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頓蛋炒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碰了下他的腰。
男人卻無動于衷,繼續(xù)給她吹頭發(fā),且吹頭發(fā)的速度一點沒有加快。
剛才能那么猴急闖進浴室,現(xiàn)在卻又變成柳下惠了?付蘊是不信的,所以她又碰了下。
秦定依舊沒什么反應。
付蘊哼了聲,道:“你不會不行吧?”
秦定道:“再給我兩分鐘。”
“啊?”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掃蕩了男人的聲音,連帶著這聲音啞到了什么程度,付蘊也沒有機會聽見。
她覺得沒趣了,低頭玩起自己的頭發(fā),不留神間,身上的袍子向下垮了幾分。
幾分鐘后,“噠”地一聲,吹風機終于關(guān)了。
付蘊抬手抓了下頭發(fā),臉蛋還是那么紅,她抬眼瞅了下秦定。
那么一瞅,心跳就漏了半拍,全身的雞皮疙瘩也都起來了。
男人的眸色深得嚇人,像大海,仿佛能將海面上浮游的一切生物吞噬掉。
秦定沒有與她對視多久,將她的臉捧了起來,吻到她唇上。
起初輕柔如春風漾湖,漸漸的,風刃稍顯,轉(zhuǎn)而急促,湖面起了大浪,蕩起的船升到高空,又墜落而下。
兩個小時后,付蘊癱在被窩里,眼睛微紅,像是哭過,從腳尖到手腕,都是某人留下的痕跡。
要是她還有點力氣,她肯定會將正抱著他的男人踹下床的。
這個人狠起來也太狠了,要是知道他會這么可怕,她白天絕對不會那么撩。撥他,剛才更不會。
付蘊憤憤又悲痛地想著,在秦定懷里睡了過去。
已入夢鄉(xiāng)的她,沒有聽見男人在她耳邊的呢喃:“蘊蘊,我愛你。”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付蘊覺得自己的腿有些張不開,腰也酸極了,是秦定將她抱下床,給她刷牙洗臉。
這天男人沒去上班,陪小姑娘窩在家里看了一天的劇本。
“演這個吧。”秦定幾分鐘的時間把十幾個劇本的簡介文案掃了一遍,就看中一本,對付蘊道。
這本是個大爺大媽喜歡看的親情喜劇,片方想要她演的角色是里面占戲份最重的妹妹,妹妹有個喜歡跟他斗嘴的哥哥,有個喜歡打扮花錢大手大腳的姐姐,這部劇基本上走家長里短流,妹妹有感情線,但是感情線不是重點。
付蘊道:“你為什么覺得這個好?”
秦定在她頭頂親了口,“感覺。”
“。。。。”
“可我不喜歡這個,我喜歡這個。”付蘊從下面抽出一本給他。
秦定掃了一眼,就說不行。
“為什么?”
“打戲太多,危險。”
“。。。。”
付蘊道:“可我有個武俠夢。”
這是她滿意劇本1號,她抽出滿意劇本2號給秦定,“那這個呢。”
男人又是粗略掃了眼,就下了結(jié)論,“這個更不行。”
付蘊還沒問為什么,男人將她的臉往中間捏,“吻戲太多,你敢演試試。”
“。。。。”
喲,還不讓她演吻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