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在寧舒腦子里已經開始打架的時候,出去應付完其他人的靜王終于進來了。
寧舒已經緊張得不知道怎么才好了,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按道理他們該入洞房的,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如果現在入洞房,他可能還有些接受不了。
就在寧舒內心糾結得無法的時候,他頭上的紅蓋頭被人輕輕的挑了起來,隨即對上了一雙含笑對著自己的眼睛。
第69章
寧舒抬頭就對上了靜王那雙含笑的眼, 他在靜王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及一種自己看不出來的情愫。那樣陌生又有些炙熱的情感,讓他有些躲閃, 他不由自主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同他對視。
靜王卻是靜靜的看著今天盛裝打扮了的寧舒, 只見平日里就嬌氣的寶貝, 此時穿著一身大紅喜服,襯著那張如玉的臉越發的明艷, 甚至躲閃間露出的羞澀情緒, 都讓他喉頭莫名的有些發緊。
王爺, 王妃,現在可不是你們看人的時候,我們還有正事沒有做呢?
旁邊突然傳來的媒婆聲音,一下子將窘迫的兩人都驚醒了過來。
寧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怪異, 他抬眼輕輕的偷瞄著靜王, 視線卻正巧和靜王對上, 被他抓了一個正著。
寧舒嗖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手指不停的攪動著, 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一般。
旁邊的媒婆似乎是沒有看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她朝著旁邊安靜等候著的小丫鬟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還不趕緊把交杯酒拿過來!
哎,是!
丫鬟聽話的應了一聲, 很快端起手里的兩個描繪著鴛鴦樣式的酒杯來到了新人面前。
靜王緊挨著寧舒坐下。
寧舒甚至都能感受到從靜王身上朝自己傳來的熱度。
媒婆在旁邊美滋滋的說著,招呼著那丫鬟將酒杯往寧舒面前送了送。
靜王看了一眼不敢看自己的寧舒,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酒,他先取了一杯遞給寧舒,隨即自己又端了一杯, 朝他道:我們喝交杯酒吧!
寧舒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此時聽到靜王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手里接過他遞來的交杯酒,在他的指引喝了下去。
共飲交杯酒,日后新人定能和和順順,幸福美滿!
寧舒在喝下那杯酒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靜王噴灑在自己頸邊的呼吸,熱熱的、有些燙,直往他心里鉆。
待那媒婆看著他們把酒喝完,看著兩人高興的拍了拍巴掌,又說了一籮筐的吉祥話,這才帶著屋子里的丫鬟、下人們一起離開了。
等到人多離開,房間里只剩下自己和靜王,寧舒覺得空氣中的氣氛都開始變得有些奇怪起來,他下意識的扣了扣喜服上的花紋,眼睛都不敢多動一下。
怎么辦?!
怎么辦?!
眼下就剩他和靜王兩個人了,按照結婚的流程來看,接下來他們得進洞房了,但是他一點準備都沒有做好,要是待會兒靜王來硬的,他要不要將人直接弄出去。
你餓了嗎?
就在寧舒心里七上八下,極度不安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靜王的聲音。
寧舒先是被嚇了一跳,等到意識到靜王剛才說了什么,這才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嗯,有點。
靜王扭頭看向寧舒,看著不知道是因為燭火照耀,還是因為本身緊張,此時臉頰泛紅的寧舒,輕輕的笑了一聲。
寧舒被他這一笑,笑的越發的緊張了,大腦短路之下直接就問了出來,你笑什么?
靜王語氣格外認真,你今天很好看。
寧舒被夸得臉色一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覺得自己要是也回一個,你也很好看,那也太奇怪了。
靜王看著臉色緋紅,看起來快要把自己蒸熟的寧舒,也不再繼續逗弄他了,只是看著他道:你剛才不是說肚子餓了嗎?下人們一會兒就送菜過來。
嗯。
聽到有吃的,寧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小肚子,他今天從早上折騰到了晚上,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到了現在也是真的餓了。
就在寧舒盤算著待會兒靜王會送什么吃的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他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抬眼就對上了靜王含笑的眼。
你,你這是要做什么?
靜王的體溫順著他們交握的手傳遞了過來,讓寧舒的神經不由敏感了幾分。
靜王卻是極為縱容的看了一眼寧舒一眼,也沒有對他這一驚一乍的表情油色譜不滿,只是看著他解釋道:我帶你去卸妝,難道你要頂著這一頭的東西去吃飯不成?
寧舒這才知道他好像誤會靜王了。
只是在被靜王帶著按在梳妝臺前,看著他一一幫自己拆解頭上的東西時,寧舒還是有些忍不住好奇,靜王為什么對這事那么熟練,他以前是不是經常做這樣的事。
這些聯想讓他有些不太舒服,又覺得自己沒有道理不高興,幾種情緒雜糅起來,讓他有些不太高興。
寧舒抬眼看向鏡子里正在低著頭,一臉溫柔的給自己拆解頭發的靜王,輕輕的撇了撇嘴,不高興的神色怎么都掩飾不住。
靜王放下手里取下的第三個簪子,抬眼看向鏡子里的人,結果正對上了寧舒正看著自己不滿的眼神,那眼神中還充滿了質問。
在對上自己視線的一瞬間,寧舒的眼神就像是快要被抓到的游魚,一下子就游開了。
靜王沉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舒兒可是有什么想要問的?
寧舒搖了搖唇瓣,心里的天平不斷的在搖擺,一邊的小人覺得自己沒有資格過問靜王以往的事,一邊的小人又覺得自己既然都成為靜王都正君了,那他自然是能問的。
靜王看著寧舒一副想要說,卻又不好說,于是顯得格外猶豫的樣子,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俯下身子來到他的耳朵,眼睛盯著鏡子里寧舒的眼睛,仿佛蠱惑般的道:
今日你我成親,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們都成了一體的。從今以后,我們榮辱與共,互相扶持。以后,我們也可能成為比你和你父母之間更加親密的存在,既然這樣,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同我說的?
寧舒似乎是被他這番言論給蠱惑住了,他抬眼看向鏡子里正在看向自己的靜王,小聲道:你給我拆解頭飾道動作那么熟練,你是不是以前經常這樣做?
聽到寧舒竟然是在為這事煩惱,靜王輕笑了一聲之后,很自然的道:這事很難嗎?這難道不是一看就能學會的事嗎?。
寧舒呆住,沒有想到靜王竟然會這樣回答。不過,隨即他又想起自己在學習教程時聯想到的那些東西,他看著靜王又猶豫了起來。
靜王看著他的模樣,倒是格外貼心的看著他道:舒兒若是還有什么問題,不如一次性說了好,左右我在這里還能給你解答一二。不然,到時候悶著你了可不好。
寧舒猶豫,抬眼看著微笑著看著自己的靜王,還是忍不住道:你以前是不是有過很多侍妾,不對,是暖床的丫鬟?
寧舒這話一出,他就發現靜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全是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