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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宸皺眉,以對方的實力,肯定是去做導師嘉賓,何必需要報名?
不過鐘宸也沒說出口,反正等戚臨清跟節目組說的時候肯定會被重新安排。
他目光一轉,落在屋里已經打包好的箱包上。
這些是你后天要帶去敦煌的行李嗎?鐘宸問。
戚臨清點頭:嗯。
鐘宸:這么少?
戚臨清:我沒什么可帶的。
兩人看著彼此,沉默了一會。
房間內的氣溫仿佛在逐漸升溫。
令鐘宸沒想到的是,這次竟然是戚臨清率先移開視線。
戚臨清站起身往外走,說:我去樓下拿些水果。你要吃草莓嗎?
嗯,要。
鐘宸目送對方的背影消失,直到聽到樓梯口的腳步聲時,才飛快地上前一步打開電腦。
電腦屏幕顯示著暫停中的視頻,正是新一期的《全明星運動會》。
第七十九章 啡啡啡
飛機上,頭等艙。
空調打得很低,空姐來回貼心地給每位乘客送上一次性毛毯。
當她再次刻意走到兩名好看的青年面前,熱情地露齒微笑:
先生,您需要喝點什么嗎?
坐在靠窗位置的青年已經熟睡。他頭斜倚著身側人的肩膀,身上蓋著毛毯。
大概怕驚擾到他的睡眠,戚臨清皺起眉,低聲道:不用。
這句話擺明了是在拒絕空姐。
可她卻沒有絲毫眼力見,繼續說:那要吃點什么嗎?我們今天提供川菜和正宗法餐或許您還想來點紅酒?
她本該有的??墒窃谡J出這兩名青年的身份時,僅剩的理智便煙消云散了。
兩個年輕、俊美,多金且富有才華的極品二代。哪怕她釣到任何一個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戚臨清:不用。
但還是遲了。鐘宸揉了揉眼睛轉醒。他瞥了空姐一眼,故意裝作迷糊的模樣抱住戚臨清的腰蹭了兩下,寶貝
這聲寶貝不僅把空姐震懾得轉身就逃,連戚臨清都嚇呆了。
你在說什么?他的語氣透露著三分驚異四分難以置信。
鐘宸坐直身體,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我在幫你,寶貝。不然等下她就要找你索要微信號了。
戚臨清:住嘴!
鐘宸:?
下一秒他轉過身,便看見對方嚴肅端莊的神情,像教導主任在訓斥早戀:
為人千萬不可如此輕浮,你知道嗎?
鐘宸:
戚臨清苦口婆心:《古誡》有云,君子之儀,重在守禮。你如果為了幫別人,對所有人都可以喊這等浪蕩輕浮的話,給人的印象很不好。
鐘宸忽然撲哧笑出聲。
這個呆瓜,不會又吃醋了吧。
戚臨清:你還笑?
鐘宸托著下巴,看著他,輕笑道:放心,我不會叫其他人寶貝的。我只會這樣叫你。
嘩啦。
玻璃隨地的聲音響起。
戚臨清視線瞟過去,原來是方才的那位空姐一不小心打碎了水杯。
他輕咳幾聲,抽出座椅前面的陳年舊雜志,若無其事地看了起來。
兩人身后。
沾了光同樣一起坐上頭等艙的甘以山等人正在吃免費贈餐。
因為位置隔得近,她們方才難免聽到兩人的對話,內心早已沸騰。
怪不得清晨cp在網上這么火。
甘以山一句話總結:他自律禁欲,冷靜自持,不近女色,卻為他動了凡心
唐古拉面無表情地把一個冷硬面包塞進她嘴里。
你也住嘴謝謝。
與此同時,四合院。
蔡吉剛下樓便被焦急的管家叫住,蔡、蔡少爺,門口有好幾位來訪的自媒體記者,怎么說都不愿意走。
也不知道這些人從哪里搞到的進小區方式,但顯然廢了番功夫。因此他們死死守在門口,大有不見到戚臨清本人不愿走的架勢。
而自從上次失竊事件后,戚家上下加強了安保。
燕老爺子花錢請來了好幾個國際保安,日夜守在四合院附近。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對方也不是來者不善,管家總不好意思派人把他們攆走。
管家:您是學播音的,和這些人算是半個同行,能否去與他們解釋一下?
蔡吉點點頭,說:好。
蔡吉出門就遇到了這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媒體,交談一番,很快明了他們的來意。
原來他們想請求戚臨清合作做一次專門訪談。
網上很多人懷疑戚臨清就是國畫新人,甚至爆紅B站的那位闌珞畫師。甚至有一個博主專門做細節扒皮。他們希望能夠求證事實。
蔡吉聽后嘴角直抽,用腳趾頭思考都知道戚臨清絕對不會答應。
先不論戚臨清到底是不是這兩位大拿,既然人家在網上用了馬甲,就說明不想被知道真實身份。
蔡吉婉拒道:恐怕不行,戚先生現在已經在前往敦煌的飛機上了。
尊敬的先生、小姐,下午好。本架H7377次航班即將抵達敦煌市,請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帶,收起您的小桌板
戚臨清和鐘宸順著人潮方向走出通道。
他主動背上了對方的行李包。
作為著名旅行城市,敦煌機場普遍都是游客。
甘以山跟在他們身后,指著不遠處身著統一短袖紅黑制服的隊伍說:竟然有這么年輕的旅游團。
戚臨清抬起頭看了一眼。
他們共同乘坐同一次航班,只不過是頭等艙和經濟艙的區別。
他在上飛機前就注意到了這些人,有男有女,有年輕人也有老頭,確實與周圍常見的夕陽紅旅游團格格不入。
鐘宸凝眉細看了一會這群人隨身帶的行李,忽然說:他們不是旅游團,是考古人員。
敦煌沙漠露營地。
下午的沙漠尤其干燥炎熱,漫天黃沙,堪稱酷暑。
除了游客,營地里的工作人員都不愛出來。
他們這邊在大眾點評開設了一個399和599的燭光晚餐套餐,往往等夕陽西下,天黑透了才從空調房里出來,慢悠悠地把餐食擺在鋪了白布的木桌上,然后罩上不銹鋼蓋子。
來自J省的考古團隊大巴車停在露營地附近。
他們總共二十多人,對營地老板而言是一筆大生意。
梁明山!梁明山!你人呢?!他毫不客氣地大叫員工。
過了一會,屋里走出來一個雋秀的年輕人,抹了把嘴邊紅彤彤的西瓜水漬。
老板,找我啥事啊?他憨笑。
老板指了指外頭那群人,說:政府來的考古人員,給他們辦下入住手續。
梁明山點頭,很麻溜地坐在電腦前辦起了手續。
老板看著他熟練操作電腦的模樣,內心還有些感嘆。
誰能想到這小子之前還是個對現代科技一竅不通的失憶瓜娃子呢?
大半年前。
對方身著奇怪古裝,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營地門口,深深陷在沙子里,好像一具從天上掉下來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