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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南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在疊衣服:這年頭,多個朋友多條路,弄不好你們還能有生意上的往來。
司禹道:一直忘了問,他是干嘛的?
跟朋友搗鼓房地產,外地來的,在榮城漂了這么多年,也是挺不容易的。
年輕有為啊。司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都說防火防盜防死黨,你就不擔心我撬你墻角?
文南嗤了一聲:就你對晉總那樣,得了吧你。再說,阿博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啊。
司禹一想也是,就道:那你把他的微信推給我。
文南哎了一聲,又說:對了,我搬新家,晚上請你們吃飯,火鍋怎么樣?
司禹:妥。
于是事情就這么敲定了,司禹興高采烈的給晉彰打電話,遺憾的是晉彰臨時有事,來不了。
晉彰的團隊剛拿下一個項目,辦了慶功宴,這個時候老板不在顯然不合適,司禹只得嘆了口氣,獨自赴約。
文南新搬的小區位于市中心,距離文南和戴博上班的地方都很近,兩層的公寓樓,裝修簡潔明快。
除了司禹,阿照他們這些平日里玩得好的都在,司禹將帶來的禮物放在茶幾上,發現屋子里都是相熟的面孔,不由將目光投向戴博。
這人的朋友一個沒來?
戴博推了推眼鏡,解釋道:臨時有事,抽不開身,等下次有時間咱們再聚聚。
司禹笑道:你帶上文南就可以了,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戴博笑著點點頭,起身起廚房處理食材,文南則把下午新買的火鍋拿了出來。
對于手殘星人來說,火鍋可以說是最簡單的美食了,鍋底、食材店里都是現成的,買回來丟進鍋里就是了,眾人忙了半個小時,終于坐下開吃。
大喜的日子自然是少不了酒的,文南心情好,開了幾瓶從老爸那里順來的好酒,眾人邊吃邊聊,很快就醉了。最先倒下去的是阿照,平日里他看著厲害,其實酒量差得很。
文南把阿照丟在沙發上,笑道:來來來,咱們繼續,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干杯。
一個小時候,餐桌旁東倒西歪睡了一片,桌子上火鍋早已停火,只留下一片狼藉。
司禹今天為文南高興,想到晉彰卻又有些難受,他實在摸不清晉彰是怎么想的,只能使勁喝酒,后果就是喝多了。
意識朦朧間,司禹感覺有人在看自己,這樣的注視讓他有些不悅,忍不住翻了個身,將自己的臉埋了起來。
他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司總,司總。
司禹想要把耳朵堵上,可那聲音太煩了,他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就見一人湊到自己面前:司總,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
司禹仔細辨認跟自己說話的那人的臉,片刻后認了出來:不不用,你照顧好文南就好,不用管我。
戴博似是笑了一下:你是客人,我先扶你去休息。
司禹再次拒絕了:我、我歇一會就回家,晉彰等不到我,該著急了。
戴博道:你喝了這么多酒,怎么回家?我聽文南說,你跟晉總吵架了?
晉司禹忽然覺得委屈,他們沒有吵架,可還不如吵架呢,他點點頭,又搖搖頭,倔強的宣布:沒有,我們感情很好。
戴博還想說什么,就在這時,司禹的手機響了。
司禹在身上亂摸,半天沒找到手機。
戴博走到桌邊,拿起司禹的手,看了看四處摸索的司禹,抬手按下了接通。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傳了過來:在哪里,這么晚了還不回家?
戴博道:晉總。
對面頓了一下,戴博道:司總喝多了。
地址給我。晉彰道:我去接他。
半個小時后,晉彰裹夾著夜里的寒氣,出現在文南家門口,戴博笑著:晉總。
晉彰點點頭,目光一掃,就看見半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司禹。他走上前,拍了拍司禹的臉,醒醒,回家了。
司禹睜開朦朧的醉眼,像是認出了他,叫了一聲學長,就撲了過去。
晉彰身體一僵,接著拿過司禹的外套給他穿上,抱著他出了門。
司禹在晉彰懷里蹭了蹭,喃喃的道:學長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晉彰抱著司禹的手緊了緊,沒有說話。
司禹等了片刻,沒有回應,不由抬起頭問:學長,你怎么不理我?
晉彰垂眸看他,司禹就湊上去飛快的親了他一下,然后傻乎乎的宣布:我喜歡你。緊接著他慘叫一聲,可憐兮兮的說:疼。
原是晉彰摟著他胳膊的手痙攣用力,捏痛了他。
晉彰望著司禹的眼睛,聲音輕而帶著冷意:既然你喜歡他,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第16章 溫泉行
司禹睜開眼睛已是天光大亮,他坐起身只覺頭疼欲裂,又躺了回去。
手機忽然響了,司禹摸索著接通后,有些意外:戴總?
戴博輕笑一聲:我給你發了消息,你一直沒回復。
司禹看了一眼,手機上果然有戴博的微信,他道:喝多了,剛醒。
我想也是。戴博道:文南也剛起來。
司禹心里覺得挺怪的,他跟戴博又不熟,這人做什么又是發微信又是打電話的,他道:你找我有事嗎?
沒什么。戴博道:就是看你昨天喝的太多了,有點擔心。你沒事就好。
掛斷電話,司禹嘀咕一句莫名其妙。他看了一眼時間,一覺竟睡到了中午。他匆忙起身,洗漱后換了衣服下樓。
晉爺爺沖司禹招手:來來來,小魚,頭疼嗎?
司禹道:不疼了,爺爺,就是不小心起晚了。
沒事。晉爺爺道:年輕人嘛,愛睡懶覺正常。
晉彰坐在旁邊,手里拿著一個蘋果在削,司禹偷眼看晉彰,心里有些糾結。他平時很少喝多的,文南說他酒品不好。
司禹依稀記得是晉彰接他回家的,那他有沒有亂說什么?司禹有些后悔,早知就不喝那么多了,斷片了。
晉彰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簽叉了遞給晉爺爺,這才轉向司禹:想說什么?
司禹摸摸鼻子,道:我昨天是你接我回來的?
晉彰點點頭,司禹道:那我有沒有說些什么不該說的?他其實更擔心自己有沒有趁著酒醉非禮晉彰,畢竟他饞晉彰的肉/體很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