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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任由這妾室做賤自家原配,甚至連下面的兒女都成了他們取樂的工具。家里的兒子還好,打發去了學堂,倒也禍害不到那里去,倒是這女兒麻煩了一些。
那爺的夫人和我們夫人往日也在一個私塾里上過幾天女學,算得上是有幾分的交情。于是厚著臉皮求上了門,原是想要讓夫人幫忙牽個線。好在那糊涂爺把她女兒賣了之前,給她找個好人家做歸宿。
夫人一見表小姐,覺得這表小姐那時年歲太小,還不到出嫁的年紀,再加上府中只有公子一位哥兒,便想著給公子做個伴,于是把她接到了府上。準備尋到了合適的人家,再給表小姐許配人家。
寧舒津津有味的聽完了小魚說的這些八卦,突然覺得這表小姐也是夠倒霉的,先是碰到了那么一個不著調的爹,緊接著又被送到別人家里當玩伴。
寧舒又想到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覺得這表小姐的身世,和那些書里女主角的身世經歷倒是高度吻合了。
小魚看著他家公子聽著聽著突然笑了起來,突然多了幾分好奇,于是湊近到了他的面前,朝著他問道:公子,你是想到了什么,覺得這般好笑?
寧舒看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接著問道:我只是突然想到,那表小姐當時婚配時,我娘有沒有想要給我兩個哥哥牽姻緣的意思?
小魚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激動道:當然了,夫人覺得表小姐雖然出生不太好,但是她自己也不是勢力的人。見表小姐樣貌秀眉、舉止端莊,心里也是有過幾分意動的,當即就將她介紹給了兩位大小少爺。
只可惜,兩位少爺異口同聲都拒絕了,說是他們以后的成婚對象,他們自己會找,就不勞煩夫人費心了!夫人當時那個生氣啊!好幾天都沒有給兩位少爺好臉色看。
寧舒聽罷默默的在床上翻了一個身,臉上帶上了幾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情他沒有想起來,可是具體是什么事情,他自己也不清楚。
最后,寧舒索性也就不想了。
過后的幾日,寧舒過的倒也太平,除了一如既往的不能出門之外,他每日看話本、玩游戲,倒也算得上充實。可惜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多久,他就被家里人通知過兩日要隨著他爹娘進宮去參加當今圣上的壽宴。
寧舒覺得有些奇怪,既然是參加這種重要的場合,那他父母帶他兩個哥哥去就足夠了,帶他一個哥兒去做什么?
寧舒不是很想去,卻又拗不過他的爹娘,于是也只能硬著頭皮,在他們要去的那天盛裝打扮,跟著一起坐上了前往宮中的馬車。
當日,除了寧侯爺一家五口之外,還多帶了一個洛顏。
一家人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盛裝打扮。等到了宮宴開場前的兩個時辰,一家三輛馬車才在下人的擁護下,齊齊的朝著皇宮的方向過去。
寧舒多日未曾外出,此時對外面簡直充滿了向往,若不是哥兒只能乘馬車,他都恨不得自己騎馬了!
馬車一離開寧侯府的大門,他立馬就掀開了簾布看著周圍的風景。
寧舒看著馬車走過了寂靜的宅府,熱鬧的街市,最后來到了宏偉的宮門之外。今天同來的,也不止寧舒一家,此時這宮門外已經排滿了等著進門的馬車。
寧舒甚至在其中見到了幾個眼熟的身影,這讓他開始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打招呼了。
第19章
寧舒一抬眼就看到了距離他不遠的靜王,只見他身穿一身暗紅色的朝服,挺直了腰背騎在玄墨上,在熙熙攘攘的馬車流之中,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發光體,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
寧舒看見他的瞬間,臉上帶上了幾分笑容,張了張嘴就想要叫他。只是他的這聲還沒有發出去,直接就卡在了喉嚨里,靜
在寧舒想要開口喊人的瞬間,他突然意識到即便是自己開口喊了人,他也不知道該和靜王說些什么,難道要在這種時候說些你今天吃了沒有這般敷衍至極的話?
寧舒尚且在懊惱,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馬車邊什么時候停下了一匹馬。
直到馬兒的嘶鳴聲在耳邊響起,他才堪堪的回過神來的。
寧舒抬眼朝著那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剛才還離得有些遠的馬兒,此時已經距離自己不足一尺的距離,而那黑亮的馬眼正一臉鄙夷的看向自己。
寧舒見它這樣,一下子就來了氣,擼起袖子就準備和它說道說道。
偏生這個時候,頭上方傳來了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寧小公子。
聞聲,寧舒手下的動作一僵,先是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袖子擼了下來,隨機抬起頭來朝著剛才喊自己的人,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來,
那個,靜王,你也來了,好巧啊!
靜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稍稍挑起,朝著寧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溫聲道:不巧,我是看到寧小公子在此,所以特地過來和你打聲招呼的。
寧舒盯著靜王笑的越發妖冶的表情,臉上的神色愣了一下,靜王這說得如此直白,這讓他還怎么接話?
許是寧舒愣怔了太久,靜王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他收斂了一些自己臉上不正經的表情,看著他道:我只是看到你,想著待會兒不一定能和你說話,所以想要和你打聲招呼,僅此而已。剛才的話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寧小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寧舒搖了搖頭,小聲道:我沒事的。
靜王看著寧舒尚未回過神來的樣子,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緊接著低下頭去在自己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子來遞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道: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東西適合你。好巧今天便遇到了你,也就不用麻煩下人跑二趟了,給!
寧舒看著那漂亮的木盒子,有些猶豫要不要接。不接,怕靜王多想;接了,也怕靜王多想。
靜王卻是看著他輕笑了一聲,直接將那盒子放在了他的窗臺上,笑道:小公子,我們下次見了。
說完這話,靜王的馬掉頭就朝著另一個宮門去了。
寧舒這才反應了過來,握住那盒子,想要叫住人,卻也只得見到那人在眾人之中鶴立雞群的背影。
這時代的男女哥兒之間的大防沒有那么嚴重,但是這樣大的宮宴還是分席的,就算是一家人前來,男主人和女主人也要分開兩邊。男子走東門,女子和哥兒走西門。
因此,寧舒下了馬車之后并沒有看到他的父親和哥哥,反而要隨母親和寧落顏一起朝著西門而去。
寧夫人和寧舒會和之后沒有急著帶他們去參加宮宴,反而是有些好奇的看著他道:剛才下人說靜王來尋你說了一會兒話?
寧夫人這話聽著像是問句,但實際上卻是十足十的肯定。
寧舒知道這件事也瞞不過寧夫人,他自己也沒有準備瞞著,因此倒是格外淡定的點了點頭。
表哥,那靜王是不是還拿了一樣東西給你?那是什么貴重的東西,竟是這般迫不及待,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表哥。洛顏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寧夫人朝她看了過去,輕輕的皺了皺眉。覺得洛顏這番話實在是有些口無遮攔了,即便寧舒現在靜王是未婚夫夫,但是總歸沒有成婚,若是在婚前表現得太過于親密,不免會讓人覺得他這是有預謀的,難免會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