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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彰不聯(lián)系他,那他只能通過母親和爺爺知道那邊的消息。司禹生怕對方拒絕,提前擬了幾個應對計策,他甚至幻想過利用家世逼婚的可能性。
萬幸晉彰同意跟他結婚。
司禹簡直要被這個好消息砸懵了。他就這樣抱得美人歸了?
簡直像做夢一樣。
司禹快樂的籌備自己的婚禮,他卻不知道距離他所期望的相知相守,還有一些波折。
不過中國有句古話叫好事多磨,就憑司禹對晉彰的喜歡,他就是提前知道他們的婚姻會有許多困難,也會不管不顧一頭扎進去的。
誰讓他這么喜歡晉彰呢。
作者有話要說: 總感覺很久沒寫過番外了,哈哈哈,寫的還挺爽
第34章 番外二
司禹感情生活甜蜜, 連帶著事業(yè)也開始蒸蒸日上。
司爺爺本只是想給孫子安排一個閑散的差事,誰知司禹負責的部門成績越做越好。
事業(yè)上有了起色,就代表著司禹不能像以前那般隨心所欲, 他開始每日正常上下班, 有時候還會帶工作回家處理。
司父司母看到司禹的變化, 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疼,周末就打電話叫司禹回家, 燉排骨熬雞湯, 給他好好補補身子。
司禹差點被補得流鼻血, 等家里人再給他打電話叫他回家, 他就找個借口推脫了。
幾次之后, 可把父親惹惱了。
司禹一邊翻看合同,一邊道:爸,什么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你這都聽誰說的,都什么年代了, 我這不是和晉彰出去組建自己的小家庭嗎。我不是不想見你們,更不是翅膀硬了, 就是
司父很不滿:就是什么?
司禹一咬牙:爸,你跟老媽說, 熬湯的能不能不要放那么多中藥,太補了。我這年輕人血氣方剛的, 你們這么給我補,我整天沉迷男色, 還要不要工作了
司父本是見妻子失落,所以打電話教訓兒子,誰知反被秀一臉, 他不等司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司母在一旁擔憂道:怎么了?
司父冷哼一聲:不要再給他燉湯了,等他回家就給他冷水和白面饅頭!
司母一頭霧水,司父自然是不可能轉(zhuǎn)述司禹的話的,他才不像他的兒子那般孟浪。
手機掛斷,司禹松了口氣。他將合同放在一旁,看了看時間,晉彰也該回家了,就出了書房。
第二天,晉彰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司禹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聽司禹在那邊問:你看到我昨天帶回來的合同了嗎?
司禹現(xiàn)在工作忙,可也不想一整天都看不見晉彰,所以他經(jīng)常把工作帶回家。
晉彰道:沒有。
司禹哦了聲,繼續(xù)道:奇怪,我明明記得放在桌子上的,怎么找不到了。
晉彰道:你再仔細找找,書房面積也不大。
那邊傳來細微的聲響,司禹似是坐下了,過了一會兒,又聽他說:我邊邊角角都找過了,沒有啊。
晉彰道:你別急,我回家和你一起找。
晉彰回到家衣服也沒來得及脫,就上了二樓書房,房門一打開他就驚了一跳。
只見書房的桌子、沙發(fā)、甚至是地面上都擺滿了書和各種雜物,屋內(nèi)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晉彰道:你怎么把書全都拿下來了?
司禹低頭翻書:我到處都找過了,抽屜里也沒有,我在想是不是隨手擱在書架上了。
晉彰嘆了口氣,走過來一起幫忙找。
王阿姨做好了午飯,見司禹和晉彰兩人久久不下樓,便上來一看。
先生,你們這是?王阿姨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屋里的亂局十分震驚,這好好的房間怎么糟蹋成這個樣子。
司禹一見王阿姨就道:啊,到飯點了嗎?我們在找合同。
合同?王阿姨道:你昨天帶回來的?
司禹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一亮:對對對,你知道我擱在哪里了嗎?
王阿姨笑道:你昨天不是在先生書房處理的工作,忘了?
司禹一呆,隨后一拍額頭,他還真忘了。
昨天他回來的比晉彰早一些,本是待在自己的書房,覺得沒意思就去了晉彰的書房。等聽到晉彰回家的消息,他將合同一放,隨后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晉彰回書房還真找到了擱在桌子上的合同,他沖司禹無奈搖頭:你呀。
司禹道:我這記性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這都能忘。
書房亂作一團,是必須要收拾的。
司禹對王阿姨道:書房等我晚上下班自己收拾就行,東西放哪我自己也好找。
下午下班回到家,司禹和晉彰趁著還有時間,抓緊去收拾書房。
司禹正將書桌上的書籍擺放整齊,就見一個文件夾中落下一張空白的紙片。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司禹還一愣,心說這是什么東西。接著他反應過來,那是司月的愿望紙。
愿望紙還是司禹和司月一起發(fā)明的,贏的人只要在紙上寫下自己的愿望,輸?shù)娜司捅仨氁獛退麑崿F(xiàn)愿望。
這還是他過年的時候從晉彰那里贏來的。
剛拿到紙片時的心里所想,司禹還記得,只是那時他饞晉彰的肉/體,現(xiàn)在兩人表明心跡,過上了沒羞沒躁的婚后生活。對于那方面的事,司禹覺得實在沒必要浪費一個愿望。
可難得的機會,這個愿望不用又太可惜,司禹聶震懾那張紙片陷入沉思。
必須好好想一想。
晉彰將書架收拾整齊,一轉(zhuǎn)頭就見司禹在發(fā)呆,他走過來:你
司禹猛地回神,第一反應是將愿望紙藏到身后。
司禹道:啊,你收拾好了,這么快?
晉彰只做沒看見司禹藏了東西,笑道:是啊,不是說一起收拾,結果都是我一個人做。
司禹難得有些心虛,笑了一聲道:能者多勞嘛。
可能是心里藏了事的緣故,吃飯的時候司禹都有些心不在焉。
晉彰方才一回頭已經(jīng)看到了那張愿望紙,心里暗笑的同時又有些期待,司禹能寫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愿望。
吃完晚飯,兩人窩在沙發(fā)上看了會電視就上樓了。
司禹先搶占了浴室,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出來。他的臉頰被熱氣蒸的紅紅的,像誘人的蘋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