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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照:本來阿南已經見了姓戴的父母,我們都準備好做伴郎了,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聽出阿照話音里的憤怒,司禹道:他父母也是假的吧。
是。阿照忍不住點了支煙,在煙霧繚繞中道:那小子真是絕了,辦公地點、父母都是花錢租的。我TM一直以為這樣狗血的劇情只能在電視劇里,誰知道讓咱們給碰上了。
司禹聽的太陽穴怦怦直跳,姓戴的那小子這時要是站在他面前,他肯定讓那家伙腦袋開花。
司禹也想點根煙,一摸口袋才意識到自從和晉彰結婚后,他就很少吸煙了,這次回晉家老宅,更是連煙都沒裝。
想到下午所見所聞,司禹苦笑一聲。雖說沒有文南碰到的事那么讓人惡心,但也算同是天涯可憐人。
他問阿照要了支煙,吸了一口才道:怎么發現的?
阿照道:這事也是巧
戴博此人十幾歲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如今快三十歲了,自然是個老油子。做事細心縝密,只是沒想到,文南這群人的圈子是相通的。
林原姐姐朋友孩子的滿月酒,戴博也去了,只是身份是另一個人的未婚夫。
司禹,文南他們這群人關系好,彼此的家人也都是見過的,林原姐姐自然也知道文南的事,回去后就和林原說了。
說到此處,阿照似是回憶起了什么慘不忍睹的事情,閉了下眼睛道:恰好當時文南也在,林原姐姐的話被他聽到了。
司禹嘆了口氣:好吧。
以文南的性子,司禹能想象到當時的場面。不過看文南現在這副怒火中燒的樣子,應該是沒能出氣,果然一問,就聽阿照道:他跑了。
司禹將煙頭捻滅,舔了下牙齒,冷笑道:跑了?跑的了嗎。
兩人從廚房出來,就聽文南道:不行,我得去醫院,這個臟男人為了錢不知爬上多少人的床,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臟病,我得去檢查。
說著拿了鑰匙就要往外走,司禹攔住他道: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先去洗個澡,睡覺,明天再說。
文南一身的酒氣,煙味,他睜著紅腫的眼睛抱住司禹,啞聲道:我睡不著。小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他,我是真心想跟他過一輩子。我這么喜歡他,他怎么能這樣對我
文南和戴博這一路走來,司禹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自然知道文南對戴博是認真的。
司禹安撫的拍拍文南的后背:沒事,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咱們會遇到更好的。
似是觸到了自己的心事,司禹眼眶微微發熱,他重復道:會遇到更好更合適的。
從發現戴博的秘密到現在,文南一直沒有休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就睡了過去。
司禹這一天過得同樣是不如意,疲累的很,很快也睡了過去。
第22章 冉呈的邀請
司禹,阿照他們陪著文南在公寓里頹廢了兩天,第三天林原實在看不下去了,拉著文南去醫院做了檢查,等一切忙完,已經是中午了。
幾人尋了一家常去的飯店,訂了包廂。
文南再次生龍活虎起來,跟阿照擠在一起點菜,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林原松了口氣,悄聲對司禹說:阿南恢復過來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他要一直喪下去,都擬了好幾個方案哄他開心了。
司禹眉梢一動:你準備怎么哄他開心?
他現在心情就很不好,急需有人逗他高興。
林原沒想到司禹的關注點在這兒,哽了一下道:就咱們以前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啊。
以前他們做什么?
司禹婚后老實這么久,一時還真沒想起來他以前單身的時候做什么。
林原道:賽車、打游戲、喝酒唱K,要不來一場自駕游,反正能轉換心情就行。
司禹摸著下巴唔了一聲,以前他的生活這么充實的嗎?那他結這個婚是為了什么?
為了讓自己不高興?給自己戴上枷鎖?
林原沒有注意到司禹細微的神色變化,轉而說道:我已經托人四處去查了,姓戴的那孫子跑不掉。
他憤憤說著,同時也有些不解:你說戴博這種人,有手有腳,年輕力壯的,干什么不行,非要靠爬別人的床賺錢,也不嫌丟人。
司禹往文南的方向看了一眼,提醒道:你小聲點。
林原這才意識到自己情緒激動,聲音高了些。他沖司禹做了一個了解的手勢,回身沖文南,阿照道:你們點好菜了嗎,這么長時間,是想餓死人啊。
看著林原的背影,司禹后知后覺的想起來,戴博曾經試圖勾引過他。只是那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晉彰身上,并沒有注意到戴博的殷勤。
不過現在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戴博一定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手機鈴聲毫無預兆的在包廂內響起,司禹兀自想事情,直到朋友提醒才意識到響的是他的手機。
指尖觸碰到口袋里跳動不停的手機,司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
拿出來一看,卻不是心里期待的那個人,他眼底光亮暗了下去。
自他從晉家老宅離開后,晉彰也只給他發了一條讓他照顧好自己的消息,其后再無聯系。
真是無情的男人。
司禹心情更糟,他深吸口氣,調整好心情接起電話:冉學長,好久沒聯系了,最近在忙什么?
冉呈笑道:我還好,倒是你過年也這么忙?我給你發請帖都沒看見?
請帖?什么請帖?你等一下。
司禹點進微信一看還真有,昨天他心緒激動,后來又忙著安慰文南,就忽略了這個消息。
抱歉抱歉,這幾天是挺忙的,沒看見。司禹笑道:動作夠快的呀,上次你妹妹不還說你單身?
冉呈道:那時候還沒追上。
他的聲音里是滿滿的壓不住的喜悅,分明是很內斂的人,卻還是忍不住跟人分享:她是我大學同學,追了好幾年,總算修成正果。
司禹自己感情不順,聽到好友感情順利,還是很開心的:真的,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冉學長,你的訂婚宴,我會準時到的。
好。冉呈道:到時和晉彰一起過來。
司禹沒有立刻答話,冉呈敏銳道:怎么了?
沒事。司禹笑笑:我們會去的。
冉呈道:你們的婚禮我沒有參加,這次你們過來,我給你們補上新婚禮物。
司禹心說現在沒必要浪費錢給他和晉彰準備新婚禮物了,他們這場婚姻已經岌岌可危,不知什么時候就散了。
冉呈的這通電話勾起司禹的傷心事,讓他更難受了。
見司禹沒什么精神,文南還以為他是幾天沒見晉彰需要充電了,便勾住他的脖子道:魚啊,是兄弟的不是,打擾你和晉總的二人世界,這杯酒算我賠罪。
司禹現在一點也不想聽到晉彰的名字,端起酒杯跟文南碰了一下,說:亂說什么,喝酒。
文南已經有了醉意,笑嘻嘻道:干。
大家都看得出來,文南并沒有徹底走出來,他今天有借酒澆愁的味道。
至于司禹,也是同樣的,想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只是其他人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這段時間在晉家憋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