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皇子看著面前瘋了的女人,盡力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然后交給了旁邊緊張看著他們的女人,毫不客氣的道:她的精神不穩(wěn)定,夫人還是少讓她離家比較好。
是,是。延木婷一個勁的應著,拉著寧洛顏就準備離開。
延木婷卻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怎么都不肯離開六皇子。
六皇子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在發(fā)現(xiàn)這個瘋子一直纏著自己之后,他朝著旁邊使了一個眼色,隨即他身邊的侍衛(wèi)上前,朝著寧洛顏身上點了一下,很快寧洛顏便癱軟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了。
迎著延木婷慌張的眼神,六皇子看著她道:別擔心,她只是睡著了,一會兒你們到家了,她就好了。
延木婷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道了謝,去扶起自己的女兒。
眼看著沒有什么事了,六皇子把延木婷母女二人送到路口,給她們叫了一輛出租的馬車之后,他們也準備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延木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還站在那里的六皇子,終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少爺,我家女兒雖然是瘋了,但是她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瘋話。
說完,延木婷便帶著延木婷上了馬車離開了。
等到馬車離開,六皇子才看向旁邊的侍衛(wèi),有些奇怪的問道:她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侍衛(wèi)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不過很快又像是不確定一般,看著他家主子猜測道:難道是剛才那瘋子說,主子會成為皇上的事?
六皇子皺起了眉頭,看著馬車行進的方向,隨后又搖了搖頭,嗤笑了一聲,一個瘋子的話,怎么能當真。
#
王妃,你看這個東西放這里對嗎?
木匠看著坐在一旁的靜王妃,詢問的語氣都是小心翼翼的。
寧舒看著木匠做的東西,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木匠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按照圖紙上畫的,又開始做了起來。這份差事的報酬多,可是壓力也大啊!特別是當這個主家的主子也在旁邊盯著的時候,他更是不敢有半點馬虎。
寧舒吃著手邊的水果,看著逐漸成形的游樂園,只覺著這段時間過得暢快極了,甚至比在寧侯府還要暢快。如果能一直都這樣過下去,他甚至也覺得還不錯。
就在寧舒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旁邊有人來傳,朝他道:王爺來信,今日皇上病重,他得在宮中侍疾,晚上就不回來陪王妃用膳了。
寧舒愣了一下,突然冒出個想法來,皇上怎么就突然病重了。
第74章
原本還坐在搖椅上晃晃悠悠搖著的寧舒, 一下子握住了椅子的把手,隨即直起了身子,一臉嚴肅的模樣。
守在他旁邊的小魚看著自家公子這樣, 有些擔憂的問道: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寧舒扭頭看向旁邊憂心看著自己的小魚, 喃喃道:你說, 這皇上怎么一下子就病了,是不是有人要害他?
小魚聽他這樣說, 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先是看了一眼周圍, 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他和他家公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才看著他家公子苦著臉道:公子,你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啊!
寧舒抬眼看他,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透露出了幾分不解, 似乎是不太明白自己只是問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怎么小魚弄得那么嚴肅。
小魚看著他家公子這幅仿佛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低聲在他耳邊解釋道:公子, 你如今是靜王妃了, 而皇上是天子。你一個王妃這樣直白的議論天子,這不是明晃晃的表示你不敬重他嘛!要是這件事傳到皇上的耳邊去, 到時候少不了引起多少風波。
寧舒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也就是小心隔墻有耳,免得一不小心就吃了掛落。
寧舒點了點頭,在小魚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又道:那我等靜王回來, 再去問問他具體情況好了。
聽到他家公子這樣說,小魚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只覺得他家公子怎么那么不聽勸。不過隨即又覺得,靜王肯定比他家公子知道分寸,應該知道什么事該說,什么事不該說。要是自家公子去問他,一定會被勸告的。
#
靜王進了宮,在太監(jiān)的指引之下,徑直來到了皇上所在的養(yǎng)心殿。
在靜王未來之前,其余的皇子早早就已經到了。
此時看到靜王過來,皇子們紛紛側目朝他看了過來,只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同他攀談,反倒是太子看見了他,率先走到了靜王面前,看著他笑道:靜王這次來的可真夠快的。
靜王抬眼看著面前皮笑肉不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的人,薄唇親啟,淡然道:太子說笑了,若是比來的早,太子恐怕是來的最早的。恐怕父皇出事的第一時間,太子就趕過來了。
聽到靜王這番仿佛飽含深意的話,太子以為他察覺到了什么,拳頭不由一緊,不過隨即抬眼看向他的方向,看著他又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他便覺得眼前人應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剛才那番話也只是恰巧說到了一點東西而已。
如此想來,太子也就鎮(zhèn)定了下來,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看著面前人扯了扯嘴角,淡然道:靜王新婚燕爾,卻也莫要忘了同母后之間的約定,不然母后知曉了,定然會很傷心的。
靜王抬眼看向太子,也沒有同他多言,眼睫微垂,低聲道:答應母后的事,自是不敢忘。今天晚上,臣弟便會將約定好的東西送到太子府,皇兄莫要忘了接收才是。
眼看著靜王這般的識時務,太子的心情又好了幾分,同時也生出這次皇上生重病果然是對的心思來。如果不是皇上這么一病,原先還有幾分不臣之心的靜王,眼下也不會這般同他示好。
不過太子的好心情也只好轉了一瞬,隨即又想起剛才來時靜王對他的不恭來,他瞇著眼打量著旁邊的人,心里盤算著等他登上了皇位之后,他定然會給他分配一個好去處,算是報答他這位好弟弟了。
太子這般想著,瞇著眼略有幾分得意的看著旁邊的靜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道:你如此懂事,日后我若是榮登大典,定會記你一份功勞。
靜王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自大的樣子,輕輕應了一句,嗯,那就多謝皇兄了。
宣諸位皇子進見!
太監(jiān)的聲音傳來,原本還在大廳當中心思各異的眾人,紛紛收斂起臉上的神色來,一個個整理了一下儀容,慢慢的朝著寢宮走去。
等到了皇上的寢宮,他們先是聞到了一股不知道是火藥還是硫磺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幾分藥味。而那生了重病的皇上此時正躺在床上,在她床榻邊上不是皇上,反而是另外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美麗異常的女人。
靜王抬眼看著那個女人,看著她已經過了三十的年紀,偏偏看起來只要二八年華的臉,不由在心里感嘆了一聲,難怪他那個向來沉迷于酒色的父皇,偏偏能寵愛這個女人那么多年。
女人也看到了進來的眾位皇子,她慢悠悠的扭頭看向他們,紅唇輕啟,溫聲道:皇上身體不適,還望諸位皇子們長話短說,多給皇上留點時間休息才是。
其他皇子未曾言語,只有太子一人邁步上前,絲毫不給女人臉面的道:姚貴妃,既然你知父皇需要靜養(yǎng),那你穿得這般花枝展昭,并且滿身香氣作何?你難道不知道父皇此時最受不得這種香氣,你這樣做,是不是置父皇的身體于不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