘蛛俠開口：下午好蝙蝠俠, 如果你是想詢問你的助手的話，呃，羅賓不在我這。

這個羅賓指的是達米安。

自從出現(xiàn)在人前之后，他需要自己的代號以掩蓋身份, 提姆主動提出他可以改稱紅羅賓。達米安沒有很開心, 因為他覺得這個稱號不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而是德雷克居高臨下的主動謙讓和施舍。

和羅賓無關。雖然彼得會這么說有八成可能意味著達米安確實沒有乖乖聽話，你的對手是誰？

他自稱神秘客, 我還在試圖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為什么要趕在這個熱鬧的日子跑來襲擊我。

已經(jīng)處理好小氪趕回來的沙贊悄悄對鋼骨說：我沒想到有人能在和蝙蝠俠對話的時候說這么多個字。

簡直像是兩個極端，一方試圖精煉表達能不廢話就不廢話, 而另一方就像行走的彈幕機不僅是對著蝙蝠俠, 蜘蛛俠在和反派進行激烈的對戰(zhàn)時也沒有停下話頭，他和神秘客單方面聊得熱火朝天。

鋼骨面不改色, 趁著聯(lián)盟顧問不注意的時候點點頭表示贊成。

蝙蝠俠沒理自己的同事, 他看了眼日歷，敏銳地意識到蜘蛛俠話語中的強調：今天很特殊？

嚴格來說, 只有今年。我聽說你們被困在堪薩斯, 這是官方的說法, 為了解決一起意外事故聯(lián)盟成員集體外出, 隱瞞了超人受困和黑亞當陰謀的事情，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許多有名氣的超級英雄都被自己的專屬反派纏上了

沙贊又小聲說：他在暗示自己很有名嗎？

聽到這句話的神秘客則惱羞成怒：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恰好選了今天！

你不用解釋那么多。蜘蛛俠若無其事地說。

去死吧！！

一陣激烈的交火聲。

蝙蝠俠禮貌道：不如我還是過會再

沒事沒事！彼得氣喘吁吁道，我能解決這個，剛才說到哪了？哦，許多反派都在進行有規(guī)劃的集體行動，目的在于殺死或控制住超英組織。鑒于正聯(lián)已經(jīng)被拖住了，實際上現(xiàn)在忙碌的就只有復聯(lián)成員，他們剛解決完黑亞當就收到了消息，現(xiàn)在正趕往各個城市解決麻煩。

罕見，怪異。蝙蝠俠中肯地評價罪犯們的行為。

沒錯，弗瑞局長他們也是這么說的。

黑亞當審問有沒有別的結果？

唔我很樂意提供幫助但是其實我不算復仇者聯(lián)盟的核心成員，大概，他們堅持在我成年后再簽勞務合同，所以我現(xiàn)在偶爾跟著神盾局其他幾個英雄一起行動，特別、特別偶然的時候才會參與隊長博士他們的主要任務。

蝙蝠俠毫無動搖：說說你知道的。

沃利不應該叫我復聯(lián)臥底，實際情況根本是反過來的。彼得低聲嘟囔一句，然后提高嗓音，他背后應該還站著一位幕后真兇，我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黑亞當與一個叫做光明會的組織有合作，今天出動的反派應該都是光明會的成員除了我面前這個。

神秘客咆哮：閉嘴！你剛才還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Hmmm我說了嗎？你居然還偷聽我的電話！有點惡心而且我只是說復聯(lián)不會主動告訴我，獲取消息的途徑有很多。

謝謝。蝙蝠俠說，如果有機會告訴羅賓，我很快會回去，別想著跑太遠。

他掛掉電話。

正聯(lián)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巴里舉手問道：聽聲音蜘蛛俠像是正在對戰(zhàn)一百臺星際戰(zhàn)艦，那孩子不需要幫忙嗎？我可以聯(lián)系沃利。

相信我，蜘蛛俠一點都不想見到閃電小子。如果需要，他會自己聯(lián)系。

我知道他們在之前開會的時候因為立場問題吵了一架。閃電俠說，但沃利和夜翼關系很好，羅賓又和蜘蛛俠相處的不錯，我以為他們能成為朋友。

年輕人總是不打不相識。海王搖搖頭，這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

海少俠就從來不讓他多費心。

沒錯，我們需要關注的是光明會，以及，他們的行動能否對超人現(xiàn)在的狀況有所幫助。

蝙蝠俠若有所思。

系統(tǒng)就在這時說：超人身上的子系統(tǒng)功成身退了。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在一秒鐘之前，它徹底解決了氪星AI結合宇宙意志構建的防火墻，我能感受到它把底層代碼傳輸?shù)搅宋疫@里，超人現(xiàn)在應該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和它對話，因為它已經(jīng)從他身上離開了。

綠燈俠注意到蝙蝠俠的表情有瞬間的震驚，甚至連那張黑色面罩都不能完全掩蓋。

黑暗騎士猛地站起身說：稍等，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亟待解決。

他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沉默半晌，說道：我需要和超人單獨談談。

為什么？哈爾皺眉問道，有什么是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很抱歉。蝙蝠俠面無表情道。

戴安娜抱起手臂，率先站起身：我之后需要合理的解釋。

你會得到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緊跟著神奇女俠的腳步退出倉庫。

大門關上的瞬間，蝙蝠俠低聲吼道：發(fā)生了什么？！

冷靜?；卮鹚氖浅恕ｋ葱侨说谋砬楹芷婷?，混合著點傷感和猶豫：我也是突然感覺到的，很奇怪不知道該怎么說，像是個一直以來陪伴著我的老朋友，突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從我身邊消失不見了。

但是系統(tǒng)是不死的，你知道。它只是換了一種存在形式，陷入休眠狀態(tài)，去它的本體融合了。

然而蝙蝠俠只是看著他。

或者說，摩西看著他。

他緩緩道：你現(xiàn)在是卡爾艾爾。

我還是更喜歡你稱呼我為克拉克。

回歸的或許不止是系統(tǒng)。

摩西不確定，他感覺到混亂，這是前所未有的。系統(tǒng)的確說過某一日沉睡在那具身體中的超英靈魂會蘇醒，現(xiàn)在負責割裂意識的子系統(tǒng)消失了，同他對話的究竟是超人還是另一個自己？

與此同時，蝙蝠俠的多疑和警惕正強迫他向其他方向思考如果同他對話的是超人本身，超人的記憶保留了多少？超人是否了解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和目標？超人是否會受到平行宇宙記憶的影響？超人會不會信任他、而他又能否信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