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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笑笑,不然她出去?也行吧,她正好起來走走。
作勢,她要起身。
蕭協(xié)卻站起身,出了帳篷。
鄭秀珍看著他的背影說不驚訝是假的,傳聞他性格暴戾,偏執(zhí)狂妄,可是看他現(xiàn)在這樣……是傳聞太言過其實(shí)了,還是他對姜瑤其實(shí)就是這么不同。
“他?”她對姜瑤道。
大佬做事看心情,心情好時,還是很好相處的,姜瑤道。
鄭秀珍不知道她這個“心情好”該是多好,才能這樣。
“對了,有事?”姜瑤不想說這個了,問鄭秀珍。
說起這個,鄭秀珍就生氣,她坐在那里,把昨天還有今早發(fā)生的事說了,說完,她發(fā)覺,其實(shí)蕭協(xié)真的不錯,起碼他就不會給那個碧雅好臉色。
姜瑤聽完,其實(shí)并不覺得有什么,才一天而已,圖奴怎么可能喜歡上烏仁娜,她可知道,他心里裝的是誰。
可是看鄭秀珍那樣,她忽然心中一動,她不會也喜歡上他了吧?
不然,她根本不會這么疑神疑鬼的。
鄭秀珍喜歡圖奴,可能嗎?姜瑤仍記得,當(dāng)初他們一起游湖,她第一次見到圖奴時,鄭秀珍見她一直盯著圖奴看,曾毫不猶豫的對她說,“圖奴很厲害的,如果你喜歡,我就送給你。”
那時,她還只當(dāng)圖奴是個物品一般。
想到這里,姜瑤道,“既然他惹你不高興,不如你把他讓給我。”
第92章 比試
“那怎么行?!编嵭阏湎胍矝]想的拒絕,后她又發(fā)現(xiàn)不對,補(bǔ)充道,“圖奴沒有賣身給我,只跟我簽訂了雇傭契約,我沒權(quán)利把他給你?!?
姜瑤似笑非笑,是嗎?以前她可不是這么說的。況且,就算是雇傭契約,她想讓,也能讓。
鄭秀珍心里亂成一團(tuán),她當(dāng)然知道她能讓的,可是她不想讓。
為什么?她自己也不明白,姜瑤是她的好朋友,曾幫助她走過那段陰霾,她發(fā)誓要一輩子對她好的,她也可以豁出性命去救她,現(xiàn)在她只是看中了自己一個奴仆,她就這么推三阻四的。
“不然,我去問問圖奴的意思,應(yīng)該……”鄭秀珍說到這里頓住。圖奴對姜瑤似乎也很好,他應(yīng)該愿意跟著她的,可只是這么想,她就覺得好難過。
姜瑤見鄭秀珍眼圈都紅了,不敢再試探她,不然萬一她真跑去跟圖奴說這種話,這兩人不知道要各自傷心成什么樣。
“我不要圖奴,不過你可要想好,他有自己的人生、命運(yùn),除非……”姜瑤決定點(diǎn)到即止,她不想干擾鄭秀珍太多,感情這種事,別人沒法幫忙。
除非什么?鄭秀珍還等著姜瑤后面的話呢。
姜瑤卻說起了別的,讓鄭秀珍郁悶不已。
不過跟姜瑤說了這么一會兒話,鄭秀珍倒不像剛才那么生氣了,甚至也覺得自己這氣生的莫名其妙的。
可能今早起來心情不好吧。
得7788zl出這個結(jié)論,鄭秀珍仔細(xì)詢問了姜瑤的病情,發(fā)現(xiàn)她沒事,這才回了自己的帳篷。
“小姐?!眻D奴給她行禮,雙手捧上一個玉墜子。
小小的玉墜晶瑩透亮,正是鄭秀珍掉到床縫里那個,圖奴竟然已經(jīng)幫她找到了。
鄭秀珍高興了,她接過玉墜,戴在自己的頸間。
白皙的脖頸跟那翠色的玉墜交相輝映,圖奴的眉梢眼角也不自覺的向上揚(yáng)起。
這邊,鄭秀珍走后沒多久,蕭協(xié)就回來了,他雖然沒什么表情,可姜瑤卻覺得他滿臉都寫著,他現(xiàn)在不高興。
姜瑤笑了,難道她還有讀心功能了?
好吧,是她不對,她不該讓他出去,跟鄭秀珍說話的。
可是,“她是我的朋友,她冒著生命危險救我。”甚至,她愿意用她的命換自己的命。姜瑤坐在床上,抬頭對蕭協(xié)道。
蕭協(xié)只是挑了挑眉,并沒說什么。
他肯定在想,他也可以,甚至,他可能想,若她們等著他來,或許根本不會弄成這樣。
想到這里,姜瑤唇角上揚(yáng),試探的將自己的頭靠在蕭協(xié)的腰間,他們都是她最親近的人,她不想看他們鬧出事來。
蕭協(xié)伸手?jǐn)堊∷?,讓她離自己更近些。
雨過天晴,下午,鄭秀珍還真有模有樣的跟老族長談起了生意。這個部落雖然小,但養(yǎng)的馬卻十分不錯,鄭秀珍感念老族長收留他們,以高于市場價三成的價格收購了那七匹馬,并答應(yīng),以相同價值的鹽還有糧食結(jié)算。
當(dāng)然,這都要等她回到大齊以后。
但應(yīng)該快了。
她可以先留下一張銀票做定金。
老族長等人只聽說過大齊人都用銀票,卻從沒見過。
“這就是銀票???”他拿著那張銀票來回觀看,他不太明白,這一張薄薄的紙,就能當(dāng)五百兩銀子花?
“我聽別人說過,銀票似乎就是這樣的?!北萄哦⒅菑堛y票笑道。
所有人都圍在那里,一邊看這張銀票,一邊說笑著。他們沒想到,他們這七匹馬能賣出這種高價。那些鹽跟糧食,差不多夠他們吃一年的。這下他們終于不用再擔(dān)心冬天會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