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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擋了路的人卻像是毫無所覺,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沖司禹道:司總,真巧,又見面了。
司禹道:戴總?你怎么一個人溜達,客戶呢?
戴博沖他一聳肩,一切盡在不言中。司禹心里明白,也不多問。
戴博看了看司禹身后:晉總呢?
司禹:他在陪爺爺。
戴博哦了聲,扭頭看向道路兩旁各式各樣的五彩的燈籠,眼底浮上一抹笑意,他說:你看,這里的夜景真美啊。
司禹點點頭,心里有些后悔,早知就該和晉彰一起來看了,這段路據(jù)說在網上很有名,確實很美。
司禹有些心不在焉的道:下次你可得帶文南一起來,他肯定喜歡這里。
戴博倒是沒想到司禹會提起這個,愣了一下才接道:當然,我會的。
司禹心里記掛著姻緣繩,抬眼見那兩名姑娘的身影快不見了,忙對戴博道:那什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匾?。
戴博:哎,司
司禹走的快,戴博想攔他都攔不住。
司禹一路跟著那兩名姑娘,來到一處店面前。
那店鋪外滿是盛放的花朵,屋子里紅彤彤一片,是姻緣繩和一些小飾品。
店主是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奶奶,發(fā)上簪著花,笑起來的時候溫柔可親。司禹排了許久的隊,才買到一對。
看著手里的姻緣繩,司禹覺得自己這舉動挺傻的,這要是被文南,阿照他們知道了,肯定嘲笑自己到明年。
司禹心說笑就笑吧,戀愛中的人哪有不做傻事的。
回到房間,司禹深吸一口氣,才拿出兩根姻緣繩對晉彰道:這個是此處的紀念品,我閑逛的時候隨手買的。嗯這個能保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財源廣進
司禹背著早已打好的腹稿,可在面對晉彰的時候還是會緊張,說話都有些磕巴,生怕晉彰看出端倪。
司禹還在磕磕巴巴的背著打好的腹稿,就見晉彰取過其中一根紅繩,系在他的手腕上,指尖劃過皮膚,溫熱的。
司禹心臟怦怦直跳,等到晉彰將手伸過來,他才回過神來。
司禹有些發(fā)愣的看著晉彰遞到面前的手,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過了一會兒,司禹傻乎乎的握住了晉彰的手。
晉彰反握住他的,眸底浮現(xiàn)明顯的笑意:不是說這繩子可以保佑身體健康?
司禹反應過來,鬧了個大紅臉,他抽回手,有些哆嗦的將紅繩系在了晉彰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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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
云晟隨手從桌上的照片中挑出一張,又看了看旁邊的資料介紹,輕聲道:霍思?是我校友呢,那就他吧。
云家人總算松了口氣,云晟回家有段日子了,一直不提見相親對象的事,現(xiàn)在總算松口了。
見家人滿意,云晟心情也不由變好了。他心說也在家里悶了這么多天了,出去走走也挺好的,就當交朋友了。
正想著,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來自晉彰的消息,云晟原以為他這死黨又要他開解心事,不想一點開就看到晉彰系在手腕上的紅繩。
云晟瞇起眼睛,看著綴在紅繩尾部的小小紅豆,他記得這好像是某個度假山莊的姻緣繩,他讀書那會就很火,據(jù)說是非常的靈驗。
云晟自然是知道晉彰和司禹泡溫泉去了,他嘖了一聲,心說虧他還擔心了一下,晉彰這小子竟然在秀恩愛。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見到。
第17章 晉家老宅
溫泉之行回來后,司禹揚起的嘴角就沒放下去過,他這邊甜蜜哼著歌,就接到了好友阿照的電話。
一接通就聽阿照問:你知道文南這段時間在忙些什么嗎?
他除了忙著談戀愛還能做什么。司禹想到文南戀愛時的那個樣子,說:我是沒想到他談個戀愛比我還膩歪。
阿照道:我不是說這個,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做什么不正經的事,比如說賭博或者
司禹這群朋友里,阿照算是細心的,聽他語氣嚴肅,司禹也收了嬉笑的心思,坐直身體道:怎么了?你詳細跟我說說。
也沒什么。阿照遲疑了一下,片刻后才說:前段時間文南找我借錢,我也沒多想,可是今天和濤子他們吃飯,他們說文南都找他們借錢了,我就想文南跟咱們一樣,不該是缺錢的人,怎么忽然就
聽出阿照話音里的擔憂,司禹道:我知道了,我找時間問問他。
司禹是個行動派,下午就約了文南見面。
兩人相識多年,司禹省了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問:你做什么需要那么多錢,你公司不是挺能賺的,叔叔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都給你揮霍了吧。你小子不會是背著我們賭博了?或者吸毒?
文南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黃賭毒這三樣可是絕癥,我要是敢沾上,我爸還不得把我打死。
司禹就不明白了:那你要那么多錢干嘛?老實交代,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告訴文叔。
他跟文南相識多年,自然知道文南不是什么花錢毫無節(jié)制的人,這短短幾個月,做什么需要那么多錢,實在不對勁。
文南道:你可別跟我爸說。我借錢也不是胡搞,是真的有用,阿博他他
戴博?
司禹皺眉道:他公司出事了?明明前幾天還帶客戶去泡溫泉,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沒有。文南忙道:就是臨時周轉一下,過段時間他就把錢還我,不是什么大事,你別擔心,我心里有數(shù)。
司禹并不想多心,可文南跟戴博在一起沒多久就牽扯到錢,還是這么一大筆,他實在難以放心。
司禹道:你男朋友的底細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們既然都同居了,見過他家人嗎?他們家?guī)卓谌??知道兒子性取向嗎?會同意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嗎?
都知道都知道,他爸媽雖是鄉(xiāng)下人,可很開明,他們很早就知道阿博的性取向,也都接受了,這個你不用擔心。文南道:他是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父母都在老家呢,也沒出過村。
那就是沒見過,司禹正想再說些什么,就聽文南道:馬上過年了,阿博說到時候帶我回老家看看,見見他父母,順利的話,我們明年就訂婚。
司禹眉頭這才松了些:那就好。你也是,這么大的事跟我說一下,還拿不拿我當朋友了。
文南撓了撓頭,說道:阿博說你結婚了,怕給你添麻煩,就沒跟你說。
司禹心說這有什么麻煩的,不過他沒有說出來,既然知道了事情緣由,他也就放心了。
從文南那里離開后,司禹去超市買了些吃的,到家后就見晉爺爺脫下了一直穿著的家居服,換上了西裝。頭發(fā)梳到腦后,看起來隨時能去參加股東大會。
司禹將東西交給王阿姨,邊換鞋邊問:爺爺,穿這么帥,您是要上哪兒去?
王姨小聲說道:剛剛接到電話,老夫人要過來。
司禹就笑了,他心說難怪了。
晉爺爺理了理領帶,問道:怎么樣?
司禹:非常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