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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林昕搖頭。他以前在家經常干家務活,打掃很簡單。
兩人一起收拾,很快就整完了,林昕剛要坐回沙發,白煦突然臉色大變,撲過去護住他,緊接著,懸浮車仿佛撞上了什么堅固的墻壁,巨大的沖擊力使車子發出巨響,然而這還沒完,車子失去浮力,直直地從五十米的高空往下墜去。
夫人,抓緊!白煦摸到緊急開門按鈕,車門彈開,他帶著林昕快速地跳了出去。
林昕瞬間釋放精神力,形成保護膜覆住全身。
白煦不慌不忙,背后彈出一對精神力翅膀,微微一扇,穩住兩人,飄浮在半空。
轟
從高空墜落的懸浮車重重地砸向地面,砸出一個大坑,特制的外殼堅固,表面只凹陷了幾處,并未散架。
嘖嘖嘖不愧是元帥家的豪車,真是扛造。
一個戲謔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伴隨著緩慢地擊掌聲,在空曠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
林昕轉頭,犀利地看向站在樹梢上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淡金的頭發扎成高馬尾,甩在身后,隨風飛揚,五官立體,皮膚蒼白,嘴里叼著根煙,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竟是野獸的豎瞳。
林昕一愣。
寄生獸。白煦點破了風衣男人的身份。
風衣男人嘿嘿一笑,打了個響指,又冒出兩個男人,全都豎瞳。
歡迎你們進入我的域。
他伸展雙臂,享受般瞇起眼睛,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第81章 現場教學
域,又稱異空間。
是六階以上異獸獨有的能力。
開辟一個與現實環境一模一樣的空間,根據異獸的實力控制范圍,在這個空間里,域的主人便是神,可以為所欲為。
簡單的說,域是高階異獸的狩獵場。
想打破域的方法,有兩個。
一是從外部擊碎域界。
二是在內部殺了域的主人。
然而,任何陷進域里的生物,都會受到等級壓制,除非強到被壓制后仍高于域的主人,不然只有等死的份。
林昕聽到寄生獸和域,心里震驚,緊緊地抓住白管家的手臂。
白爺爺
怕嗎?白煦問。
林昕咬了咬牙,堅定地搖頭:不怕。
他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可是異獸不會因為他害怕就放過他。
除了戰斗,別無選擇。
白煦贊賞地道:害怕也沒關系,我會保護好夫人。
林昕倔強地說:我不會拖后腿。
白煦目光慈祥,微笑:好,那夫人一會兒要保護好自己,我戰斗的時候,會比較投入。
小朋友都有強烈的自尊心,一味否定不利于孩子的成長。
白煦照顧小孩得心應手,他耐心地引導林昕,教他如何在異獸的域里戰斗。
域雖然是異獸的狩獵場,但本質是異獸力量的具現化,人類的精神力等級高到一定境界,也能創造出屬于自己的領域。所以,當我們陷于異獸的域時,同時施展屬于自己的領域,便可抵消域帶來的等級壓制。
林昕認真地聽著。
他現在的精神力等級只有五級巔峰,遠遠達不到創造領域的地步。
但將來提升精神力后,一定可以用上現在學到的知識。
白煦旁若無人地教導小朋友,三個被晾在一旁的男人臉色陰沉。
尤其是穿風衣的金發男人,作為域的主人,故意擺出囂張的POSE,結果被兩個人類無視,簡直令他怒不可遏。
一股龐大的精神力威壓自他體內爆發,鋪天蓋地襲向林昕和白煦。
你們當老子死了嗎?竟敢在老子的域里教學?
白煦正講到關鍵處被打斷,眼睛倏地銳利,掃向風衣男人,手一甩,利器破空的聲音一閃而逝。
打擾老人家講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你寄宿在人類身體里那么久,難道沒學會尊老愛幼?
風衣男人捂住受傷的臉,粘稠的血從指縫里流出,滴在風衣的領子上。
他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TMD竟然傷了老子的身體!
豎瞳收縮,冰冷兇殘。
空氣中凝化出無數鋒利的冰刃,他手一指,冰刃如暴雨般射向白煦和林昕。
林昕迅速張開精神力防御盾,然而,平時堅固的防御盾,此刻卻只有薄薄一層,形狀還不如一個鍋蓋大。
他心驚。
這就是域里的等級壓制?
防御盾失效,他們即將被冰刃扎成蜂窩。
林昕屏住呼吸,壓榨精神源里的精神力,努力加厚防御盾。
眼看冰刃要近身了,白煦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手,五指一展,掌心朝外,驟然冒出一道刺眼的金光。
所有冰刃接觸到金光,瞬間融化蒸發,消失無蹤,天空甚至出現一道彩虹。
什么?風衣男人驚詫。
在他的域里,竟然有人類抵擋住他的攻擊?
白煦背后的精神力翅膀一收,帶著林昕徐徐地降落在地面。腳踩河畔的青草,他微微仰頭望著樹梢上的寄生獸,對林昕道:這是一頭冰屬性的高階異獸,應該剛剛晉升成六階,在人類社會沒呆多久,性格這么囂張得意,說明獸性未脫,還有些愚蠢。
林昕看向風衣男人,望著他憤怒得扭曲的臉,嚴肅地點點頭。我記下了,白爺爺。
那邊兩頭看戲的寄生獸,等級高一點,左邊穿黑色運動服的青年是六階中段,右邊穿西裝的上班族是六階上段。它們顯然在人類社會隱藏了很久,精通偽裝,如果不主動露出獸瞳,一般人覺察不出它們的異樣。
白煦儼然一位知識豐富的老師,對林昕進行現場教學。
上班族聞言,笑了一下,從兜里摸出煙,優雅地點上,抽了兩口,吐出裊裊的煙霧。
這位老先生似乎很了解異獸?他漫不經心地問。
白煦笑瞇瞇地道:年輕那會兒曾研究過一段時間的異獸,見識了不少高階異獸,確實對你們有一定的了解。
哦,是嗎?那看來今天我們遇到硬茬了,得小心應付才行。上班族抖了抖煙,嘴上說小心,表情卻淡然,并未把對方放在眼里。
風衣男人身影一閃,從樹梢跳下,站在上班族身邊,語氣冰冷地道:和他們說那么多廢話干嘛?在我的域里,他們就是螻蟻,任我搓圓襟扁。
任你搓圓襟扁?呵,先問問你臉上的傷再說這種話。穿運動服的青年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諷刺地說著走過來。
風衣男人被戳住痛處,怒瞪運動服青年,青年對他的怒火視若無睹,綠色的獸瞳緊盯林昕。
林昕被他赤裸裸的侵略性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面無表情地握緊手里精神力凝聚的軍刺,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