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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少宗主分元期的雷劫就是銀雷,那要是等他到達渡劫期那雷劫得是什么樣的?
眾人還在議論這銀雷的時候,那雷劫的第一道已經落下了。兩人面對雷劫竟然沒有一個人動一下,那銀龍直沖沖的砸在兩人的身上,卻又像沒事一樣,僅僅只是沖擊帶起的氣勁揚起了兩人的發絲。
硬生生抗下銀雷,這兩人是什么怪物?還是說這兩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是什么極品法寶?
震驚眾人的還在后面,銀雷不斷朝著兩人砸下,卻一直沒給兩人造成任何傷害。明明聽聲音是噼里啪啦的雷電音,像是聲勢浩大的雷電打下來,造成的效果卻一般。風聲大雨點小。
銀雷越來越粗,威力越來越大,終于江安瀾動手了,他翻掌講黑皎握在手里,在銀龍落下時刻,一個漂亮的劍招,快速的一劍打撒雷劫。收劍一揮,又將另外一道銀雷打落在旁邊的地上。銀雷砸在地上,直接在表面開了一個坑。
天上的雷云也像是了解到對兩人毫無辦法一般,發出一聲響過一聲的雷鳴。
九重雷劫對于晏池和江安瀾來說不痛不癢,晏池本身大乘期的修為,這點銀雷還傷不到他。江安瀾則是穿著極品的防御法寶,這法寶就算是晏池也要全力一擊才能打破。如此兩人面對著銀雷是一點都不會受傷。
晏池抬頭看了眼聲勢漸漸變小的雷云,他轉過頭:瀾瀾,接下去應該就是心魔劫了。凝神靜氣,保守靈臺,不要被心魔迷惑了。
還沒等江安瀾回答,晏池視線瞬間被黑暗籠罩,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見任何人事物。心魔劫到了,晏池沒有驚慌,甚至挺有閑心的想著上輩子他在心魔劫里看到了什么?
好像是他在凡人界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父親看重,母親疼愛,一家和睦,作為一個凡人度過美好的一生。心魔幻境很美好,可是他卻在第一時間就清醒過來,他渴望力量,在凡人界當個凡人,怎么可能?
不知道這次他在心魔劫里會看見什么?晏池耐心的等著,但是周圍黑色的環境卻沒有變化分毫,顯得頗為詭異。
良久黑色的空間內終于響起了聲音。你本該消失于三界,卻偷得一世。
因你的命數變化,天地失衡,邪魔肆虐,蒼生水火,陰陽逆亂。
一切皆因你而起。那說話的聲音頓了頓,又繼續說到,你本為天煞孤星,手中無數鮮血,為天地不容。你本該灰飛煙滅,卻活到現在。你心中毫無悲憫之心,薄情寡義。你這樣的人如何能在天命子身邊?
晏池聽著那聲音一句一句的指責,破天荒沒有動怒,反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他睨著眼,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那又如何,天下蒼生與我何干?我是什么樣的人又與你何干?如今的你無非是奈何不了我,只能無能狂怒罷了。
你!天命子承天授命,天地賦予他的厚愛是為了讓他拯救蒼生,造福天地。而你卻卑劣的奪取,享受一切。
既然是他的東西,那決定權在他,是按你所謂的做救世主,還是按他所想做個癡情郎,都是他的決定。晏池扳了扳自己的手指,眉宇間染上一絲不耐煩。
我沒有心情與你爭論應不應該,合不合理。晏池抬頭,目光盯著某處,銳利的視線仿佛穿透四周的黑暗看到那躲在后面的,所謂的天道,江安瀾愛我,愿意把他一切都給我。而我愿意接受他的一切,那么自此江安瀾是我晏池的所有物。這天地能掌控他所有行為情感的只能是我,任何人試圖染指我的東西,也要問我同不同意。
今日你借心魔劫找我,卻也是證明了我的一個猜想。晏池雙手微微拖起,靈力在他周身回蕩,形成罡風,我因瀾瀾替我改命,已然跳脫天命之外。也就是說所謂掌控命運的天道其實根本管不到我,不然也不會弄個不痛不癢的心魔劫出來跟我對話。
剛剛我心情好,愿意聽你啰嗦?,F在我乏了,你可以滾了!晏池猛然握拳,暴虐的靈力壓縮空間,不斷擠壓的空間承受不住靈力的摧殘,從內部碎裂開來,如同瓷器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暗的空間消失,先入眼的就是自家小劍修滿是擔心的臉。他上前扶住晏池的胳膊,阿池,你怎么樣?
沒事,不過難得廢話了幾句。晏池彎了彎眉眼,他探查江安瀾的修為,已然成功突破穩固化神期。你的心魔劫沒難為你么?晏池有些好奇江安瀾在心魔劫里看見了什么?
是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總有個聲音一直在說阿池壞話,我一生氣就直接破開心魔出來了。江安瀾說到自己的心魔劫就皺起眉。當時那聲音一直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甚至鼓動他殺晏池。
噗晏池沒忍住,笑出聲,怪不得剛剛跟自己對話的天道這么氣急敗壞,感情他也去找了小劍修,吃了閉門羹。晏池看了看四周,你父親他們呢?
剛剛我渡劫結束,父親爹爹和各個宗門的宗主去議事廳討論抗魔大會的事。江安瀾回答道,如今為我也是化神期,父親囑咐我也要去。我擔心你,先留下來等你出心魔劫。
那走吧,我們一起去。晏池說道。任由江安瀾攬住他,帶著他御劍去議事廳。
晏池和江安瀾踏入議事廳的時候,里面的人正爭論的激烈。看到兩人進來也只是稍微停了停,然后繼續。
江云黎坐在最高位,江顯瞻則站在他身邊,朝著江安瀾他們示意旁邊特意空出的位置。
妖魔入侵,人間浩劫。這等大事誰能置身事外?而且那極海幻境的已經大乘期了,若有他幫助,抗魔一事不是更加穩妥?
隱世修士必然不愿意在管人間事,之前人家尊者已經饒了你們一命,你們竟然還敢沖撞?
這怎么叫沖撞?整個修真界就這么一個大乘期,如今人間危難,理應身先士卒!
你這么會說,那你去那極海環境請人?。?
晏池枕在江安瀾腿上,手指把玩著小劍修垂下的一縷發尾,漫不經心的聽著他們爭論,一點也沒有自己是他們爭論中心的自覺。
江宗主,如今你也是修真界除了極?;镁衬俏粚嵙ψ顝姷?,此次抗魔大會也由您組織,那么您怎么看待極?;镁衬俏??
江云黎本身注意力一直在自家兒子身上,看著自家兒子縱容著晏池的模樣,心里正不住誹謗著那不要臉的禍水。
聽到眾人把問題推向他,目光瞥向之前爭論的幾個長老級修士,他還不清楚那極海幻境所謂的大乘期修士,不就是現在正躺在他兒子腿上的人么?
江云黎臉上不漏分毫,眼神落向晏池的位置,把皮球踢過去:小池覺得呢?
晏池眼皮都沒抬一下,伸出手隨便搖了搖,瀾瀾在哪兒我在哪兒,其余的沒興趣。
在場參加過合籍大典的人,都知道,這個看似嬌弱的道侶可并不是想象中的柔弱。就說剛剛敢跟江安瀾一起渡劫,就不是等閑之輩。何況上陽體天靈根,就算他不努力修煉,就這天賦,修行就跟喝水一樣簡單。